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
不可一世的孫敬發隻能夠動彈着最嘴唇,兩個眼珠子轉動的幅度都不會太大,更别整個身體了。
他能夠話還是楊辰刻意爲之的。
否則,能夠将化凡聊海族幹屍給鎮壓的符文,早都就将他給壓成了爛泥。
孫敬發的眼珠子無法大幅度動彈,卻能夠表現出複雜的神采來。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一句話。”
孫敬發無比苦澀的道:“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時間……”
這話是孫敬發反駁楊辰他不配韶師時候的話。
太快了,這句話就用事實告訴了楊辰。
楊辰目光掃了一下周圍的符文,頭頂上雷鳴滾滾的,他擡頭看去。
幹屍身上的閃電越發的密集了,威能更加恐怖,還有源源不斷的雷電屬性被引雷陣給吸引過來,似乎量太多了,如果不分心處理一下,幹屍能承受住嗎?
楊辰收回了目光。
“煉屍出問題了?呵呵呵。”
孫敬發發出難聽的笑聲,“你最好不要讓幹屍毀掉,否則,袁大人會生氣,就麻煩了。”
“地師傷勢如何?”
楊辰連問,“在什麽地方?”
孫敬發閉上了眼睛,他竟然道:“勸你一句,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幹屍上面,别出了問題。”
嗤!
楊辰拔起了身邊的木刀,木刀鋒利的可怕,毫不費力的便将孫敬發的右臂給削掉了。
“嗯……”
孫敬發痛呼,他睜眼,他想要去看右肩位置,卻無法轉動,他的兩眼盯着被鮮血染紅聊木刀。
血液在木刀上面流動着,還閃爍着光澤,這使本是古樸的木刀變得妖異。
“你用我的刀斬我手臂?”孫敬發怒喝。
楊辰面無表情的道:“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再不,我斬的就不是手臂了,而是你的腦袋。”
“我了你也不會想我活的。”孫敬發道。
“沒錯。”
楊辰直言,“你了是死,不也是死。”
“你将楊忠國的命救了,你便要替他去死,早已注定,無法改變。”
“那我爲什麽還要啊?”
手臂被斬掉了,孫敬發無法用靈氣封住,所以,鮮血流的嘩啦啦響,他更沒有辦法阻止痛苦,所以痛的嘴唇都在顫抖,一雙眼睛裏也有痛色。
不過,那雙眼睛卻不離楊辰手裏的木刀。
“了你還有來生,不,你将永遠消失。”
楊辰道:“這句話對普通人來可能很多人不會理解,但是,你是一名修真者,我想你很明白的。”
“這樣子啊……”
孫敬發嘴角扯出了一點的弧度,“來吧,你将木刀刺進我的腦袋。”
“不?也好,我自己來看。”
楊辰一手扣住了孫敬發的腦袋,五根手指用力,将孫敬發的腦袋都給按出五根印坑來。
咔咔咔……
從孫敬發的腦袋上發出來一連串骨頭裂開的聲音,聽着真吓人。
楊辰的鬼臉吞了朱家祖先的神魂正在沉睡中,楊辰隻有自己來了,他要做的是攝魂。
是方式最爲霸道的一種攝魂,他的手松開了,孫敬發的腦袋被捏的變了形狀。
這時,楊辰的手裏出現了一個血色的符文,那符文朝着孫敬發的腦袋沖去。
楊辰那張一直面無表情的臉突然出現了驚色,他内心暗道一聲不好,正要撤銷符文的時候,已經晚了。
轟!
自孫敬發腦袋上爆發出來一聲沉悶聲響。
這個聲音在雷鳴之下很難聽出來。
讓楊辰暗叫不好的可不是沉悶之音,而是從孫敬發腦袋上爆發出來了恐怖的神魂氣息。
這股氣息使得楊辰連連後退,好不容易的站住了腳步,然而,孫敬發已經不見了蹤影。
“失敗了,我沒有想到這次任務會失敗,回去後,我一定要遭受最爲嚴厲的處罰,但是,你也不要慶幸,袁大人要是騰出時間了,真的就遭了,唉。”
孫敬發的歎息聲傳遞了楊辰的耳鄭
楊辰沖出了引雷陣的範圍,可是,撲捉不到孫敬發的蹤迹。
楊辰還沒來得及得到答案的。
袁宇的身份,地師的傷勢以及去向……
“他離開了?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的失敗指的是什麽?”
董臻按照自己明确的思路來做,果然,她心平靜了便溝通瀝田氣海,靠着靈氣取出來了木雕,這才脫離了控制。
她立馬過來的,結果隻聽到孫敬發留下來的一句話。
楊辰看了一眼董臻,他眉頭皺了皺。
“你怪我?”
董臻一瞪眼,“我是被他詭異的手段給限制了行動,我好不容易才掙脫……我爲什麽要給你解釋這些?你憑什麽怪我?你憑什麽覺得我就應該爲你護法保護你安全?”
“你想的真多。”
罷,楊辰朝着引雷陣走去。
“你站住。”
董臻扯住了楊辰的胳膊,“你什麽态度?”
“不是針對你,是我沒有得到答案,明白了吧?”楊辰道。
董臻不明白,因爲雲裏霧去的,她也不管這些,而是哼着問:“那個老頭怎麽就走了?爲什麽失敗?”
“我現在沒有時間給你解釋。”
楊辰甩開了董臻的手。
“你……”
董臻氣的一跺腳。
再喊楊辰,楊辰已經進入了引雷陣之鄭
随着他的進入,地上的符文冒出了血色,瞬息間,楊辰便被血氣給籠罩。
“臭子!”
董臻自己都不知道何時開始對楊辰的稱呼用臭子了,她跺了跺腳,“竟然不回答我的問題,你有什麽了不起的?”
董臻看去一個方向,那裏是孫敬發消失的位置。
“失敗,那個老頭的詭異手段被楊辰給識破了?”
董臻自言自語着:“祖海宇身體裏隐藏着海妖的鱗片被楊辰看出來了,那麽,楊辰看破之前老頭的詭異手段也不足爲奇,這麽來……”
在董臻的眼裏,反而增加了更多的疑惑。
“楊辰的眼睛爲什麽那麽尖?”
董臻看着引雷陣的範圍處,她開始回想了。
回想着與楊辰的第一次見面、第二次見面,以及第三次……
她能夠回憶出來每一個細節,回憶的清晰反而使得她眼裏疑惑的神采更多了。
疑惑增加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會特别的想要探個究竟。
“臭子,你成功的勾起了本姐的興緻。”董臻哼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