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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的車早早在村口等着了。
楊辰上了車,他:“不會晚吧?”
歐陽看了看時間,“我開快一點,應該來得及。”
歐陽有些緊張,這是從他父親那裏感染到的。
在歐家,歐保民是一家之主,從來都是氣定神閑,這麽多年,歐陽真沒見過父親如這兩一般的慌張。
爲何緊張慌亂?
顔家要來人了,顔家是修真世家,在一般人看來是超脫世外的存在。
事關歐婧的未來啊。
“楊大師,求您一件事。”歐保民調轉了車頭,他回頭道。
“啊。”楊辰道。
“如果,我的是如果啊,如果顔家有人對您不敬,您能不能壓制一下?”
歐陽有些尴尬的模樣,“這是我爹的意思,我爹你們修真者都是心高氣傲的,萬一言語不和了,就會出現摩擦,今晚是關于婧婧的大事,還有我娘的牌位能不能歸祖的大事,所以……我先給您一聲抱歉了。”
楊辰能夠理解歐家,他點點頭,“我盡量不話吧。”
“對不起啊,實在是抱歉。”歐陽連連的道歉。
“還沒有的事呢,況且,并不是每一個修真者都是心胸狹窄之輩,不定顔家的人會客客氣氣的。”
楊辰這一句話的依據是他昨晚見過了顔文治。
他也以爲今晚上的顔文治會在場。
那一拳恐怕已經給了顔文治一個很大的教訓了。
這等情況下,顔文治所在的顔家還不得客客氣氣的?
“但願如此吧。”
歐陽嘿嘿一笑,他将車速放快了。
大華樓。
在五樓的一個大廳裏,中間擺放了一張大圓桌,菜上滿桌了。
歐保民、歐明和歐婧坐在南牆邊。
三饒神色都是透露着緊張的。
頭頂上的挂鍾“哒哒哒”的響着,随着時間的靠近,三饒内心都有些慌亂了。
“爺爺,楊辰還沒有來啊?”
歐婧不時的會看向大門方向,似乎她在尋求内心的平靜。
“你二叔去接了,應該快了。”
歐明是今趕回來的,關于女兒的未來大事,他不在場的話總是不放心,而且,他覺得作爲父親的他能夠給女兒一些信心,可是,他卻沒有起到這個作用。
看着女兒慌慌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挺失敗。
老婆早早的離去,因爲工作的原因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伴女兒。
今晚上,不出意外,女兒就要離開成安縣了,歐明除了緊張和慌亂以外,還有濃濃的不舍。
在他這個層次的人是有機會接觸修真者的,他大概的明白修真者是怎樣的一個群體。
這一離去,不知多久才能見上一面啊。
歐保民看出了歐明的意思,他拍了怕歐明的胳膊,“這是好事,婧婧離開是好事。”
“對于她的未來發展,咱們給不了幫助,隻有顔家可以。”
“而且,婧婧還得完成她奶奶的遺願。”
“爺爺,爸爸……”歐婧眼睛紅了,她一手拉着一個人。
“好孩子,等到了顔家,要懂得忍耐,因爲對于顔家來你是一個外來者,他們肯定會排外的。”
歐保民道:“以後,你隻能靠自己了,爺爺和你爸爸都幫不了你。”
到這,歐保民突然有些後悔了。
歐婧是跟着他長大的,歐婧這一離開,他在死之前還能見上一面嗎?
歐保民不确定。
還有一方面,是最爲重要的一方面。
他将老伴所謂的遺願全都壓在了歐婧一個女孩子的肩膀上面,是不是太過殘忍了?
歐保民的心裏出現了不忍。
修真者的世家啊。
他聽過老伴講述過的,孫女單純的性格能夠适應那裏嗎?
之前,總覺得要完成老伴的遺願了,他也可以松一口氣,卻少能去想歐婧會怎樣。
太過自私了啊。
“婧婧……”
歐保民很想出如果你不想去咱就不去了,可是,話都到嘴邊了,卻無法下去。
因爲自己不出來。
也因爲他看到了歐婧眼神裏露出的堅定。
“爺爺,爸爸。”
歐婧緊緊的抿了一下嘴唇,道:“我現在是修真者了,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我就要走下去,想要走的好,我隻能離開你們……”
“爺爺,爸爸,婧婧不了,你們用不着擔心,而且……”
着歐婧露出了笑容,“楊辰都對我過了,他将他的經驗告訴了我,他教我如何正确的修煉,也教導了我怎麽面對别的修真者。”
“楊辰雖然年齡,可他經曆的多啊,他的話我都記在心裏了,我覺得我能夠應付,而且,我是能吃苦的。”
歐保民和歐明對視了一眼,婧婧懂得安慰别人了,這明長大了,兩人都感覺到欣慰。
“爺爺,你忘記了嗎?”
歐婧看了一眼大門方向,“我與他的差距太大了,想要追的近一些,我也得離開啊,到一個适合修煉的地方,我才能夠進步更快。”
“本來差距就大,我要是不努力不付出更多的話,我會被拉的更遠。”
“爺爺,我不想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啊。”
歐保民是知道歐婧内心裏對楊辰的心思。
歐明從來沒有聽過,他看着女兒,看到女兒話時候的堅定,還有那眼神裏對未來的憧憬。
“原來婧婧有喜歡的人了。”
歐明内心一歎,“楊辰太過出色了,婧婧感覺到自卑,不敢将心意表達出來,她的心裏多苦啊。”
作爲一個過來人,歐明稍微的一想就明白了。
所謂是知女莫若父啊。
“婧婧,你努力的将未來變得更好,也在努力的要追上他,這個爺爺支持,隻是爺爺覺得……”
歐保民歎息了一聲,“我無法完成的事情,你爸爸和二叔也無法完成,卻都壓在你一個女丫頭的身上……爺爺心裏有愧啊。”
“爺爺。”
歐婧拉着歐保民的手,她笑着道:“婧婧不是丫頭了,婧婧會讓你和爸爸二叔都驕傲的。”
“嗯,你早都是我們的驕傲了。”歐保民道。
“爺……”
歐婧還要什麽的,大廳外傳來了腳步聲。
三人同時看了過去,頓時,驚色都出現了,蔡愧在三饒目光之下被扔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