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一行,能夠鑽研找出生門已經很難,要破除……
衆人難以想象如何可以做到。
“我不知道是誰将我金家的金色林海的生門位置告訴了你,你熟記在心……”
金世延深吸了一口氣,他真的想不出來何人能窺視他金家的陣法,這是立命之本啊!
“破除?”
金世延也不知是爲了找回顔面還是怎麽着,他也停住了腳步,“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來破。”
話間,金世延一直在盯着楊辰的手,或者是楊辰手接觸的那道光柱。
那個地方是樞紐位置,可是要破除,金世延不認爲楊辰有那等能力。
“很簡單,你看好。”
楊辰的左手持着金芬的利劍,他将劍朝着地面猛地一插。
噌!
劍尖與地面接觸,爆發出來火星。
“芬芬的劍是一把好劍,可這把劍,連中樞位置最外層的防禦也無法破除,你自己看,劍尖有刺破表皮嗎?”
金世延冷哼:“如果你要繼續,我給你時間。”
“沒有破嗎?”
楊辰擡眼問道。
“破了!”
有人驚呼出聲。
金世延也看到了,利劍在緩慢的動着。
那方位置的光柱扭曲變形起來,地底有着“咔咔”之音。
這分明就是中樞位置的防禦在被一層層的刺破。
金世延的兩眼要瞪出來了,瞳孔在極快的收縮着。
“住手!”
金世延大叫,他不顧一切的朝着楊辰沖去。
轟!
一聲巨響。
高台爆炸了,金芒奪目。
金芒是金屬性所化。
在屬性當中,金屬性是最擅長攻擊的。
那些金芒波及到了下方,地面桌椅闆凳的全都粉碎。
坐在靠前位置的修真者全都調動起了防禦。
修爲低下的,直接死在了金芒的波及之下。
可見,金芒的殺傷力有多強。
那麽,處于爆炸中心位置的楊辰和金世延會怎樣?
金芒太過旺盛,也太奪目刺眼了,沒人能夠看到被金芒籠罩的兩人是何下場。
慢慢地,金芒在消散,唯獨在中心位置。
裝着龍木的玉盒平靜的躺在一個地方,有些顯眼。
因此,不少的目光注意到了。
有人開始打了注意。
這不,一道身影“噌”的一下沖了過去,一隻大手抓住了玉海
“成昱,放下龍木!”
很多憤怒的聲音響起來。
叫成昱的男人,手拿着玉盒,他微笑的看着大家,然後,他對着大家敬了個禮,“我成昱就不和大家客氣了,得到了龍木,我感激大家,那麽,就不和大家争搶金家的雲晶了。”
“哦,對了,不要追我了,認識我成昱的人都知道我最擅長的是逃命,不是我看不起大家,是真的沒有人能夠追上我。”
“成昱,你真要與衆人爲敵不成?”有人怒喝。
也有人叫着:“你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世嗎?”
确實如成昱所,認識他的人都明白他逃命的本領,也就是大家知道無法追上成昱,所以才這麽威脅着。
“有了龍木,我很快就能換血成功,到了煉氣境七重,我逃命的本事不就更強了?”
成昱一點都不急,他甚至是用着調侃的語氣在話。
轟!
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
成昱以及大家全都看了過去。
金芒消散了。
人們也就看到了楊辰和金世延。
兩人相對的站立,兩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極爲狼狽模樣。
看來,兩人被金屬性影響的很嚴重。
“我勸你放下了玉盒,否則,你會後悔的。”
楊辰在看着金世延,話卻是對斜前方的成昱的。
“你還惦記着龍木啊?我看還是别了吧,兩個原因。”
成昱道:“第一,金世延絕對要殺你。”
“這第二嘛,你就是僥幸逃走,你也追不上我的。”
“已經警告過你了,聽不聽随你。”
楊辰轉了頭,看向了金芬,“我破了你金家的金色林海,如何?”
“似乎,你并沒有徹底絕望啊,看來還真得将你金家之主踩在腳下了。”
言罷,楊辰再次面向金世延,“需要我将你放倒嗎?”
噗!
金世延嘴一張,便是一大口鮮血。
吐出了血,金世延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他的身子都搖晃了。
這麽一對比,誰都明白在陣法樞紐爆炸中受傷最重的是金世延。
陣法是金世延布置下來的,金色林海是金家的立命根本,怎麽就成這種局面了?
衆人來不及多想,便看到楊辰一巴掌将金世延給抽的趴在地上。
“砰”的一聲,楊辰一腳踩在了金世延的臉上。
嘶……
很多倒抽氣的聲音響起來。
金世延,金家之主,被一名少年給踩在腳底。
這等景象,誰能夠想象的到?
在楊辰出破除陣法腳踩金世延的時候,誰又會相信呢?
“他……原來、原來你的期待是對的……”
矮胖老者一臉誇張的表情。
石冉冉則是松了一口氣,她微笑了,微笑的看着。
“三爺爺……”
金芬尖叫出聲,也隻叫喊了這一聲,然後,她眼睛一閉,暈死了過去。
楊辰腳踩金世延的一幕,要成爲金芬一輩子的噩夢。
因爲,真的絕望,她真切的明白什麽才是絕望。
楊辰的這一腳也徹底的踩掉了金世延的未來。
他金世延想要爲金家立威風,到頭來卻讓楊辰展現了威風,這威風是将他金家徹底踩在腳底下所表現出來的。
金世延的頭腦也眩暈了。
似乎這金家有暈死過去的基因。
金世延吐出一口老血後,也閉上了眼睛。
楊辰的腳離開了金世延的臉,他看向了成昱。
成昱的表情誇張到不行,他啧啧稱奇,“真是一個奇才,大的奇才,我實在不想被你這等奇才給惦記上,可是,龍木我必須要得到,所以,隻能對你一聲抱歉。”
“再見了楊辰,再見了諸位。”
成昱腳一蹬地,跳了起來,他的腦袋将花闆給撞爛。
他是要以此逃出一号别墅樓。
可是,隻有一個腦袋過了花闆,頭之下怎麽也沖不上去了。
“你逃的了嗎?”
楊辰伸着手,“在我擒龍術之下,你往哪裏逃?”
“龍木是我的,我還得在上面滴一滴金世延的修爲之血呢,給我下來!”
楊辰手臂往下一壓,成昱手裏的玉盒掉了下去。
可是,玉盒還是沒能落在楊辰手裏,一個佛塵将玉盒給擊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