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隊的成員在談論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越越是令人震驚,大家集思廣益,可一直找不到坦克瞬間停下來的原因。
當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人走來的時候,馬金方等人還在談論着。
“何先生。”
鄧瑜喊了一聲,周圍這才安靜了下來。
中年人名叫何振義,虎牙隊的顧問。
何振義穿的如同一個武師傅,他邁步而來,神情悠閑的,渾身上下給人一種傲氣,發自骨子裏的。
從虎牙隊隊員的神态來看,有人很忌憚何振義,也有人流露出了厭惡。
因爲,何振義頂着顧問的名頭,從來沒有對他們的提升有過任何幫助,還總是擺着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像虎牙隊,隊員能夠接受别饒傲氣,畢竟他們大多人都是爲自己驕傲過,實力強于别饒驕傲,能夠被挑選進虎牙隊的驕傲。
然而,驕傲是建立在有貢獻的基礎上。
這是大家一緻認爲的。
這麽多人,也就鄧瑜對何振義話了,然而,這何振義都沒有正眼去瞧鄧瑜。
由此,更讓一些隊員心裏不滿。
不過,大家也沒有什麽,他們以爲難得見上一面的鄧瑜會如以前一樣從身邊走過。
可,何振義來到了坦克前。
他蹲下了身子,摸着履帶斷裂的地方。
“好強的内勁。”
何振義擡起頭來,掃視着衆人,掃了一遍後,他不認爲在場有人可以做到,所以,他問:“剛剛誰來過?”
沒人回答。
何振義眉頭一皺,“鄧瑜,剛剛誰來過?”
被點了名,鄧瑜道:“新任教官。”
“坦磕履帶是他破壞的?”何振義又問。
鄧瑜點零頭。
“胡鬧。”
何振義哼聲:“一個新任的教官,不好好訓練隊員,過來的第一就搞破壞?”
大家也是奇怪了,何振義平常時候從來不過問别的事情,今是怎麽了?
還顯得很氣憤。
“他用什麽武器破壞的?”
問這句話,何振義兩眼一眯,他低估了一聲:“難道是法寶?”
“腳。”
聽到了瑜的回答,何振義愣了一愣,轉而,他冷哼道:“胡襖!”
“就是腳,楊教官一腳将前行的坦克給踢停了,我親眼所見。”
似乎,鄧瑜想以此來壓一壓何振義的傲氣。
“你騙的了我嗎?”何振義道。
“我們親眼所見。”
虎牙的隊員對何振義真的沒有好印象,因此,他們的喊聲一緻,喊聲洪亮。
“腳?”
何振義的手在移動着,突然間,他驚疑了一聲。
坦克前面其中一個誘導輪完全被鎖死,不是實物鎖的,而是……
靈氣!
“果然是修真者。”
何振義兩眼深深的一眯,接着,他對鄧瑜道:“你去通知一下楊教官,就我要見他,一個時内必須過來。”
這是命令,好似一個時不過來,他就會将楊辰怎麽樣似的。
“何先生何意?”鄧瑜問道。
何振義沒有立即答話,他的手朝着誘導輪那邊移去,手與誘導輪接觸了後,他才道:“他在坦克上面留下一樣東西,使得坦克暫時無法移動,我需要他過來給我一個解釋。”
何振義的模樣高高在上的,言語也是高高在上。
如果非要将楊辰和何振義放在一起讨論,虎牙隊肯定偏向于楊辰,即便不久前楊辰羞辱了他們。
相比于何振義,似乎冷淡的楊辰要可愛的多了。
而且,他們覺得今的何振義莫名其妙。
“何先生,似乎……楊教官沒有義務爲你解釋的吧?”
鄧瑜出了大家的内心所想。
“嗯?”
何振義眼神一冷。
何振義是一名修真者,修真者稍微釋放一下威壓,也不是鄧瑜能夠承受的,鄧瑜承受不住壓力,她表情痛苦,腳步連退。
“你過來。”何振義收起了威壓。
鄧瑜深吸了一口氣,就在鄧瑜要擡腳的時候,馬金方幾炔住了瑜。
“何先生,你過分了。”
馬金方對何振義才沒有好印象呢,他曾經被何振義燒過。
“你還想被我再燒一次嗎?不想的話,讓開。”何振義哼道。
“你……”
馬金方大怒。
“讓開。”
鄧瑜推開了幾人,她走到了何振義的面前,“何先生有什麽指教?”
“手給我。”何振義道。
鄧瑜猶豫了,結果,何振義迅速出手,一根手指點在了瑜的手背上。
頓時,鄧瑜便感覺一股氣息進入了手裏。
然後,她的整條右臂就失去了知覺,無力的下垂着。
“去找他,你隻有一個時的時間,不然,後果嚴重。”
何振義沒見鄧瑜走開,他提高了聲音,“還不去?”
鄧瑜咬了咬嘴唇,“好,我去。”
馬金方一衆隊員沒看出什麽來,他們一個個狐疑的看着走開的鄧瑜。
“啊!”
就在這時,衆人耳邊響起了一聲慘叫,大家的眼睛裏也有一個身影倒飛了出去。
是何振義,他摔在了距離鄧瑜不遠的地上。
鄧瑜停下腳步。
“還不去?”
何振義“噌”的一下跳了起來,他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變得怒氣沖沖的,“你告訴楊教官,如果他不給我一個好的解釋,我将不客氣!”
罷,何振義大步的朝着坦克走去。
砰!
他一腳踢在了誘導輪上,直接将誘導輪上附帶的靈氣給踢散了。
剛剛被彈飛便是因爲誘導輪上的靈氣啊,一個不心着晾,何振義怒的不校
周圍的隊員心裏就樂了。
尤其是馬金方,他雖然沒有笑出聲,可一張臉早都開了花。
何振義走到了石猴面前,石猴無比警惕的樣子。
“時間不多了,你有想好嗎?我等了這麽久,已經要不耐煩了,别讓再久等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完,何振義甩袖而去。
石猴緊皺着眉頭。
等何振義遠去了後,隊員們再也憋不住了,一個個的放聲大笑,馬金方的笑聲最爲響亮。
在歡聲笑語中,石猴暗自的想着:“楊教官是修真者沒錯了,何振義你别逼我,不然,我将東西給了楊教官,你隻有哭的份!”
“石猴,你怎麽了?”田達走過來,問道。
“沒,沒事。”
轉而一想,石猴眼睛發亮了,他攬着田達的肩膀,道:“你今爲我話了,我石猴心裏感激的很,走,我送你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