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傍晚，訓練營的大門外站了很多人。
以張寬德爲首。
他們翹首以待。
看到三輛車開來，一些人很自覺地讓出了大門的位置。
那些從軍區第一次趕過來的人，不知爲何要讓，而且，他們被人給拉到了一邊。
他們詢問了情況，得知了前因後果後，有人就發表意見了，“這什麽規矩？這是沒有規矩！”
這名面容威嚴的頭發半白老者非常不悅的對張寬德道：“老張，你這是在縱容，要是讓他們養成了這等習慣，以後不得翻？”
不遠處的歐明有些頭大。
真的不怪一些領導有意見，領導在外面等着了，相當于有了重視，也拉下來了身架，可士兵卻開車進去，無論放在哪裏都有些不過去。
所以，他隻能用楊辰過的話語來搪塞，“訓練任務太重，隊員們都累的不成樣子，這點禮節能免就免了吧，郭叔，擔待一下，隊員都不容易。”
“我問你了嗎？”
這名頭發半白的老者叫郭文成，年齡上與歐明的父親歐保民相仿，與歐保民一起共過事，他是個退休的老幹部，不過，卻沒有如歐保民那樣完全放開。
“老張，你什麽意見？”
郭文成瞪了一眼歐明後，再問張寬德。
“我沒有什麽意見啊，如果你有意見，等下你去找楊辰，我想他那張嘴巴能讓你閉嘴的。”
張寬德都有些期待了。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就這麽慣着，我倒要看看他是有三頭還是有六臂！”
郭文成雙手背在了身後。
他這副樣子，與張寬德第一次見到楊辰時候還真沒兩樣。
車緩緩地開來。
張寬德嘿嘿一笑，“好戲要開始了。”
“哼！”
郭文成冷哼了一聲。
可誰料，三輛車全都停下來了。
楊辰先下了車，隊員們緊跟着下車。
在一衆詫異的目光下，隊員們行禮問好。
一時間，這些老領導都沒反應過來。
張寬德那些人是沒想到楊辰會讓停車，還讓隊員下車。
而郭文成已經想好了訓斥的話語，結果，這話隻能憋在肚子裏。
“這……這是什麽情況？”
張寬德大怒，他咆哮道：“區别對待是吧？”
“我來，你們按喇叭，這郭文成過來，你們一個個的就下車行禮，搞什麽東西？”
“哈哈哈。”郭文成放聲大笑，他倍感有面子。
郭文成拍了怕張寬德的肩膀，“哎呀，怎麽呢……這些隊員都很規矩的嗎，你們怎麽能将這些隊員給妖魔化了？”
“很好很好，不錯。”
“都進去吧，洗洗澡澡吃個飯。”
郭文成得意的很呐。
楊辰一擺手，隊員們排成隊跑進了大院。
“哎呀，夥子，真是英雄少年啊。”
郭文成到了楊辰面前，他拉着楊辰的手道：“我從老歐那裏聽你好幾次了，總是想要找個機會來見見，今終于是見到了，不錯不錯，很好的夥子，少見這麽精神的年輕人了。”
“走開。”
有人高興，自然有人不高興，張寬德直接将郭文成給推到了一邊。
郭文成怒道：“什麽隊員沒有禮貌？我看你才沒禮貌，一把年紀了，脾氣跟個孩子似的。”
“郭叔，少兩句吧。”
歐明感覺頭腦子疼，他以爲今生氣的是郭文成，到頭來，卻是張寬德，如果讓郭文成繼續下去，那張寬德會越來越氣。
所以，他将郭文成拉到了一邊。
“你故意的是吧？”張寬德怒睜圓眼。
“什麽？”
楊辰不鹹不淡的問道。
“裝傻？充楞？”
張寬德拍了自己臉，“我不要臉的嗎？”
“你直接開進去不就好了嗎？停下來幹啥？”
楊辰翻了翻眼皮，“不守規矩要挨罵，守了規矩還是得被罵，我們虎牙隊是出氣筒嗎？”
“我來那，你連按了兩聲喇叭，那聲音尖銳的，我一晚上都沒睡着，當時你隊員們太辛苦，我接受了，怎麽着？今隊員就不辛苦了？”
張寬德哼着：“你就是故意的！”
看着面前這個老人如同孩一樣，楊辰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早早去世的爺爺，他露出了笑容。
“我最讨厭看到你笑了，給我憋回去！”張寬德叫道。
“好吧，我給你解釋一下。”
楊辰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别，不用解釋，守規矩還得解釋，這什麽道理？”郭文成道。
“你個老東西，給我閉嘴！”張寬德一甩手，哼哧一聲。
“罵誰老東西呢？”郭文成不相讓。
“郭叔，我的親叔，您少兩句好不好？”歐明苦求着。
“你解釋啊，我聽着呢，我倒要聽聽你能不能解釋出一朵花來。”張寬德道。
“首先，喇叭不是我按的，是馬金方……”
張寬德打斷了楊辰的話，“沒有你的命令，他馬金方敢對我按喇叭？”
“您别激動，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那隊員們确實辛苦……”
張寬德再次的打斷了楊辰，“怎麽着，今的行程要比那的少？”
“不少，多翻了五座山峰。”楊辰回道。
“這麽來，應該更累了，可他們卻生龍活虎的，你又怎麽解釋？”
張寬德看向大院子，他甚至看到了遠去的隊員在打鬧，這讓他嘴角一抽抽。
“路程更遠了，他們卻沒有更累，很好解釋，因爲他們變強了。”
聽到楊辰這麽，張寬德眯起了眼睛。
郭文成也不再用譏笑張寬德了，他走了過來，看着楊辰。
其餘的人也都圍過來。
“算上今，你訓練隊員有七了，如果我沒有記錯，我來的那一是你出任虎牙主教官的第二吧？”張寬德道。
“對，是第二，今是第七，所以……”
楊辰看向了大院，“接下來是虎牙隊給你們展示這七成果的時候了。”
“你剛剛這第七隊員的行程比第二多爬了五座山峰，用這個當做成果？”張寬德問道。
“不能嗎？”
郭文成插話道：“這五的時間多爬了五座山，這是體力和耐力的突破，我覺得完全可以啊，現在我對虎牙又滿懷期待了。”
“你們呢？”
郭文成看向大家。
衆人紛紛表示贊同。
“好吧，算你赢了。”張寬德道。
“成果是你們能看得見的成果，怎麽能是我的一句話呢？”
楊辰朝着大院走去，“都來吧，到看成果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