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裏和張芹在聽到楊辰要去上學,兩人都是愣住了。
過了半響,楊萬裏嚴肅的道:“辰,你有你的路,我和你媽媽都理解,也支持,你沒有必要去考慮其它因素,隻要你能夠一路走好,我們就高興。”
“對呀辰,你已經圓了你爸的高考夢了,不用再想其它,你爸多次過不會再浪費你的時間。”張芹也道。
“爸,媽,這個學校可不簡單。”
楊辰敲了敲楊萬裏手裏的通知書。
楊萬裏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道:“一般的二本,很普通的一所學校,可即便這份通知書是京都大學的,也沒什麽不簡單,我兒子的路與别人不一樣。”
“爸,這個學校我必須要去,在那裏我會看清楚很多人和事,你們不知道,有多人厲害人物想要得到這份通知書都辦法的。”楊辰搖頭道。
這就讓楊萬裏和張芹更加不能理解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辰,你想好了?”張芹問道。
“媽,我想好了,九月份我就去報道。”楊辰道。
楊萬裏嘴巴張了張,他本是想要勸的,可最終卻道:“辰,無論你選擇做什麽,我和你媽都會支持你。”
“我相信,你做出這個選擇不是無緣無故,爸爸也相信是對你以後的路有幫助的。”
“通知書我先收好了,等你去報道了,我再拿出來。”
楊萬裏去放置通知書了,一副心翼翼的樣子。..
他的手總是在抖動着。
之後,楊辰和父母閑聊了一些,父母都要工作,楊辰一個“閑人”走出了辦公室。
“開心了。”張芹笑着對楊萬裏道。
“開心,怎麽能不開心呢?”
楊萬裏還處于激動之中,他是一直都支持楊辰走自己的路,可如果上了大學還不影響楊辰的路,豈不是兩全其美?
“一個村子出個大學生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楊萬裏坐在辦公桌前,他拿着一支鋼筆,手抖的厲害,無法寫一下一個字。
“我發現我和你真的不同,唉……”
張芹長歎了一聲。
楊萬裏擡眼看着張芹,“怎麽不同了?”
“你有一個高考夢,辰幫你圓夢了,現在竟然還替你去上了大學。”
張芹不滿意的道:“而我呢?我隻是想提早抱上孫子,可辰總是在這樣事情上裝傻充愣,而你也不支持我。”
“辰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我的心頭肉,爲什麽偏心你呀?”
“哈哈。”楊萬裏起身,他走過去,攬住了老婆的肩膀,“還吃醋了?”
“本來就是。”張芹哼道。
“還沒到時間,辰選擇去上學,那就更沒到時間了。”楊萬裏道。
“不是沒到時間,是辰的心裏……一直被他師傅影響着。”
到這,夫妻兩個久久無語。
他們的了解不多,隻是憑借猜測,他們也知道楊辰不多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唉!”
張芹又是一聲歎息,轉而,她道:“既然選擇去上學,那就去吧,隻是,辰的分數那麽高,本該和段惜凝那個姑娘一起去京都大學的,我覺得有些虧。”
“沒聽辰嗎,這所學校不簡單。”
楊萬裏道:“既然辰這麽了,就一定有特殊的地方,我敢打包票,如果通知書是京都大學之類的名牌,辰真不會去。”
“萬裏,你上網查查,這所學校到底哪裏特殊了。”
“成,我查給你看。”
……
楊辰剛剛走出藥廠,就看到了李萌從村子方向走來。
“楊……”
李萌看見楊辰,她露出驚喜,張嘴要打招呼,卻不知道如何稱呼才好。
“感覺怎麽樣?”楊辰笑問道。
“很好,這裏的人都照顧我,叔叔和阿姨經常讓我去你家吃飯,跟家似的,隻是……隻是我這個人比較笨,學東西有些慢。”
着,李萌低下了頭。
“沒有學不會的,隻要用心,慢慢的來。”
楊辰道。
“嗯。”
李萌重重點頭,“我一定不辜負楊總和你的栽培的。”
“别這麽,也不要這麽緊張。”
楊辰笑着道:“這都是你應得的,好好努力。”
李萌答應着,也緊張着。
“去上班吧,有時間帶你去逛逛。”
楊辰與李萌告别,他去了家裏。
院子裏紅魄棗和三色花的長勢都不錯。
楊辰一邊澆着水一邊數着葉子。
“一片沒少,是鹦鹉轉性了還是沒有醒來?”
楊辰澆好了水,他走出了院子,來到了吳雲的家門口。
大門是鎖着的,楊辰将神識散出,觀察了一翻,不見鹦鹉的蹤迹。
“鹦鹉吃了寄靈蟲的蟲巢需要這麽久時間來消化?”
這麽一,楊辰眉頭微微的皺着。
因爲寄靈蟲,他便想到了突然消失的熊輕柔。
楊辰出了村子,走上了山。
山洞外面的陣法完好無損,明沒有人強行闖入。
楊辰走進了山洞,他看着總計四個石門。
《造化訣》、喪魂幡和赤眼都是從這裏得到的,還有肩膀上的那張臉。
喪魂幡和赤眼确定是蒼業留下的。
關于《造化訣》楊辰真不敢确定。
“蒼業的傳承留在這裏,那麽,他是死在這裏的嗎?”
楊辰轉了身,他看着一堆的屍骨,神識擴散,并沒有找到比較特殊的屍骨。
“是死的太過久遠屍骨自然的消散了呢還是隻有神魂來到了這裏?”
“爲什麽傳承會留在這個山洞呢?”
“這些石門到底是誰建立的?”
“我肩膀的那張臉與蒼業之間有沒有關系?”
一扇石門上面還刻着警告的文字。
他将石門一扇一扇的推開了。
鹦鹉不在這裏。
楊辰沿着這個山洞一路走去。
他走的很很慢,也特别的心,每走一步他都會感受着有沒有特殊的氣息之類的東西。
走的真是太慢了,當他樹身那個出口出來的時候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背靠着大樹,思索着。
依然是毫無頭緒。
嘎吱嘎吱……
突然,楊辰聽到了怪異的聲音。
強如楊辰,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都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