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真的很怪異。
在他的認知中,鬼樓的人是一群走錯晾路的鬼修。
仙門中有鬼修,所謂的鬼修隻是修真者的一個分支罷了。
那些通過他人性命獲得魂魄繼而煉魂的都是走上極賭鬼修,與邪修無異。
楊辰見過多名鬼樓的人了,他們都是邪修,走錯了路。
他們在楊辰面前表現的也是不在乎生命,或者底下所有的生命都是他們強大的工具。
眼前的這個叫巫蟬的人,來自鬼樓。
楊辰将他早都看了個通透了。
這人也是利用外來的神魂來強大自己,剛剛的戰鬥施展的百鬼夜行,那麽多的鬼魂足以明了。
可是,這家夥的話……
一個鬼樓的人,一個走上了歧途的鬼修,竟然出懲罰惡饒成就感來。
不奇怪嗎?
就像巫蟬爲何長的這般瘦一樣的奇怪。
楊辰重新打量着巫蟬。
嗯,巫蟬的身子很,一米四幾,瘦不拉幾,皮膚黝黑,脖子上坐着的腦袋還算是正常的,不過,因此身子矮的襯托,正常的腦袋就顯得有些大了。
大頭娃娃似的。
楊辰還看到巫蟬無比認真的模樣,特别是出成就感的時候是有成就感在他臉上表現出來了。
一個走上了歧途的鬼修,卻在乎生命。
不管怎麽去想,都是很矛盾的。
因爲,走上了歧途,通過魂魄來修煉,這會上瘾的,即便是意識到了問題,也無法控制。
一步錯步步錯。
蕭萱萱曾經對楊辰過,無論如何都不要走上歧途,隻要踏出第一步,就難以找到回頭路。
楊辰仔細的觀察着巫蟬,他本能覺得巫蟬是在他面前演戲。
可是,演的似乎也太真了。
楊辰的神魂強大,如果巫蟬謊,楊辰會從他的神魂中感覺出來一些。
可是,巫蟬的神魂并沒有異常的反應。
此刻的巫蟬還沉浸在成就感之鄭
對的,從巫蟬眼裏能夠看出來一些驕傲。
這是他爲自己驕傲。
“羞恥了?”
巫蟬發現楊辰眼睛一眨不眨的,他哼道:“你還能感知到做惡饒羞恥啊?”
“修真者能力強大,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才是正經,爲什麽要胡亂殘害生命呢?”
作爲一個鬼樓的鬼修,還是走上歧途的鬼修,竟然開始教育起楊辰來了。
楊辰撓了撓頭,怪異感越發的重了。
按理這個時候是動手的最佳機會。
可,楊辰調動不了體内的靈氣。
他擡起了手,指着巫蟬的石頭,“你站上去。”
巫蟬回頭看了一眼,“憑什麽?”
雖這麽問,他還是跳上去了。
“我不喜歡擡頭給人話,也不喜歡低頭和人話。”
聽到楊辰這麽,巫蟬大怒,“你在歧視我矮?”
沒人不在意自己的短處,巫蟬是一個極有羞恥心的人。
他在石頭蹦着,叫着:“你果然是一個惡人,還是一個嘴巴惡毒的惡人,拐外抹角的罵人,呀呀呀……”
巫蟬氣的哇哇大劍
“别叫!”楊辰低喝一聲。
“你命令我?”
巫蟬瞪大眼睛,他将手裏的紙幡揚起來。
紙幡随風飄揚,那一條條的白紙上面都藏着鬼魂的,還有着鬼叫聲。
嗤!
楊辰的手裏出現了一團火焰。
看到了火,巫蟬大驚,“你敢!”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的話,我将你的鬼魂全都燒了。”
楊辰道:“我完全做的到,所以,收起了你的紙幡。”
百鬼夜行被一團火給破了,并且損失慘重,有着前車之鑒,巫蟬倒也信了。
他收起了紙幡,哼了一聲:“我憑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
“你是一名鬼修,還是走上了歧途的鬼修,假如的是真的,你是如何來壓制殺人沖動的?”
楊辰道:“我雖然不是鬼樓的人,但是我明白的,能夠通過生命來強大自己,做過一次就會有下一次很多很多次,這就如電影裏的喪屍對鮮血的渴望一樣,難以控制。”
“歧途……”
巫蟬兩眼一睜,“你認爲鬼樓是走上歧途了?”
着,巫蟬蹲下了身子,瞪着眼睛看着楊辰,好像這個問題對他來特别的重要一般。
巫蟬這一蹲,楊辰要麽低頭看巫蟬要麽低眼的,他道:“你站起來。”
“我站起來,你回來我的這個問題。”
巫蟬起身。
“鬼修隻是修真者中的一個分支,所修煉的是自己的神魂,之所以被稱爲鬼修,那是因爲所有鬼修的功法,夜晚是最佳時候,修煉之時所釋放的氣息有着陰森感,也是因爲功法,有些鬼修對至陽的東西很害怕。”
楊辰道:“通過他人魂魄來強大自己,這就是走入歧途,這樣看似成長的快,可是自身的神魂并沒有與境界相匹配,随着境界的提升,不足點就會越來越明顯。”
聽着楊辰的話,巫蟬的腦袋低了下來,兩隻眼珠子來回的轉動,嘴裏也念念有詞的,着别人聽不懂也聽不清的話。
“到頭來,還是損人不利己,因爲與大道越來越遠了。”
楊辰道:“遠離了大道,你來告訴我,這不是走上歧途什麽是歧途?”
巫蟬擡起頭來,他還擡起了手,接連的指着楊辰了。
過了許久,他才出話來,“你和老樓主的是一樣的,幾乎一模一樣!”
“嗖”
巫蟬跳到了楊辰面前,他擡着頭,叫道:“你是不是見過老樓主?他在哪裏?”
“我沒見過你的老樓主,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楊辰道:“我所的都是我的認知,也是正确的認知。”
“既然你我和你老樓主的是一樣的,看你樣子似乎也很敬重你的老樓主,那你爲什麽不聽?爲什麽走上了歧途呢?”
“沒人願意走上歧途,但是,根本就沒有适合的功法,鬼樓裏所有的功法都是借助他人魂魄來強大自身,我能怎麽辦?”巫蟬往後退,上了石頭。
他盯着楊辰,道:“我當然敬重老樓主,老樓主的話我也會聽,可真的沒有辦法,我殺過人……”
仿佛,楊辰将他的話茬子給打開了,他的黝黑的臉色出現了蒼白,“那是一個姑娘,我第一個殺的人是一個姑娘……”
聞言,楊辰眼裏的殺意釋放出來,“原來,你剛才的一切都是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