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魂竟然沒有對你起太大的作用,看來是需要加大劑量了。”
袁宇皺眉道:“不過也好,你能夠記住他,明你确實在意這個仆人,他的鮮血應該能夠讓你更加的瘋,那麽,之後要做的就會簡單許多。”
着,袁宇擡起了手,他的手掌呈現赤紅色,如同一把紅色的刀子。
手朝着老瘸子的腦袋罩去。
“不要!”
張聽荷嘶吼着,她拼命的掙紮,然而,捆綁住她手腳的銀色鏈條不光是固定她的身子,連帶着體内的靈氣都給封印住了。
所以,張聽荷的吼叫和掙紮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姐……”
老瘸子像是沒有感覺到死亡的降臨,他兩眼看着張聽荷,各種情緒在眼裏浮現。
也像是他知道死亡的降臨選擇了接受。
忠實的仆從當然要死在主子之前了。
所以,在老瘸子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輕松。
然而,他沒能如願,在老瘸子的頭頂上出現了黑白兩色。
這兩種樣色相互交織,相互的撕扯,反震的力道震在了袁宇拍來的手上。
力道很大,沒有任何防備的袁宇身子騰空了,倒飛出了十來米遠。
“嗯?”
袁宇雙眼一茫
接着,他看到了一個身影浮現出來,又看到了一個身影。
出現的兩缺然是楊辰和常傲芙了。
“你出手就應該殺他的,這下他有了防備,很不好辦了。”常傲芙道。
楊辰沒有答話,他看着張聽荷。
“你離姐遠一點!”
老瘸子沖着楊辰怒吼,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被救的喜悅,也沒有被救了對楊辰的感激。
在老瘸子的眼睛裏,楊辰和袁宇沒有兩樣,他們都是有着各自的目的,都是魔鬼!
砰!
楊辰抓起來了老瘸子,直接将老瘸子丢到了一邊。
楊辰看着張聽荷,眼睛不眨一下。
張聽荷也在看着楊辰,她沒有瘋狂的喊叫,竟然變得正常了許多,她也眼睛不眨的。
“張聽荷。”楊辰開口。
“我在等一個人。”張聽荷對楊辰,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能從聲音裏聽出來内心的堅持。
“我知道。”
楊辰歎了一口氣。
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頭的白發,手腕腳腕都露出來白骨。
楊辰能夠感覺出來張聽荷神魂的缺失。
無論怎麽看,眼前的女人都讓人心生可憐。
楊辰不明白地師爲什麽不見。
“唉。”
他又是歎息。
嘩啦啦……
楊辰拿起了銀色的鏈條,他:“這是一件法寶,你掙脫不聊,越是掙紮,你越是控制不了體内的靈氣,與其這般,不如安心等待。”
“等我解決了那個人,再來幫你。”
不知爲何,張聽荷似乎特别的相信楊辰,而且,在楊辰面前她沒有一點兒的瘋樣,就是一個可憐的老太婆。
楊辰有可能察覺不到,常傲芙卻看到了一些别的,此時張聽荷的眼神,不就是她絕望時候突然見到楊辰時所流露出來的眼神嗎。
“你竟然能夠讓他如此平靜!”
袁宇非常不可思議的樣子,他更加的憤怒。
楊辰不理會袁宇的吼聲,他繼續對張聽荷道:“關于你心裏的那個人……我會幫你問清楚的,我這次來就是爲了找你,替他來找你。”
楊辰不敢出“地師”二字,他擔心這兩個字會引起張聽荷的不适。..
聽着楊辰的話,張聽荷眼瞳裏出現了那麽一瞬間的追憶,可是,似乎回憶不了太多,她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她兩手抱住了腦袋。
張聽荷的這個舉動,就更加的讓楊辰看清楚她手腕處的白骨了。
楊辰眉頭皺了皺眉,内心又是一歎。
“你和她之間是什麽關系?”袁宇又出聲。
“我和她啊……”
楊辰轉了身子,不想,張聽荷卻抓住了楊辰的褲腿。
楊辰回過頭,張聽荷用着非常可憐的樣子在看着他。
張聽荷的眼裏表露着無助,她好像不想楊辰離開太遠,特别的不願意。
這是兩饒第一次見面,楊辰非常确定。
他有些不明白張聽荷對他的感覺了。
從何而來?
當然,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楊辰蹲下了身子,他拍了拍張聽荷的手背,道:“不會太久。”
“不會太久……”
一時間,張聽荷愣住了,她好像是想到了曾經的某個場景,似乎是有誰對他過這四個字。
思考讓張聽荷又痛苦了,她的手松開了楊辰的褲腿,兩手抱着腦袋,痛吟。
楊辰起身,轉向了袁宇。
袁宇的手指向一塊石頭,那塊石頭上放置一具無頭屍身,他問:“還記得嗎?”
楊辰看都沒去看一眼。
袁宇繼續道:“她叫潘芷,我的女仆,爲我做過很多事情,功勞苦勞都有,我曾經答應過會給她一場大造化,可是……”
“她死了,死在你手裏的。”
“你讓我成爲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你真是……該死!”
“她死了,我得厚葬她。”
“她死了,我也的盡量的将答應她的事情給做到。”
袁宇的手指移動,指向了楊辰的腦袋,“你有聽過冥婚嗎?不是某些地方的冥婚,是用你的神魂來喚回來她消散的神魂,你的神魂越強大,喚回來的就越多。”
“但願,你的神魂是強大的吧。”
着,袁宇看向了張聽荷,“潘芷死了,我身邊少了一個人,我看上了她,不過她的記憶需要清除,你卻讓她想起了很多,這是破壞我的計劃啊!”
“不過,還是要感激你,因爲……”
袁宇的手指向了常傲芙,“你把她帶來了,這個來自山的女人剛好能夠填補了張聽荷神魂的缺失。”
此時的常傲芙心神戰栗,因爲,袁宇僅僅指了她一下,她感覺身體就沉重的如同灌了鉛,腳步都無法移動。
那麽,楊辰這個對手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他了山,難道他知道什麽?
“山……”
楊辰兩眼一眯,“似乎,我可以從你腦袋裏知道很多的東西啊。”
“煉氣境六重修真者,也敢打我的注意?”
袁宇臉色突然一變,喝道:“煉氣境六重修真者,也想試圖破壞我的計劃?”
手伸出去了,赤紅色的手,如同紅色的刀子。
這隻手朝着楊辰而去,将楊辰的臉都映襯成了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