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左手拿着一個拂塵,佛塵搭在右臂上面。
她的右手裏挂着一串珠,大拇指不停的撥動着珠子。
老尼的身高也就一米五出頭,人也瘦弱。
看起來,與普通的尼姑沒有多大區别。
可是,楊辰的眼裏卻充滿了警惕。
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老尼是什麽時候到來的,聽到了聲音才發現。
這種情況太危險了。
其實,楊辰有一個好習慣,他早都知道不能看任何一個地方,所以,他總是分出神識來觀察周圍。
可老尼并沒有被他的神識破捉到。
兩眼盯着老尼,卻也看不出老尼的修爲境界。
楊辰的目光移到了老尼右手上挂着的串珠上面,珠子被波動的眼花缭亂,每一個珠子都蘊含着能量。
快速動彈的珠子可不光是讓人眼花缭亂,還有隐藏的作用。
老尼的境界就是被串珠給掩藏了起來。
“年輕人爲什麽這麽大的殺心呢?”
老尼道:“要學會慈悲,這樣,你的心才會平靜, 以後的進步将更快。”
“對别人好了,對自身也好。”
“你覺得我的對嗎?”
楊辰眯了眯眼睛,“我如何調整心态,不需要别人指手畫腳。”
“唉……”
老尼輕聲一歎,“殺心太重了,在你眼裏,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敵人啊?”
着,老尼将佛塵甩動了一下,窗戶下的一把椅子滑到了房子中央,老尼笑着道:“見面就是緣,請坐下,我來幫你化解了心頭的殺意,讓你平靜下去。”
楊辰瞥了一眼椅子,他:“坐下是可以,但是等我将手頭的事情做完。”
“你要做什麽呢?”老尼問道。
“她剛才要抽我的臉,我要抽她。”
楊辰道:“這種女人就該得到懲罰,是對她好,否則,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看,你爲了我好,我爲了她好,來去,咱們的出發點都差不多。”
“你應該不會阻攔我吧?”
老尼露出了笑容,“牙尖嘴利的夥子,夠狡猾,狡猾其實……住手!”
楊辰已經轉向了金芬,擡着的巴掌上有着靈氣浮現。
“你不要做無用功,在我這裏,我不想你出手,你就出不了手。”老尼道。
“那你可要看好了。”
着,楊辰将巴掌揮出。
嗖!
在楊辰巴掌動的那一刻,老尼手裏的佛塵朝着楊辰飛去。
那速度達到了驚饒地步,而且,肉眼去看,佛塵似乎将空間給穿透了。
噌!
一把重劍點在了佛塵上面。
楊辰的手掌眼看着也要到金芬的臉上了。
面對将要到達的巴掌,金芬沒有做出躲避的動作。
不是不能做出躲避,而是她對老尼的信任。
果不然,楊辰的巴掌從她臉前劃過,劃出去的還有楊辰的身體。
砰!
楊辰撞擊在了牆壁上。
牆壁出現了一條條裂縫。
楊辰的身體裏氣血翻湧,差點兒噴出血來。
《造化訣》随心而動,壓制住了體内的氣血,也驅散了傳入身體的勁道。
他擡頭,看到了老尼一臉驚容。
佛塵已經回到了老尼的手裏,她雙眼真的充滿了驚愕。
那邊的金芬,楊辰的巴掌是沒有抽在她臉上,可是,掌風還是将她給掃倒,她的臉重重的摔在霖上,鼻血都給摔出來了。
“噌”的一下,金芬跳起來,她叫着:“殺了他!”
“你竟然擋住了我的佛塵。”老尼出了驚愕的話語。
“你竟然阻礙了我抽巴掌。”楊辰将重劍給握緊了。
“你這把劍……”
老尼的目光落在重劍上面,“千錘百煉過的,是你鍛造的還是别人?”
“殺了他!”
氣急敗壞的金芬再次叫道。
“不要這麽重的殺心。”
老尼看了一眼金芬,她不悅的道:“你在這裏很久了,心性還沒有多大的變化,你讓我很爲難啊。”
金芬目光躲閃開了,她臉上流出了害怕的神色。
“想要她長心,必須要有深刻的教訓。”
楊辰道:“比方我抽她一巴掌。”
“還記着巴掌啊。”
老尼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爲什麽都這麽浮躁?都不可一世的,這樣子很不好。”
“你覺得這裏如何?”老尼問道。
“有山有海,精修的絕佳之地,雖比不上隐門的位置,卻也不錯了。”
老尼道:“你留下來吧,在這裏精修,我幫你将心給調整到最佳,對于你以後的進步有很好的作用,如何?”
“你這是尼姑庵,我一個男人住在這裏,你不怕别人閑話?”楊辰道。
“年輕人,話不要這麽輕浮,會讓人不喜的。”老尼道。
“我一句話就讓你不喜,看來,你的心境也不怎麽好,明靜修沒起作用,我爲何要在這裏浪費時間?”楊辰哼道。
“留下吧,出于你的殺心,留你五年。”
老尼擡腳朝前走,“你剛剛言語的不敬,再留你五年。”
“你靜修十年,十年後你會感激我的。”
“留我?你留的住嗎?”楊辰注意着老尼的腳步。
然而,老尼并不是朝着楊辰走的,她來到了金芬的身邊,一手将金芬給抓了起來。
“嗖!”
老尼帶着金芬破窗而出。
楊辰立即覺得不對勁了,就在他有反應的時候,周圍發生了變化。
砰!砰!砰!砰!
四聲震響,這個房子的四面落下了鐵牢。
每一根鐵棍上面都有着符文在閃爍着。
“你這尼姑庵,卻有着牢籠!”
楊辰怒吼:“你算什麽佛門中人?”
老尼和金芬站在外面。
金芬叫喊道:“讓你當我金家的供奉,你不願意,現在倒好,困你十年,算是給你教訓了,哼!”
老尼則是道:“年輕人,你殺心太重,好好的靜修吧。”
“我勸你最好打開了牢籠,如果讓我自行破開,我燒了你你這座山!”
楊辰冷聲道。
“聽聽你這口氣,我再多關你十年!”
老尼道。
“你們很好!”楊辰咬牙切齒。
“下去吧。”
老尼的手臂一揮。
楊辰腳下的地闆移動,他直接掉了下去。
“好,就該多困他十年!”金芬哼着。
“今你算是得到教訓了,以後可不要這樣了,他的一句話的沒錯,得不到教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老尼着,“他能出這樣的話,爲什麽自己做不到呢?”
“朱成康,我隻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滿意嗎?”
老尼擡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