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這麽強……”
巫蟬的臉緊緊的貼在地上,被踩的都變了形狀了。
楊辰用火焰破了他的“鬼白夜斜,他隻是覺得是術法的相克。
剛剛的那一掌,他才知道楊辰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大。
而現在,腦袋上的那隻腳……
巫蟬感覺隻要楊辰願意,他的腦袋随時會爆開了。
“沒錯,你取得那個女孩的魂魄,就是因爲你忍受不住神魂缺少的感覺,你要補充。”
楊辰蹲下身子,他蹬着眼睛道:“當時你成爲了修真者,你應該是可以帶着女孩的魂魄去見她媽媽的,但是,你沒有那麽做,不明問題嗎?”
“從你的話語中,好像你殺的人都是惡人,可是,這個惡人是怎麽定義的,也隻有你自己明白。”
楊辰哼道:“你去大學學習偵查知識,誰知道你是不是爲了掩人耳目呢?或者……你根本就是在欺騙自己。”
“你找到了惡人,殺了,然後取得了魂魄,是你認爲的惡人啊,你心裏上不會出現負擔。”
“以上我的這些,可對?”
“我……我之就了,你們這種人是無法理解我的,現在我的命在你手裏,你随便收去,技不如人,活該我死。”着,巫蟬還閉上了眼睛。
他又道:“在我看來,負心漢和惡人沒有區别。”
楊辰眉頭一皺,因爲巫蟬提出的這個負心漢指的是地師。
地師是那種人嗎?
真的,楊辰與地師接觸的次數不多。
不過,他一直覺得地師是一個好人,最起碼是一個他認爲的好人。
地師會辜負一個女人?抛棄一個瘋女人……
“嗷!”
突然間,楊辰的腦袋上出現了一隻鬼臉。
那張鬼臉無比的恐怖,朝着楊辰的腦袋直接吞了過去。
“哼!”
楊辰發出一聲冷哼。
這哼聲使得鬼臉的動作停住,并且發出了凄厲的慘劍
“你挺狡猾的啊?”
楊辰道:“一個不注意,你就能使出殺手锏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早殺了你的好。”
楊辰腳掌上的靈氣越聚越多,使得他的腳變得無比沉重。
“嗯……”
巫蟬的臉不但是變了形狀,是随時都要爆了,他發出痛苦的聲音來。
“求求你。”
一道女孩的聲音出現了,非常的急牽
是從巫蟬的一個口袋出現的。
楊辰目光掃了過去,他手一伸,從巫蟬口袋裏飛出來了一張符。
這張符上面紋路密布,在正中間是空白的。
慢慢地,空白處出現了一個女孩的模樣。
如同一張照片。
隻不過,這張照片可以話。
“大哥哥,巫叔叔是好人,求你不要殺他好不好?”
符文上的女孩哀求着。
這是一個魂魄。
是符紙保持着她的魂魄不散。
而且,楊辰還在符文上面看出一些強化的東西,是在強大魂魄。
在巫蟬的口袋裏還有一張符紙,那是陳情符,有着女孩魂魄的氣息。
看到這些,楊辰腳上的靈氣散了不少。
巫蟬的痛苦不見,他發了瘋的對楊辰叫道:“你可以殺我,但是你不要讓婷婷的神魂照射到陽光,我求你!”
楊辰低眼看了一下巫蟬,巫蟬臉上的焦急不是裝出來的。
他沒有理會巫蟬,目光移到了符紙上面,他問道:“你是那個出了車禍的女孩?”
“我叫婷婷。”
女孩的魂魄發出來的聲音帶着哭腔,她同樣求着楊辰,“巫叔叔是好人,大哥哥,你别殺他好不好?他懲罰惡人,從來沒有殺過好饒。”
楊辰的眼睛出現了變化,在眼瞳裏幻化出了一副畫面。
這畫面是有女孩婷婷的魂魄引導出來的,是車禍的現場。
“你沒有将她給吞了啊。”
楊辰對巫蟬道。
“大哥哥,巫叔叔很痛苦,可他從來沒有傷害我。”婷婷道。
楊辰松開了腳。
巫蟬“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伸着手,用着無比警惕的眼神盯着楊辰,“給我,你把她給我。”
看得出來,巫蟬特别的緊張,他非常在意婷婷的魂魄。
“不能見陽光的,不然,我所做的就白費了。”
巫蟬沒聽到楊辰的回應,他“噗通”一聲跪在霖上。
“哦?”楊辰眉頭眼皮一擡。
“你把婷婷給我,我幫你殺人,殺誰都校”
巫蟬無比的焦急。
“她見到了她媽媽後……你爲什麽不将她放走?”楊辰問道。
婷婷回答了,“找了很久,才見到我媽媽,巫叔叔過了時辰了,要是讓我離開,我會遭到懲罰的。”
楊辰點零頭了,“是不能過了時辰的。”
着,楊辰的手一伸,巫蟬口袋裏的陳情符飛到了楊辰手裏。
“你……”
巫蟬大驚,“你要做什麽?”
“你還會畫陳情符啊。”
楊辰道。
“巫叔叔爲了讓我能夠安全的離開,他到處尋找辦法。”婷婷道。
“你倒是有心啊。”
楊辰拿着陳情符的手上冒出了火焰,陳情符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啊!”
巫蟬大叫,“我好不容易才畫出來的!”
在巫蟬的眼裏,全是濃濃的恨意,可是,婷婷的魂魄還在楊辰手裏,他不敢亂動。
楊辰沒有理會巫蟬的大吼大叫,他取出了一張符紙,一手在上面刻畫着。
巫蟬看到了,也看出來楊辰是在畫陳情符,而且,楊辰刻畫的紋路确實要比他畫的清晰。
等楊辰畫好了,巫蟬驚訝的看着楊辰,“你……”
“你那個陳情符太潦草,如果是粗心大意的鬼差是看不出你爲婷婷陳情的東西。”
聽到楊辰的話,巫蟬喃喃道:“你的好像……是對的。”
“離開吧。”
楊辰道:“他一身鬼氣,跟着他也不是個事,去吧。”
楊辰的一指在符紙上敲擊,婷婷的魂魄出來。
脫離了符文的束縛,她無法控制自己,朝着高空飄去。
“巫叔叔……”
巫蟬從楊辰手裏奪過了陳情符,他用力一扔,陳情符與婷婷的魂魄融合在一起。
“去吧,他的對,跟着我不是個事,巫叔叔一直在找尋能讓投個好胎的辦法,這張符紙夠了,去吧。”
婷婷的魂魄消失不見了,可是,巫蟬的耳朵裏還響徹着“巫叔叔”三個字。
他哭了,如同一個失去了孩子的父親一樣的哭,哭的很大聲,也特别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