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沒有離開這個院,他聯系了上面,上方領導也讓他不要私自行動,是要上報到竹青村。
楚暮坐在院子裏,他憂心忡忡。
楊辰要退出保龍一族的消息在他這個圈子裏不是什麽秘密了。
他楚暮沒有去過竹青村,但是,竹青村在他心目中就是聖地。
那種地方,會有人來救一個要退出組織的人嗎?
楚暮沒有任何信心。
可是,他并不是個修真者,面對金家,甚至還有齊家,他無能爲力。
所能做的,隻有幹着急幹等待。
起來,楚暮對楊辰的印象很不錯。
雖然隻有半個時的接觸,也隻有簡單的幾句對話,但是,楚暮卻認爲楊辰挺好相處的。
一個不錯的年輕人。
有些可惜啊。
楚暮擡頭。
在三樓的大平台上,啊都坐在平台的邊緣,那個面容被毀的姑娘坐在一把椅子上。
楚暮早都判斷出來上方女子是一名修真者。
女子讓啊都帶他過來,就是想要救楊辰的。
楚暮不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他搜便了腦海也找不到女子的身份。
可,女子了,亮之前應該有答案。
楚暮真的做不了其它,他歎了口氣,這種無力的感覺一輩子中遇到過多次了,每一次都是那麽的難熬。
他真的很羨慕修真者,擁有着超自然的能力,可以用強大的實力去解決一切難以解決的問題。
上面兩人話了,楚暮豎着耳朵,聚精會神的聽。
“現在的時間是淩晨二點半。”
啊都道:“還抱有希望嗎?”
“抱着希望。”女子低頭的道。
“一個被家裏趕出去的拾荒老人,走路都不利索,你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能嗎?”
啊都搖頭道:“不他會不會在島上遇到阻攔,就他的體力,能爬上那座島嗎?”
“他想要回家,更想要錢來生活,有着強烈的執念,會推動他爬上去的。”女子道。
“好,他憑借執念能爬上去,可是,遇到了老尼姑該怎麽辦?”
啊都哼道:“我早我去了,在老尼姑出現的時候,我最起碼可以躲避一下,他一個老人能做什麽?”
“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另外想辦法吧。”
女子擡起了頭,眼露兇芒。
啊都渾身一震。
“你這麽希望我無法報仇嗎?”女子的聲音都變得沙啞。
“我,我沒……”
女子打斷了啊都的話,“我隻能寄托于他了,我要是能救他出來,就可以通過此事和他進行談判,我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你這麽希望我無法報仇!”
女子站了起來,怒吼。
吼聲很大,特别用力,她一張恐怖的臉更令人害怕了。
啊都一哆嗦。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她坐下來,語氣平複了很多,“啊都,你不能去,你去了,命都會沒有,更别救他出來。”
“那座島上是尼姑庵,每一都有拾荒的人或者要飯的人過去,那個老饒身份剛好合适,不會引起人注意,如果他都不行的話……”
女子擡頭看着夜空,“那麽就是老不讓我報仇了。”
“我不爲什麽要找上楊辰,可是,你怎麽就覺得他會被關押到那裏呢?”啊都想不通。
“等他來了,我會給他解釋,你就不要先知道了。”
女子道:“我想他會找到這裏來的,一定可以的。”
自我服着,或者自我麻痹着,這更加顯得女子絕望。
啊都心疼的不得了,他不忍心再次出打擊的話了。
他起身,轉頭的拿一下啊都兩眼一睜。
“來了!”
啊都不可置信的樣子,他看到了拾荒老人帶着一個年輕男子走來。
女子站起來,她看到了,她笑了,笑的那般開心,“我知道,我就知道的。”
“我去開門。”
啊都直接從三樓的平台上跳了下去。
門開了,啊都站在門口,看着越來越近的兩人。
“就是這裏了,夥子,那個錢……”
楊辰拍了拍老饒手,“安心的收下吧,那是你應得的。”
“太多了啊。”老壤。
“這一路上我們談了很多話,就不要再了。”楊辰道:“進去吧,亮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不進去了,我現在就回家,我家距離這裏不遠。”
楊辰看出了老人對家的迫切,他點點頭,“路上心。”
“嗯,再見了,謝謝啊。”
老人走了,消失在了夜色裏。
楊辰回頭,他看到了啊都,也看到了興奮驚訝的楚暮。
“楊師,很高興能見到您。”楚暮大步走來。
“是你找人做的?”楊辰疑惑的道。
“是我找的那個老人。”女子走了出來。
啊都一直注意着楊辰的眼神,似乎如果楊辰眼神出現那麽一絲的不自然他都會動手。
然而,自始至終楊辰的眼睛都沒有變化。
這倒是給了啊都信心。
楊辰打量着女子,然後,他看了一眼啊都,“你剛才有敵意。”
“我想要看你會不會以貌取人。”啊都道。
“你很忠心。”楊辰道。
“楊先生,請進吧。”
女子的頭微微的低着,不想要楊辰看清楚她的一張臉似的。
“好。”
楊辰走近了院子,他随着女子進了屋。
啊都和楚暮站在屋子的門口。
楊辰手一揮,房門便關上了。
“楊先生好手段。”
女子道:“楊先生請坐,我給您倒杯水。”
楊辰看着女子去倒水,看着女子端着一杯水過來。
女子有些緊張的樣子。
“坐。”
楊辰手一伸。
“哦,謝謝。”女子慢慢坐下去。
“這裏是你的家,你不用謝我,你找人将我解救出來,是我應該謝你。”楊辰道。
“不要謝,我不需要你的謝。”女子道。
楊辰身子前傾,“把你的臉伸過來。”
聽到“臉”字,女子渾身一顫,可不知怎的,她竟然将可怖的臉伸了過去。
楊辰的手摸在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上面。
楊辰手指每動一下,女子臉部肌肉就會跳,身子也會抖。
“燒燒太嚴重了,還有一條那麽深的疤……”
楊辰捉摸了一下,道:“有些難辦,但并不是沒有辦法。”
“你既然不要我的感謝,我将你的臉給弄平整了,如何?”
“我不要!”
女子急忙推開了楊辰的手,她直搖頭,“我不要你給我治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