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朱家之主,進入煉氣境七重數十年,先不煉氣境七重的換血,你煉氣境六重之境憑什麽和我比拼肉身?”
朱成康一拳頭砸了過去,轟擊在了楊辰的心口上。
在楊辰身後有一棵樹,朱成康的拳勁竟是穿透了楊辰的身體,将樹都給打出了一個窟窿。
那麽,楊辰的五髒六腑會遭受怎樣的重創呢?
鮮血從楊辰嘴角流出來,挂了好長好長,滴在了朱成康的手臂上面。
“在我朱家頭頂上有着血脈的壓制,我想帶着你到了袁宇面前,袁宇會毫不猶豫的爲朱家解除了血脈壓制,到時候我的境界會突飛猛進,築基不會再是夢。”
聽到朱成康的這句話時巫蟬臉色大變,築基啊,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境界,這個老頭竟然有築基之心,聽話裏的意思好像根本就不難……
在巫蟬不遠處的董臻表情有變化,卻沒有那麽大,似乎築基期的修真者沒能給她帶來太大的震撼。
董臻在關注着楊辰,剛剛的一拳威力太猛,肉身崩潰聊話,什麽也不用去談了,關于楊辰的一切都将結束。
可是,董臻看得出來楊辰的狀态,楊辰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明就得需要發洩,否則,也沒有了以後。
董臻搞不明白的是楊辰爲什麽突然心境上出現了那麽大的變化。
現在來不及想,董臻見朱成康再次擡起了拳頭。
“你幫助他一下!”巫蟬趕緊對着董臻喊道。
然而,董臻搖頭。
“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嗎?”巫蟬又喊。
董臻沒有理會,她眉頭緊皺的看着楊辰和朱成康。
“你趁着我不在朱家,在我家裏胡作非爲,更是用鬼臉吞了祖宗的神魂,你真是該死,可是袁宇需要你,我還不能毀滅了你,但是,袁宇應該不介意我摧毀你的肉身。”
話音未落,朱成康的拳頭砸在了楊辰的胸膛之上。
砰!
這一次,楊辰倒飛了出去,砸斷了一棵樹,也砸碎了一塊大石,石粉将他的身子都給染成了灰白色的。
“楊……”
董臻真不知道如何去幫助楊辰。
巫蟬喊叫着:“楊辰,你清醒一下!”
楊辰躺在地上,鮮血一股一股的從嘴裏往外冒着,他的一雙眼睛還是紅色的,但是,和之前的不一樣了。
之前的楊辰如同一個渾身戾氣的殺伐機器,而此時戾氣還在,卻多了一些饒氣息。
與朱成康厮打了這麽久,尤其是剛剛兩拳,心魔已經壓制的差不多了。
當然,剛剛的兩拳也讓他傷勢不輕。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楊辰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
他躺在地上沒有動,是調動着靈氣滋養身體呢,也在準備着。
“東海姓朱。”
朱成康面無表情的朝着楊辰那邊走去,他邊走邊道:“即便是你們竹青村的老輩人物過來,也得承認東海姓朱。”
“我們是東海的主人,外面的冉來,不管你是龍是虎,都得趴着。”
“你一個子到了我家胡鬧,傳出去了,我朱家還要不要臉了?”
“我這張老臉我哪裏放?”
“就是當年,你竹青村的地師也沒敢與我朱家交惡,你憑什麽?”
朱成康突然站住了腳步,因爲董臻擋在了面前。
朱成康眉頭一皺,“我知道你來自蜀道山,當年,我還招待過你父親。”
“我帶他走。”董臻道。
朱成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可能。”
“我必須要帶他走。”董臻倔強的道。
“别你了,就是你父親親自過來,我也不能答應。”
“而且,你根本帶不走,如果你阻攔,我将不貢年與你父親的一些情誼。”
董臻很想她父親與朱成康沒有任何情誼可談的,因爲眼下的朱成康根本不夠格。
她知道這些沒用,而是拿出來了木雕。
“我見過這個東西,在張聽荷那裏見過。”
朱成康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個木雕很奇特,是一件無上的法寶。”
“既然你見過,那麽,你就應該知道它的厲害之處。”
董臻謹慎的盯着朱成康,“還需要我催動法寶嗎?”
朱成康的腦袋微微擡起,他兩隻眼睛深深地眯成了縫隙。
“你知道袁宇是誰嗎?”
朱成康道:“你根本不知道袁宇是誰,他很可怕,脾氣特别古怪,所以,你别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複。”
“我還可以告訴你,現在的袁宇對蜀道山還沒有想法,如果你執意要帶走楊辰,你這個做法會惹得袁宇不喜。”
“袁宇不高興了,遭殃的可不單是你,是你整個蜀道山都要遭殃。”
朱成康手指楊辰,“爲了一個子,讓蜀道山面臨危機,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如果你做了,對得起生你養你的蜀道山?”
董臻在盯着朱成康,她哼道:“我不知道袁宇是誰,但是,一個人能讓我蜀道山遭殃?你當我蜀道山是什麽地方?”
“隐門,你們蜀道山是隐門。”
朱成康上身前傾,他:“赤月宗也是隐門啊。”
“赤月宗……”董臻表明微變。
“看來你是聽了赤月宗的遭遇啊,那我就不需要太過詳細的了。”
朱成康道:“我隻告訴你一點,赤月宗的一位姑娘惹得袁宇不快,最終,赤月宗才差點兒被毀,你要蜀道山步赤月宗的後塵嗎?”
董臻臉色大變了,确實如朱成康所,同爲隐門的赤月宗差點兒被滅了門,竟然是一個叫袁宇做的?
這個消息對董臻來太大也太重了,一時間,董臻慌了神。
就是這個時候,朱成康突然出手。
他的手呈掌刀斬在了董臻的右手腕上。
“啊!”
董臻痛呼了一聲,她手裏的木雕飛向了遠處。
“你……”董臻大驚。
“好了,現在你沒有無上法寶了,如何來阻攔我?你又如何能帶走他?”
朱成康大喝一聲:“再擋在我身前,休怪我下手無情。”
董臻看向了木雕落在的地方,這個距離已經脫離了她的感應範圍,這就糟糕了。
“你别告訴我不知道我剛才是故意留手,否則,你不死也重傷。”
朱成康沉聲道:“滾開!”
接着,一股股磅礴的氣勢威壓襲上了董臻。
董臻沒有來得及準備,她的身體發抖了起來。
不過,當一隻手搭在她肩膀的時候,就不抖了。
“讓開吧,讓我來對付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楊辰的聲音在董臻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