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臻的殺氣并不是針對老瘸子的,而是下方一個位置。
“滾出來!”
董臻喝道。
剛剛她和老瘸子談論的是關于張聽荷的事情。
現如今,在蜀道山張聽荷這個名字是禁止談論的。
而且如果剛剛老瘸子的都是真的,那麽對他蜀道山聲譽的影響極大。
就算不是真的,被人聽到了傳出去對蜀道山也不好的影響。
“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氣息,還不滾出來?”
董臻大步而去。
她不再顧忌什麽陣法,腳步走動的不是原有的那種步伐,就是筆直的過去。
她的手裏拿着鳥形狀的木雕,這木雕似乎是将她和陣法隔絕開來了。
在董臻的前方有一塊大石頭,遮擋住了視線。
接着,從大石後面傳出來了一個聲音。
“有一點我可以證明。”
從大石後面走出來了兩人,是陶勝渠和左路。
左路看到了老瘸子,可是,他來不及高興,因爲不遠處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氣太重,幾乎讓他喘息不過來。
甚至是,在董臻的殺氣之下,左路兩腿發抖。
陶勝渠一手搭在了左路的肩膀上面,左路這才好受一些。
董臻站住了腳步,她盯着陶勝渠。
“多謝了。”
陶勝渠道:“多謝你沒有拿走妖血。”
“你們怎麽上來的?”董臻不能理解這一點。
“左路是跟着我長大的,從他時候,我就教他如何走路。”老瘸子道。
聽到老瘸子的聲音,左路道:“我問過你多次,怎麽老是教我怪異的走路姿勢,原來是爲了爬這座島啊。”
這個問題得以解決,董臻問陶勝渠,“你能夠證明哪一點?”
“姜舉确實和你們蜀道山的人去威脅了張聽荷。”陶勝渠道。
董臻腳步連連後退,她一臉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地師知道嗎?”
老瘸子走過來問道。
他臉上的神情很複雜,好像他非常想要聽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陶勝渠卻點頭。
“知道啊,原來他知道……呵呵呵。”老瘸子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左路慌忙過去,他拉着老瘸子,“起來,你起來,哭什麽啊?”
“原來他知道,他爲什麽……”
陶勝渠打斷了老瘸子的話,他:“地師背着一把劍踏入竹青村,當着姜家所有饒面把姜舉給殺了。”
聽到陶勝渠的這句話,董臻兩眼瞪圓了。
她去過竹青村,她知道竹青村是個什麽地方,更明白姜家在竹青村的地位。
當着姜家所有饒面殺人,這……
地師是爲了張聽荷殺人,因爲姜舉威脅了張聽荷,那麽威脅的人還有蜀道山,地師該不會……
董臻搖搖頭,這是不可能發生的。
似乎陶勝渠看出來了董臻的所想,他道:“地師确實有去蜀道山的想法,是莫先生沒讓他去。”
董臻抿了抿嘴唇,她現在的思緒很亂。
因爲,今所聽到的和曾經聽到的不是一個樣的。
“姜舉死了?”
老瘸子沖了過來,他抓住陶勝渠的兩個肩膀。
“對,死了很多年了。”
陶勝渠道:“劍是從嘴裏捅進去的,因爲……”
陶勝渠深吸了一口氣,好像那年的事情太過震撼,“因爲地師姜舉這張嘴巴威脅了張聽荷,才讓張聽荷瘋了。”
“他爲什麽不來找我?爲什麽不來問姐如何了?”
老瘸子使勁的搖晃着陶勝渠。
陶勝渠則是搖頭。
“爲什麽?爲什麽不來?”
老瘸子特别想不明白,“地師啊,你忘記簾初和姐的海誓山盟了嗎?”
“你嫌棄姐成爲了一個瘋子?”
“哈哈哈。”
老瘸子又哭又笑。
“老瘸子……”左路特别的擔心老瘸子的狀态。
老瘸子抹掉了眼淚,他用手指着陶勝渠,又指董臻,“這底下誰不能依靠,誰也不能依靠,姐錯了,她錯了!”
陶勝渠确實不知道爲什麽地師不願意踏足東海市,從離開東海市那起,從來沒有再來過,甚至靠近都沒有靠近過。
所以,他無法與老瘸子些什麽。
“地師沒有來過,那明……”
董臻開口道:“或許你們的都不是真的,對,家裏是不會騙我的,家裏也不會是你們的那樣,蜀道山地方好,人也都好,才不是你們的那樣呢。”
董臻在盡力的服自己,她成功了。
因此,董臻露出微笑來,“你可以帶路了,過往不要再!”
着,董臻一手将老瘸子給提了起來,往前一扔。
老瘸子摔在地上。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左路直瞪眼。
“嗯?”董臻眉頭一皺。
左路也就不敢話,他跑過去扶起了老瘸子。
他們兩人在前,董臻在中間,陶勝渠在後,四人朝着島的上方走去。
在四人走後沒有多久,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開裂了。
一個身材極爲矮的男人從石頭中走出來。
他的身高也就一米四幾的樣子吧,皮膚黝黑,在他的脖子上有一個鬼臉圖案。
他的出現使得這片地方都鬼氣森森的。
“剛剛她發現了我的存在,好在有人走來……”
“地師是一個負心漢嗎?”
矮男人發出桀桀的怪笑聲。
接着,矮男人臉色冰冷,怒氣上湧,他語氣低沉的道:“負心漢就該千刀萬剮,負心漢的神魂就該煉成成爲一張鬼臉,永不得超生!”
“張聽荷,你的寶箱歸我,我幫你解決了負心漢。”
“哦,對了,負心漢的傳人就在這大海上,算算時間應該快來到了吧,我看看他是不是也是一個惡人,所以,你得保佑我啊,嘿嘿嘿。”
“咦……”
矮男人突然一驚,然後眉頭皺起,“單如君齒輪的氣息在靠近,那個女人不是爲袁宇去尋找東西了嗎?怎麽快回來了?”
“不成,她是鐵了心要爲袁宇服務的,不能讓她搶了先,否則的話,寶箱中的東西我能得到多少?”
“不行,絕對不行!”
矮男人走到了裂開的石頭那邊。
“咔”的一聲,石頭竟然合上了,并且從地上消失了。
再一出現,石頭已經在島的下方。
很巧,楊辰剛好來到了這裏,他冷淡的看着石頭。
石頭裂開,矮男人出來了,看到楊辰,他疑惑的道:“你身上怎麽會有齒輪的氣息?單如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