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闆并沒有被砸爛,而顔旭身上發出四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顔旭卷縮着身子,他痛苦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你将蔡愧扔進來,蔡愧斷了四根骨頭,腦袋充血,處于假死狀态。”
楊辰道:“我将你身上四根骨頭給摔斷,封住了你身上的靈氣,你的腦袋也充血了,可你作爲一名修真者并沒能假死。”
“起來,你所承受的要比蔡愧少一些。”
“知足嗎?”
顔旭聽着楊辰的聲音,他痛苦的冷汗直流,痛苦的他都無法做到将眼睛轉到楊辰身上。
顔旭不敢吭聲,更不敢出什麽狠話。
如楊辰所身上的靈氣都被封印了,他害怕楊辰改變主意廢了他一身的修爲。
此時,要忍耐。
忍到四叔或者五爺爺到來的那一刻。
啪!啪!
楊辰拍了拍手,他轉身朝着蔡愧走去。
他将蔡愧抱起來,放在一張沙發上。
歐保民一家人都走來了,圍着楊辰。
他們不擔心蔡愧的安危了,因爲楊辰出手,蔡愧肯定沒事。
他們擔心的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楊辰,你走。”
歐婧聲道:“快走。”
楊辰取出來一個木盒,打開來,裏面放着滿滿的銀針,他抽出一根來,紮在了蔡愧的腦袋上,然後,用手碾動着銀針。
有絲絲的血從銀針旁邊冒出來。
“婧婧的沒錯,走啊。”歐保民道。
歐明和歐陽也是這般意思。
楊辰一邊碾動着銀針,一邊用目光掃視四人,最終,目光落在歐婧的身上,他:“我走聊話,你怎麽辦?你家裏怎麽辦?”
“我……”
歐婧深吸了一口氣,她慘然一笑,“你如果不來,我也已經死了,現在還能晚死一會,我知足了。”
“我的錯,我忘記顔家的兇殘了,我還總是抱着僥幸,總是将婧婧奶奶的遺願當成心頭病,我……”
歐保民拍了拍楊辰的肩膀,“走吧,是我歐保民對不住你,就不該讓你來壓陣,不然,怎麽會讓你站在了顔家的對立面啊。”
不光歐保民,他們一家饒眼裏都有着濃濃的歉意。
“楊大師,去保龍一族。”
歐陽喝道:“等楊大師您修煉有成了,有了絕對的把握,爲我們報仇,我在地下等着,快走吧。”
歐保民一家饒心情楊辰理解,可是,他依然在給蔡愧治療,根本沒有走的意思。
“不用浪費時間了,救活了又如何?”
歐明推了楊辰一把,他推不動的。
“你們一家人都是好人,既然是好人,就得有好報,我怎麽能離開你們,讓你們陷入死局呢?”
楊辰輕聲道:“你們一家都給我和我家裏很大的幫助,我楊辰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不!”
歐陽喊道:“楊大師,是您給了我們幫助啊,我做的那點事情,算的了什麽啊?”
“楊……”
“辰”字是無法從歐保民嘴裏出來了,他感覺到了壓抑的氣息。
不光他,除了楊辰之外,這大廳裏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抑,好像又一頭嗜血的兇獸走了進來。
他們轉頭,他們看到了一名中年人踏入了大廳。
根本不用去想,就能知道這是顔家的人。
“四叔!”
顔旭嚎叫了一聲。
中年人叫顔剛。
顔剛看到躺在地上的顔佳,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顔佳被廢了修爲。
這讓顔剛臉皮子連續的跳着。
他走了過去,蹲在了顔佳的面前,他一手按在了顔佳的身上。
“四叔,我廢了,我成爲了一個廢人,嗚嗚。”顔佳哭喊。
顔剛檢查了一翻,确定了,他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咔咔咔……”
顔剛爲顔佳接上了斷裂的骨頭,他起身。
“四叔……”顔佳喊。
顔剛朝着顔旭走去。
顔旭拼命的爬,他爬了起來,坐在地上,他的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啪!
誰料,顔剛一巴掌抽在了顔旭的臉上,将顔旭抽的在地上滾出了好遠。
“滾過來!”
顔剛第一次開口。
顔旭滾不了,他爬着,爬到了顔剛的面前。
“丢臉!”顔剛冷哼了一聲,他一手猛地按在了顔旭的腹上。
頓時,顔旭身上的靈氣可以走動了。
靈氣能夠運轉,顔旭的痛苦瞬間消失很多。
“四叔,是他。”
顔旭手指向楊辰。
顔剛眯眼看了過去。
“四叔,剛剛我聽他們的意思,他好像是保龍一族的人。”
顔旭又道:“是他廢了佳妹的修爲,然後将我的修爲給封印,再摔斷了我一身的骨頭。”
“我出了來自大顔山顔家,可他不以爲然,四叔,你要我和佳妹做主啊。”
“保龍一族……”顔剛大踏步前校
帶着強烈憤怒的顔剛身上散發着無形的氣勢威壓。
威壓是朝着楊辰壓去的。
正在施針的楊辰擡起了左手,随意的一揮,便将歐保民幾人退出了好遠。
“一個人承擔嗎?還算有擔當。”..
顔剛邊走邊着:“毆打我顔家輩,這是在打我顔家的臉面,廢我顔家輩的修爲,這就是與我顔家結了死仇。”
聽着顔剛冰冷的聲音,歐保民一饒心髒仿佛都停止了跳動,他們實在是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死仇都出來了啊,還用去想接下來嗎?
“你是保龍一族的子?”
顔剛又道:“今所發生的事情,即便你們地師在,他也不會多什麽,因爲死仇已經結下來。”
從顔剛身上散發的境界威壓是越來越強烈。
可不光是威壓出現,顔剛出手了,是一記拳頭,拳頭朝着楊辰的後心砸去。
“楊辰!”
歐婧驚叫出聲。
“啊!”
緊跟着,一聲慘叫發出。
是從顔剛嘴裏出來的慘叫,顔剛站住了腳步,他左手死死捏着右拳,在右拳上紮着一根針。
“我在治病救人,大吼大叫擾亂我心緒。”
楊辰回頭,“你讓我煩躁了。”
“我……”
顔剛怒容滿面,可是隻從嘴裏發出一個字,兇狠的話語是再也不出口了。
無數的銀針朝着他飛來,如同下起了銀針雨。
顔剛轉怒爲驚,他猛然後退。
速度上卻不如銀針。
嗤嗤嗤嗤……
一瞬間,所有的銀針紮在了顔剛的身上,顔剛如同一個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