董臻扣了扣眉心,她的嘴巴張着,想什麽又懶得的樣子。
“你這個人……”
當她決定要好好教育一下楊辰的時候,已經感受不到楊辰的氣息了。
楊辰是完全的進入了修煉狀态之鄭
“這家夥。”
董臻又扣了扣眉心,她兩眼看着楊辰,“突破境界是一件大事,就這麽進入修煉狀态了?”
“你是心太大?還是對我很信任?”
嗯,董臻比較傾向于後者。
這使得她露出舒心的笑容來。
可接着,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因爲,她看到楊辰的周圍翻出白茫茫的光澤。
董臻探出手,一股強力将她的手給彈開。
并且,還有兩道劍氣圍繞在她手間。
“陣法!”
董臻眉頭一皺,舒心的笑容不見了,她非常的惱火,惱的跺腳了,“什麽時候布置的陣法?布置陣法是什麽意思?對我的不信任?”
“枉我剛才還覺得你信任我,你竟然……”
董臻拿出了那個鳥形狀的木雕,“以爲陣法就有用了?我能夠随意的出入!”
“你不能!”
老瘸子站在了董臻的面前,老瘸子無比警惕的盯着董臻。
“醒了?”董臻問道。
老瘸子沒有回話,他道:“姑娘,希望你不要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你知道你的神魂爲什麽沒有事的嗎?”
董臻冷淡的道。
老瘸子的眉頭動了動,他被宮島靜給控魂了,楊辰紮入他腦袋一根針使得他知道了楊辰救他,之後,便不清楚了。
“你?”老瘸子開口。
“之前,他受傷很重,可沒有精力幫助你的神魂。”董臻道。
“你幫我……”
老瘸子話沒有完,董臻便道:“别幫你了,他的命也是我救的。”
聞言,老瘸子轉頭看了一眼楊辰,楊辰的周圍白茫茫一片,從外面看有些模糊。
不過,老瘸子能明顯的感覺出楊辰身體沒有什麽傷勢,不過楊辰衣服上面的血迹明了問題。
他選擇了相信,對着董臻抱了抱拳,“多謝你救他一命。”
“替他感謝?不爲自己?”董臻好奇的道。
“我老命一條,死不死的無所謂。”
老瘸子道:“敢問姑娘,宮島靜有沒有死?”
董臻搖頭。
老瘸子長歎了一聲,“怎麽就不死呢?”
董臻打量着老瘸子,過了許久,她出來一個名字,“張聽荷。”
頓時,老瘸子雙眼一睜,他猛然看向了董臻,“你從哪裏知道這個名字?”
“你應該認識這個東西。”
董臻将鳥形狀的木雕拿給老瘸子看。
看到了,老瘸子也看清楚了。
噔噔噔……
他好像受到了驚吓,腳步控制不住的往後退,後背撞在了石壁上才停下來。
“你……你來自蜀道山?”老瘸子慌張不已的。
他的眼神可不止慌亂,是極爲複雜的。
“我叫董臻。”董臻道。
“你姓董……”
老瘸子快步的走來,走到了董臻的面前,他兩腿一彎要跪下去。
董臻托住了老瘸子,“你不是我的仆從,沒有必要給我下跪。”
“是是。”
老瘸子低着頭,頭也直點着,他眼神裏的慌張絲毫沒有減弱,而且。更爲的複雜。
“你不用怕。”
董臻道:“張師姑的事情過去那麽多年了,蜀道山上已經很少有人提起,我來這裏也不是要問罪張師姑。”
老瘸子擡起頭,“那您是爲了什麽?”
“唉。”
董臻歎息了一聲,“張師姑将蜀道山的一件重要物品偷偷走了,我爲物品而來。”
老瘸子的内心劇震,他下意識的看向楊辰。
楊辰既然來了大海,那麽,左路一定是将煙嘴給了楊辰的。
那件重要物品是煙嘴嗎?
老瘸子是張聽荷的仆從,但是,蜀道山什麽東西最重要,他不确定,他隻确定煙嘴是從蜀道山拿下來的。
董臻似乎看出來一些什麽了,她兩眼一眯,“你将那個重要的東西給了楊辰?”
“不!”
老瘸子直接否定,“姐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寶箱裏。”
“帶我去拿寶箱。”董臻道。
老瘸子有些擔心似的看向楊辰。
“你不用擔心他,他身外這個陣法少有人能進去,而且,隻要你帶我去找寶箱,我會再外面設置一層禁制,保他安全。”董臻道。
“好,但是……”
老瘸子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要宮島靜死!”
“沒問題,我幫你殺了宮島靜。”
董臻淡淡的道:“在楊辰與宮島靜戰鬥的時候我就在周圍看着,宮島靜那種忘恩負義之人該死,我替張師姑要了她的性命。”
“多謝。”
老瘸子再對董臻抱了抱拳頭,然後,道:“還有一點,關于姐和地師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給楊辰。”
“當然,蜀道山的醜事豈能外傳?”
董臻道:“走吧。”
“好。”
老瘸子看了看楊辰,然後,朝着岩洞外面走去。
路途中,他問:“你認識楊辰,那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和楊辰的年齡差不多的少年?他叫左路,留着一個平頭,在右耳垂邊有一顆紅痣。”
“見過。”
“他在哪裏?”
“還要不要去找寶箱了?”
“去,我一定帶您去,現在就去,我隻是想要知道左路是否安全。”
“安全,竹青村的陶勝渠要到煉氣境七重了,你的那個人跟着陶勝渠,不會有事情。”
“那就好,謝謝。”
老瘸子顯得很客氣。
兩人出了岩洞,董臻到做到,她将鳥形狀的木雕抛向了半空。
木雕上光澤一閃,便活了。
那隻鳥展翅的飛着,從嘴裏吐出來一道道恐怖的氣息。
這些氣息仿佛是形成了一張大網,将岩洞口給遮擋住。
老瘸子在旁邊看着。
張聽荷來自蜀道山,他是張聽荷的仆從,自然知道一些蜀道山的恐怖之處,這隻鳥極有代表性。
因爲能成爲這隻鳥的主人,那将是被蜀道山特别看重的,用繼承人來形容都不爲過。
想着想着,老瘸子的眼神有些複雜了。
當年,他的姐張聽荷便是和現在的董臻一樣的身份,這隻鳥曾經也是董臻之物。
而如今物是人非……
不,人都有可能死了……
“你很有感觸嗎。”
董臻看着老瘸子,道:“這件事結束,你跟我去一趟竹青村,張師姑的事情,竹青村還沒有給一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