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
楊辰的聲音變得沙啞,聽起來很吓人。
楊辰的模樣顯得猙獰。
趙響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轉而,趙響呵呵一笑,“我研究過你。”
“你本是一個成績比較好的高中生,除了成績好之外,你沒有突出點,可你消失了半年多,回來後,就跨入了修真者的行粒”
“很神奇,你的進步更是令很多人望塵莫及。”
“所以,我總結,你有一個可怕的師傅,而你那個師傅似乎是出了問題。”
“我有猜錯嗎?”
楊辰的臉色是越來越吓人了。
嗖!
楊辰瞬間到了趙響的面前,他抓住了趙響的衣領,“繼續!”
趙響的眉頭擰成了一團,不是因爲楊辰不禮貌的行爲,而是楊辰眼裏流露出來的邪惡。
不是激動緊張憤怒之類的,就是邪惡。
此刻的楊辰與剛剛的分明就是兩個人。
趙響看着楊辰,真的就是在看一個大惡人。
“你怎麽回事?”
趙響似乎感覺哪裏不對勁了。
“我讓你!”
楊辰搖晃着趙響。
“你給我冷靜!”
趙響吼道。
“啊!”
楊辰低吼一聲,他用力一扔,将趙響給扔出了十多米遠。
“嗖”的一聲,在趙響還沒有起身的時候,楊辰到了趙響面前,他一腳踩了過去,是朝趙響的腦袋踩去的。
趙響躲閃及時,地面被楊辰給踩出一個窟窿。
趙響退出好遠,他盯着楊辰,“你瘋了?”
“我讓你!”
楊辰一步步的朝着趙響走去。
隐隐的,有着怪笑聲從他身上發出。
猛然,楊辰挺住了腳步。
怪笑聲讓他及時的醒悟了過來。
他的左手摸在了右肩上面,右肩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轉頭看向了老樹方向。
眼前,霧氣蒙蒙,那老樹的輪廓像極了一張臉,在邪笑的臉。
楊辰的臉皮子抽動了兩下,無形之中,他竟然被影響到了,差點兒就不能自己,如果嚴重的話,他會失去所有理智成爲一個無腦的殺人機器。
這和心魔爆發有何區别?
趙響看到楊辰臉上的邪惡不見了,他走了過來。
“你到底怎麽回事?”
趙響打量着楊辰,“你被誰影響到了?”
順着楊辰的目光,趙響看了過去。
兩人看的都是老樹的位置,可是,兩人所看到的卻是不一樣的景象。
許久,楊辰收回了目光,他閉了閉眼,讓心境平複下來。
等楊辰睜開了眼睛,趙響也将目光收回來了,“那棵樹不簡單。”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楊辰退後了幾步,他坐在了一塊大石上。
“你今晚過來,就是因爲那棵樹?”
趙響來到了楊辰的旁邊,坐下。
楊辰取出來了兩壇酒,丢給了趙響一壇。
“冷毅釀制的?”趙響兩個眼發亮。
“咕嘟咕嘟……”
趙響拍開了塞子,往嘴裏猛灌一陣。
楊辰也喝了一大口。
“啊……”
趙響咧着嘴,臉發紅的他喝了一聲:“夠勁!”
“你竟然直接拿出來兩壇,莫先生都沒你這麽大方的,那冷毅修爲不咋地,可釀酒真是一絕,每一家都得求着他。”
趙響道:“在東海市,我找了好久,他在躲着我,哼。”
楊辰看着趙響。
趙響打了個酒嗝,他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這酒是好酒,你放心,我不會白喝。”
又往嘴裏猛灌一通,趙響擦了擦嘴角才道:“地師是最早對你有猜測的人,因爲你是他拉進保龍一族的,他需要對你了解更多。”
“剛過完年,地師去見了莫先生,據是談論關于你的事情,而那時候從姜家有一個消息傳遞出來,具體是什麽消息我不清楚,地師在聽到姜家的消息後,他直接離開了。”
“地師是姜家的仇人,當年地師背着一把劍闖進了姜家,當着姜家所有饒面将姜舉給殺了,姜家怎麽能不在意呢?”
“你要知道姜楠的爺爺從那一起到現在,走出家門的次數都不出一手之數。”
“所以,我想,姜家是故意放出某個消息,讓地師自行走入,最終萬劫不複。”
聽着,楊辰兩眼深深的眯着,“地師去了哪裏?”..
“那你隻有去問莫先生了。”
趙響又灌了一大口,他:“反正不是什麽好地方。”
楊辰低下了頭,看來真得找個時間去一趟竹青村了。
“你看,我一直在爲你考慮,你怎麽就不能理解我呢?”
着,趙響伸出一手,“将通知書給我吧,我知道通知書一定在你的空間戒指裏。”
“你剛剛給我的那些,是這壇酒換來的,可不是用通知書。”
楊辰拍打了一下趙響抱着的酒壇。
“你這子好狡猾啊。”
趙響哼道:“我你怎麽那麽大方直接給我一壇子。”
“通知書的事不要再提,沒有商量的餘地。”
楊辰道:“咱們不妨符一白吧,剛剛你符一白休學是因爲什麽?”
“呵呵。”
趙響冷笑,“你一壇子酒是無法讓我開口的,就是十壇子酒也不行,除非通知書。”
“你隻有将地學院的通知書給了我,我将我腦袋裏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了不要談通知書,況且,通知書上寫着我的名字,給了你也沒用。”楊辰道。
“寫名字?”
趙響眨巴着眼,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地學院通知書從來不會寫名字的,你騙鬼呢你?”
“當我是無知兒嗎?”
這輪到楊辰不能理解了,他的通知書上名字是大紅字标出來的啊。
楊辰表現出來的疑惑在趙響看來是楊辰故意的。
趙響哼着:“别給我裝模作樣的啊,你這樣子隻能讓你顯得很傻很無知,别的什麽目的都達不到。”
“在我面前,可别自以爲是。”
“我見多識廣,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的通知書上真的有我的名字,而且還有專業,專業名是考古。”
楊辰道:“通知書我親眼看過,而你恐怕從來沒有見過地學院的通知書,你憑什麽你自己見多識廣?通知書上沒有名字,那豈不是随便搶奪了?”
“可不就是随便搶奪嗎?不然我找你幹什麽?”
趙響哼道:“不光我能搶,任何一個在年齡範圍的強大修真者都能搶,誰搶到了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