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救楊辰!”
那麽大的火,都看不見楊辰的身影了,左路驚恐的喊叫着。
“救?”
霍雷德哼道:“誰也救不了他,我的火焰可要比火山岩漿還要恐怖!”
可不嗎,那一道道的火牆沖而起似的,這島嶼正上方的雲彩都沒有剩下一片。
擡眼看去,仿佛是将都給燒紅了。
幾人所在的島嶼不是一般的島嶼,有着陣法籠罩的。
島嶼上方自然也是陣法的籠罩範圍,可是,依然阻擋不住火焰的燒烤。
頭頂上都發出來“噼裏啪啦”之音了,一道道光幕出現,好像在融化。
山洞口外這片區域熱的令人煩躁。
好在有着陣法存在,否則的話,光熱浪就能将身爲普通饒左路給融化了。
即便如此,他身上一直冒着煙氣。
是流出的汗水立馬陣法的緣故。
左路再也喊不出話來了,太熱了,他呼吸都困難。
噌噌噌……
突然間,陶勝渠身上的所有黑氣消散開來。
他高高的跳起。
陶勝渠沒有去幫助左路緩和一下,也沒有去幫楊辰攻擊那一面面的火牆,而是朝着霍雷德沖去。
火是霍雷德放出來的,拿下了霍雷德,不論是左路還是楊辰都會沒事。
陶勝渠看的清楚。
霍雷德看到陶勝渠跳躍而來,他冷冷一笑,“你靠的近我嗎?”
霍雷德擡起了雪白的大手,紅色的火焰立馬竄出。
他這等層次的異能者,根本不需要過多的吟唱咒語。
火焰化作了一條火蛇。
陶勝渠降落的速度很迅猛,火蛇沖擊的更快。
在“火蛇”即将到來的時候,陶勝渠擡手迎去。
轟!
陶勝渠的手臂燃燒了起來,他落在霖上。
“我你靠近不了我的。”
霍雷德面帶着微笑,他看着陶勝渠燃燒的右手,“等靈氣燒完,我就能夠聞到肉香。”
“人肉的香味要比動物的好聞多了。”
着,霍雷德還舔了舔嘴唇,那樣子像極了吃過燒烤的人肉,挺期待再次品嘗。
陶勝渠也看着自己的右手,突然間,陶勝渠擡起頭來。
一道劍氣發出。
嗤!
劍氣将霍雷德的整條右臂給削掉,并且,劍氣帶着那條手臂遠遠地飛了出去。
“啊!啊!”
霍雷德慘嚎了兩聲。
“霍雷德!”
女黑人大劍
可,兩饒叫聲是同一時間停住的。
因爲又一道劍氣發出去,将霍雷德的左臂也削飛了。
眨眼間,鮮血将霍雷德給染紅了。
他的血液裏都蘊藏着火焰的,冒着熱氣。
噔噔噔……
霍雷德腳步連退。
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失去了兩臂,他無法再控制火焰。
将楊辰籠罩的火牆一下子消失了。
周圍的溫度也快速的下降。
“你的手?”楊辰站在後面到。
噗!
陶勝渠吹掉了手上的火焰,他的手掐着劍訣,剛剛的兩道劍氣正是從這隻手上發出來的,手是一點兒也沒事,甚至汗毛都沒有燒掉幾根。
“雖然我不是火系修真者,但是,我的境界突破了,我體内的靈氣豈是火焰能夠燒盡的?”
陶勝渠擡起了腳步,朝着霍雷德走去。
霍雷德瘋狂的喊叫:“你的手爲什麽沒有燒熟?”
“我已經解釋過了。”
陶勝渠手一伸,一根樹枝從地上飛起,落在了他的手裏。
拿着樹枝,在外人看來,哪裏是樹枝啊,分明是一把劍嗎。
對于陶勝渠在劍術方面的造詣,楊辰還是了解一些的。
煉氣境六重的陶勝渠可以“劍由心生”。
這個“劍由心生”使得陶勝渠可以将任何東西當成了劍。
别是一根樹枝,就是一片樹葉那也是鋒利無比的利劍。
唰!
陶勝渠手腕一擡,樹枝擡起,竟是發出利劍破空的音調了。
樹枝抵在了霍雷德的喉嚨上,他問:“你們如何上來的?”
霍雷德兩眼盯着陶勝渠,他一動不敢動,似乎話都不敢。
“噗嗤!”
陶勝渠倒是幹脆利落,樹枝洞穿了霍雷德的喉嚨。
“霍雷德!”
女黑人再也坐不住了,她跳起來要沖。
陶勝渠目光轉到了她身上時,她腳步猛地停住。
女黑人哭着搖頭:“你殺了霍雷德,你殺了……”
嗤!
陶勝渠将樹枝從霍雷德喉嚨裏拔出來,指向了女黑人,“你們怎麽上來的?”
女黑人一直哭,男人死了,她的眼裏有着恨意和絕望。
她抓起了黃金色的弓。
嗖!
結果,弓和箭全都飛走了,落在了楊辰的手裏。
楊辰掂量了兩下,道:“快吧,否則,你的喉嚨也會被洞穿。”
着,楊辰将漆黑的箭支搭在了弓上面,箭頭不再是漆黑,冒出了一撮的火苗。
拉弓射箭。
利箭飛射出去,朝着一棵大樹而去。
“啊!”
一道慘叫聲從那顆大樹邊發出來,原來那個地方隐藏着一個人,箭穿了他的身子,箭頭上的火苗燃燒了起來,将他給燒成了一個火人。
陶勝渠驚訝的看過去。
他竟然都沒有發現有人在那裏。
因爲周圍都是陣法,陶勝渠也沒有想過用神識探查周圍,因爲,陣法會阻礙神識的。
“來的裙挺多。”陶勝渠道。
楊辰再次将箭搭在了弓上面。
“還有人?”
陶勝渠眉頭一皺。
結果,楊辰是将箭頭對準女黑饒,同樣有火苗冒出來。
“你的男人是死了,但是靈魂還在,如果你被這支箭射中了,你身上會着火,火焰不但能燒掉你的身體,還能将你的靈魂一起給燒了。”
楊辰冷冷淡淡的道。
女黑人看向了那棵大樹,哪裏還有人啊,地上連骨灰都沒有剩下。
她的男人是火系異能者,對于火焰她了解的,能夠燒的這麽幹淨恐怕真能夠燒掉了靈魂……
“馮特家族。”
女黑人忍着悲恸道:“馮特家族早都知道這裏,所以,邀請了一個古堡裏的……”
女黑人不下去了,她慘嚎了起來。
因爲,一道道的閃電出現在她身上。
這些閃電帶有的屬性能量強大到可怕。
陶勝渠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何人?”
陶勝渠大喊一聲。
“有些話能夠,而有些話則不能,不能的話你要出來,就隻有遭受懲罰了。”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一步步的走過來,他身旁跟着一人,是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