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楊辰坐在家裏的後院,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個塑料桶,裏面是綠油油的東西,有着刺鼻的腥味從中散發出來。
這是楊辰幾來準備的東西。
他好似聞不到腥味一樣的兩眼看着塑料桶。
思考了許久,楊辰将手機從褲兜裏拿出來。
他輸入了一個号碼。
這個号碼是從雯那裏得到的。
“視頻的最後,黃莺的那一句話分明就是對我的,既然她選擇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爲何還要錄制視頻提醒?又爲何給雯留下一個号碼?永遠的消失不好嗎……”
這是楊辰想不通的地方。
他低頭的看着手機上的數字,大拇指在屏幕上輕輕一觸。
“嘟嘟嘟……”
撥打了過去,楊辰靜等對方接通。
不料,被挂斷了。
楊辰再撥打過去,依然被挂斷。
第三次撥打,對方已經關機。
他将手機放回了褲兜裏。
“故意的是吧?如果你覺得這樣好玩的話,那就錯了。”
楊辰自語着:“我會騰出時間去一趟長生林。”
接着,他起身,将塑料桶提到了太陽底下暴曬。
他朝着前院走去,剛一開門,一輛轎車停在了門口。
“楊辰啊。”
從車上下來了兩人,是歐明和歐婧。
“進家吧。”
楊辰轉身。
三人進了家,楊辰給兩裙了水,他坐在歐明父女兩個的對面,靜靜的等着。
歐婧有些緊張模樣,她道:“楊辰,事情不是……”
歐明輕拍了一下歐婧的手臂,他擡頭對楊辰道:“我沒有想到何振義會過來,我也沒有通知何振義虎牙隊要在成安縣特訓。”
“還是鄧瑜告訴了我今的事情,我才知道。”
“何振義是今早來的,唉。”
歐陽歎息了一聲,“關于何振義這個人……是軍區一個老領導将他安排在虎牙的。”
“這麽久了,何振義挂着顧問的名頭,可從來都沒有爲虎牙做過事情,大部分時間裏,他都是将自己關在屋子裏,我甚至都要忘記他這個人了。”
楊辰默不作聲。
歐明自嘲一笑,“我這麽,你可能會不信,但,是真的。”
“他今對鄧瑜出手,威脅鄧瑜讓她帶你過去,我也不清楚目的。”
歐明又道:“來之前,我給老領導打了個電話,老領導還是那句話,讓我不要過問關于何振義的事情,是會惹禍上身,這種話在老領導将何振義安排進虎牙時候就過。”
“他是一名修真者。”楊辰終于是開口了。
聽到了楊辰的聲音,歐明的内心倒是輕松了一些,他點點頭,“他用火燒過馬金方,那時候我就猜測了他和你是一類人。”
“何振義姓何,是不是古世家何家人?”楊辰問道。
歐明搖頭,“關于何振義,我了解的真不多,因爲,老領導一直幫忙隐瞞着,也不會讓我去調查,我實在不曉得老領導是什麽意思,更不明白何振義有何目的。”
“起來,我提出将虎牙隊帶到成安縣,一方面是覺得能給你方便,另一方面也有撇開何振義的意思。”
“誰曾想,他自己跑來了。”
“楊辰,軍人以服從命令爲職,我是一名軍人,況且,何振義是我老領導安排的,我不好多什麽。”
楊辰思量了一下,他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所以,我希望……”
歐明見到楊辰點頭,他面露喜色,可是,他話沒有完,楊辰就道:“我與你的老領導不相識,但是,我認識何家的人。”
“如果何振義真的是何家人,你們通知何家,讓何家來給我一個法。”
楊辰道:“如果他不是何家的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因爲,是他心狠手辣在前。”
“楊辰,不是……”
楊辰再次的打斷了歐明,他道:“鄧瑜今遭了毒手,手臂差點兒廢了,如果她找我晚了那麽幾十分鍾,手臂就真的廢了,還有可能造成全身癱瘓,甚至會英年早逝。”
聽楊辰這麽,歐明和歐婧的臉都變了色。
“鄧瑜在虎牙隊工作,意味着接下來的時間要給我工作,關系已經接上,我豈能放任不管?否則,我心難安。”
楊辰拍了怕心口,“我今之所以沒有立即過去,就是想要給你這一番話,給你準備的時間,也是給你一個面子。”
“你别想着讓他離開成安縣,他的氣息我已經記住了,他就是逃到涯海角,我也能将他給揪出來。”
着,楊辰搓了搓右手食指,食指裏封印着何振義的靈氣。
“這……”
歐明看了看楊辰,他又看向歐婧。
歐婧道:“爸,我支持楊辰。”
“你……”
歐明帶着歐婧過來,就是希望歐婧能夠幫忙話的。
“爸,不管您的老領導是爲何将何振義放在虎牙的,但是,虎牙是您的虎牙啊,他什麽都不給您,合适嗎?”
歐婧道又道:“出手傷一個女兵,可見何振義不是什麽好人。”
“楊辰了什麽不管他心會不安,爸,作爲修真者,心境最重要。”
“爸,我知道您爲難,我來教您一個辦法。”歐婧嘴角一挑。
“什麽辦法?”歐明問道。
“您剛才不是都快忘記何振義這個人了嗎?您就當真的忘記了啊,關于何振義今的所作所爲您當不知道,等楊辰懲罰他的時候,您也當不知道。”
歐婧道:“反正,您的老領導什麽都不想讓您知道,您幹脆都不知道哦。”
歐明從身上摸出一包煙,“我出去抽支煙。”
“楊辰,你别怪我爸,她坐在那個位置,有很多的無奈。”
歐婧道:“大顔山的人還沒有走,這幾我爸一直陪伴着,他還有别的工作,所以,請你見諒啊。”
“我沒有問責的意思,我隻是要明白一下,同時,給你爸打個招呼。”
楊辰活動了一下脖頸,“明我要出手了,你要不要去學習一下?”
看着楊辰,聽着楊辰的話語,那無形中的自信是真的能夠感染人。
“我可能去不了,今晚上我要守墳,明也要在我奶奶墳前,這是大顔山的規矩。”歐婧道。
“那就可惜了,你浪費了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楊辰道:“對了,你回去告訴鄧瑜,今晚讓她住你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