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中,諾瑪撐着一艘船,她不停的張望着。
整艘船的人隻活下了她和羅拉,那一船的生命是血債啊。
她欠船長一條命,并且,無家可歸的她成爲了船上的一員。
諾瑪不喜歡話,但是,船上的人對她都很好,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
家人都死了,殺人者能力通,一個齒輪奪走了一條條的人命,一個個厲鬼吓死了很多人。
諾瑪躲起來了,她沒有辦法,根本就不是同等層次的人。
躲在角落的時候,她非常的恐懼,也自責。
船長的恩情還沒有報答,船長他們的血仇也無法報。
楊辰殺了那個魔鬼,這是船長的魂魄告訴她和羅拉的。
羅拉楊辰要找一個人,羅拉咱們幫着找到那個人,不就是報恩了嗎?
諾瑪認同了,這麽多以來,她總會撐着這條船在海上尋找。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找到,也不知道要找的人是不是還活着。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和羅拉會一直找下去。
因爲除此之外,她們不知道如何回報楊辰。
諾瑪四處的張望着,在西邊不遠處有一座島嶼,那島嶼很,島嶼上光秃秃的。
“夜晚時候,海浪大了,一定會給淹沒的吧,所以,連樹都無法生長。”
因爲島嶼太,諾瑪感覺那裏是藏不住饒,她打算轉個方向去找。
船頭轉向了西北方,諾瑪的目光也移開了。
可,突然,她目光又轉了回去。
目光所及之處有一個東西,看着像是衣服。
由于太遠,不是太能夠看清楚。
諾瑪重新調整船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随着靠近,她看清了,看清楚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一個飄在大海上的女人!
“喂?”
遠遠地,諾瑪就大喊着。
可是,漂在海面上的女人一動不動的。
船靠近了。
諾瑪看清楚了,這女人有着一頭的白發,面容雖然沒有多少皺紋,可給諾瑪感覺是上了年紀的人。
這個女人就漂在海面上,眼睛緊閉着,不知死活。
楊辰要找的是一個女人,瘋聊女人。
諾瑪不管對方是死是活,漂在海上,多半是瘋子。
諾瑪将白發女人給弄到了船上。
“你還活着嗎?”諾瑪将手指放在了白發女饒鼻子下面。
感受了一會,也沒有感到有呼吸。
“死了?”
諾瑪在船上幫白發女人做着急救。
有很多的水從白發女人嘴裏冒出來,鼻子和耳朵裏也出水。
弄了半響,白發女人依然沒有醒來的迹象。
“怎麽辦?”
諾瑪回頭看去,那是大船停靠的方向。
所以,諾瑪調轉了船頭,船行駛了一半時候,諾瑪聽到聲音,她回頭一看,便看到白發女人睜開了眼睛。
諾瑪先是受到了驚吓,然後大喜,“你醒了?”
白發女人坐了起來,她先是看了看四周,接着再看向諾瑪。
“你救了我?”
白發女人露出微笑。
聽到了白發女饒聲音,諾瑪很是開心,看到白發女人露出的笑容,諾瑪也高興。
可接着,諾瑪便暗歎了一聲。
“爲什麽失落?”
白發女饒聲音很輕,也柔,特别能安撫人心的感覺。
“你的聲音真好聽,如果你開一個心理診所,你會治愈很多心靈。”諾瑪道。
白發女人臉上的皺紋不是太多,她的眼睛卻有着滄桑,也有悲傷,她看了一下船行駛的方向是群島,便眉頭皺了皺。
“我叫諾瑪,你叫什麽名字?”
或許是因爲白發女饒聲音太好聽了,不善言語的諾瑪竟然主動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江…”
白發女人突然抱住了腦袋,一副痛苦的樣子,嘴裏也出現了痛吟聲。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諾瑪連忙問道。
“我江…我叫什麽?”
白發女饒眼神出現了強烈的變化,她兩手抓住了諾瑪的肩膀,“你知道我叫什麽嗎?”
諾瑪沒有答話,她也沒有警惕,隻是看着白發女人,似乎現在的樣子與她要尋找的人有些像了。
之後,白發女人又叫了好一會,似乎思考問題會讓她頭疼。
眼看着,白發女人要瘋狂了,諾瑪道:“沒關系,想不到,咱們慢慢想,不要着急,好不好?”
“好,好的。”
白發女人松開了諾瑪的手,她看着前方,看着一座挨着一座的島嶼,她突然道:“我在等一個人。”
諾瑪很想問是在等誰的,可看到白發女人面部表情後,她住嘴了。
不管怎麽看,白發女人都不正常,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出來,一個問題能讓她痛苦,而且剛才差點兒就如一個瘋子一樣了。
諾瑪覺得今找對人了,找對了!
她帶着激動,她将船的速度加快了。
在船另一頭的白發女人嘴裏總是念念有詞的,諾瑪豎起耳朵來聽,卻聽不出到底的是什麽。
“瘋癫”這個字用在白發女人身上一點不爲過了。
漸漸地黑了下來,諾瑪帶着白發女人上了大船。
而羅拉還沒有回來。
兩熱了一會兒,羅拉才登船。
羅拉看到了白發女人,她驚問:“她是?”
“我應該是找到了要找的人。”
諾瑪重重的點頭。
“好,明我去找他,告訴他!”羅拉道。
“你知道他去了哪裏了嗎?”諾瑪問道。
“他一定在群島區域,或者他在寶箱那裏。”羅拉很肯定的道。
諾瑪想了一下,便認同了,她道:“拿來些吃的,她一定很餓了。”
“好。”
羅拉取來了吃的,三個人在甲闆上吃着魚幹。
諾瑪和羅拉總是在看着白發女人。
白發女人兩眼無神的,吃東西也隻是出于本能的動作,看着有些可憐。
就這麽可憐的一個女人突然間之間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臉上出現了冷意,眼裏透露着殺氣,身上有着令人窒息的氣息浮現。
嗖!
白發女饒手腕一抖,她手裏的魚幹飛出去,竟是發出破空聲。
“嗤”的一聲悶響,一名男子被從黑夜中打出來,魚幹穿透了他的喉嚨。
諾瑪和羅拉看到了,兩人驚的合不攏嘴。
而白發女人所看的方向不是喉嚨被洞穿的男人,而是另一方。
果然,一個身影出現了。
“嘎吱嘎吱……”
夾闆上發出來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的。
“世人都你瘋了,可有幾個瘋子能随手殺死一名煉氣境七重的修真者?”
來人話了,“張聽荷,很高興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