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張寬德神情一滞,他似乎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在身體裏流動了一下。
可等他再體會,已經不見了。
“除了鹹味,真沒有别的?”
楊辰掃了一眼幾乎見底的水桶,“我的水可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喝到的。”
“呵。”
徐跟冷笑一聲,“還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不成?”
“你還真對了。”
楊辰道:“強身健體不在話下,我一周讓虎牙隊煥然一新,這水就是原因之一。”
聽着楊辰的話,徐跟顯然是不信的,他繼續冷笑。
楊辰則是繼續道:“我這水可以根治頑疾,喝上一口,就你老領導的身子骨,可保他三五年不生任何病,用延年益壽來形容,我覺得一點兒都不過。”
“這水真有這麽好?”
拿着一隻燒雞的聶青驚訝的道。
水是她帶來的,楊辰用一個瓶子朝水桶裏滴上一滴不知是什麽的液體,就有如茨功效?
虎牙的隊員們也不清楚,可是,他們清楚一點,那就是不管身子多疲憊,喝上兩口後,就渾身來了力氣。
昨時候,他們在回去的路上也讨論了此事,但是沒有一個結果。
難道真的是神水?
“你真是一個會笑話的年輕人啊。”徐跟持續的冷笑。
“你想的是我和江湖騙子一個路數吧?”楊辰道。
徐跟沒有接話,他的神情已經明了。
“這位老領導,您覺得呢?”
楊辰道:“或者,您是不是對我的一周改變隊員體質有了些信心呢?”
“如果是有了信心,那就麻煩您離開,再也别打擾我對虎牙隊員的訓練,也請您約束好您的手下,讓我清淨清淨。”
“可行?”
徐跟大怒,“你怎麽給老領導話的?”
就連另外三人也是對楊辰怒眼相向。
“真的很少有人用你這種口吻對我話啊。”
張寬德慢悠悠的道:“任陽的沒錯,你這個子的性子不怎麽好。”
“不是我的性子不好,是任陽太好話。”楊辰道。
“一個意思。”張寬德道。
“現在不談我的性子,您就告訴有沒有信心,能不能給我清淨?”
楊辰目視張寬德。
張寬德也在看着楊辰,他一雙老眼像是想要将楊辰的裏裏外外都給看清楚了。
慢慢地,張寬德的目光移到了隊員們的身上。
他掃視着一雙雙的面孔,所看到的是,隊員們臉上依然挂着疲憊,從臉上就能看出來缺水很嚴重,很多饒嘴唇都幹裂出血。
可是,精神頭十足的。
張寬德是見到了虎牙隊員上來時候的模樣,也看到了喝了水後的變化。
這不會有假的。
他也不認爲是隊員們有給演戲的嫌疑。
他張寬德活了這麽大歲數,這一點還是能夠清楚的。
也就是,隊員們的的狀态好轉是真。
現在他唯一想的是,真的是因爲那桶水嗎?
除了水,隊員們似乎沒有服用任何東西。
“很難确定嗎?”
楊辰開口,“從隊員身上你不能确定信心,那麽從你自己身上找啊。”
“我?”張寬德猛然回頭,看着楊辰。
“你的腿。”楊辰指了一下。
“腿……”
張寬德兩眼一睜,“腿怎樣?”
“壓啊,你壓壓腿試試。”楊辰道。
“壓腿,壓到何種程度?”張寬德的眼裏突然冒出了一些激動。
“随意的壓啊。”
楊辰淡淡的道:“你壓了腿,便能夠找到了信心。”
“好,我壓給你看。”張寬德道。
“首長,不可!”
一名警衛員急忙道。
徐跟則是怒道:“好你個楊辰,老領導的腿有毛病,你既然知道還讓老領導壓,你要害人不成?”
“就是因爲他的腿之前有毛病,所以,我才讓他壓,所以我才能夠通過壓腿來讓他确定信心。”
張寬德從楊辰的話裏聽到了關鍵,“你我的腿之前有毛病,意思……”
“意思很明顯,現在沒有了毛病。”楊辰語氣平淡的道。
“老頭子我在年輕時候中過彈,中彈的腿被重物壓了很久,這麽多年一直療養,尋遍了名醫,走路時候才看不出來。”
張寬德盯着楊辰,“然而,每一上大号,連蹲坑都無法做到,隻能坐馬桶,你……”
“從此之後,你随便蹲坑。”楊辰打斷了張寬德。
“那好,我就做一次蹲坑的姿勢。”
張寬德道:“如果我的腿沒有異常,我保證你在任的期間絕對沒有人再來打擾,而如果我的腿出了岔子,你我改怎麽處理你?”
“沒有第二個如果。”楊辰道。
“好吧。”
張寬德點點頭,“一個蹲姿而已。”
“首長,我扶着您,咱們慢一點。”警衛員緊張的拖着張寬德的腋下。
“沒有必要這麽心,你的首長身子骨沒那般差勁。”楊辰道。
警衛員可不敢聽楊辰的,萬一張寬德有個好歹,在場的恐怕誰都脫不了關系。
徐跟沒有一句話,從他的雙眼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激動。
因爲,他對張寬德腿上的頑疾太清楚不過了,曾經他幫張寬德尋找了不少的偏方,然而,沒有一個有用的。
徐跟才不會相信一桶破水能有什麽作用。
他看上一眼水桶裏的水,都能看到一些油污。
是的,徐跟表現出來厭惡的樣子。
如果他老領導真的能從容蹲下去,那才是見鬼了呢。
“首長,您感覺怎麽樣?”
警衛員驚叫了起來。
因爲,張寬德的兩腿完全蹲下去了。
警衛員使勁的往上擡。
“撒手。”張寬德道。
“首長?”警衛員沒敢撒手。
“我讓你撒手!”張寬德再道。
“好好好。”警衛員慢慢的放下了手。
張寬德沒有倒下。
徐跟的雙眼眨了眨,他沒在張寬德的臉上看到絲毫的痛苦。
接着,徐跟就露出了驚容了。
張寬德竟然自行的站了起來,然後又蹲下,接着再站……
反複了好多次。
這哪裏像是一個雙腿有頑疾的人?
“那是聖水不成?”
張寬德的音調都發顫了。
“對于有需求的人來,那就是聖水。”
楊辰道:“從此之後,您随便蹲坑,蹲的再久都沒有關系,完全不需要擔心會生痔瘡。”
“那麽請問,手腳容易麻木,喝這個水有用的嗎?”
徐跟幾步來到了他之前認爲厭惡的水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