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的狀态極差。
即便是接連服下了三枚丹藥,他的身子依然給人輕飄飄的感覺。
楊辰站了起來,他朝着下方走去。
石冉冉和趙響跟在後面。
石冉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楊辰身上,生怕楊辰摔倒了似的。
就是這種差勁的狀态,可依然沒人敢出手搶龍木。
竹青村的威懾是一方面,而自身才是關鍵啊。
在美人湖火山的時候,阚成陰等人可沒有因爲竹節而給竹青村面子,當然其中很大原因是在國外。
楊辰今的表現折服了太多的人,衆饒眼前似乎還有着齊巫利用禁術竄逃的場景。
走遠了,看不見了。
懸崖周圍卻少有人離去。
他們在議論着今晚上發生的事情。
“金家想要在今晚展現威風,金家與齊家交好,有了蜀道山作爲靠山,本是一次翻身的大好機會啊,可是……”
“人算不如算,誰能夠想象的到一名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将金家的一切給毀了呢?”
“誰又想到他憑借煉氣境六重之境斬殺七重的強者,更是利用了亂劍冢将煉氣境八重的齊巫給逼到了施展禁術才能逃走的份上?”
“楊辰如果能夠活着,可以想象,要不多久,這華夏修真界的要變了啊。”
很多人提到了金家,因爲這裏就是金家的地盤,今晚上的一切都是金家爲了立威所布置的。
金世延癱坐在地,他目睹了楊辰與齊巫戰鬥的整個過程,現在回想,他還是不能接受。
兩耳聽着周圍的話語,他感覺特别的諷刺。
他似乎覺得金家要完蛋了,當年金家在東海朱家損失慘重都沒有過的想法。
“三爺爺……”
金芬醒來了,她到了金世延的跟前。
她聽到了大家議論的事情,她哭着問金世延,“他們的是真的嗎?”
金世延看着金芬,金芬的年齡要比楊辰大個兩歲,怎麽差距就這般的大呢?
其實一想,他與楊辰的差距也很大啊。
“呵呵。”金世延低頭的笑,笑聲難聽,笑容更難看。
“三爺爺?”金芬想要答案。
“嗯。”金世延點了一下頭。
金芬面容蒼白。
“他布置下來了亂劍冢,是陣法,要比金色林海強大太多的陣法,在亂劍冢中,他斬下了齊巫的一臂,一劍洞穿了齊巫的身體,齊巫咬下了舌頭,利用禁術才逃掉了性命,齊巫……”
話沒有完,金世延不用了,因爲金芬再次的昏死了過去。
金世延的雙眼迷茫着,他看着深深的夜色。
這個夜晚太吵了,尤其是周圍,聲音多的令金世延頭腦發暈。
夜色太深,他看的也太模糊。
希望?屬于金家的希望在哪裏?
看不到。
金世延低頭看了一眼昏死的金芬,金芬算是金家年輕一代中優秀的,而金芬已經沒有了希望。
今晚給與她的打擊是空前的,楊辰的形象會死死的烙印在金芬的内心深處,會折磨金芬一輩子。
邁不過去這個坎,金芬将寸步難校
作爲一個長輩,作爲金家的主人,金世延有必要開導金芬,然而,他自己都開導不了自己啊……
周圍還在議論着。
有人提到了龍木。
他們來青州,從全國各地趕來,可不是爲了目睹龍木,是想要得到。
“難道真的眼睜睜的看着龍木落在楊辰手裏嗎?”
“怎麽着?你想去搶啊?想搶的話,楊辰沒有離開前,爲何不動手?”
“竹青村的趙響在,楊辰還用擁有着竹青村的竹節,誰敢出手?”
“不是蜀道山是張承志對龍木和種子勢在必得的嗎,如果我們将龍木送到張承志的手裏,會不會因此攀上了蜀道山?”
“想想啊,有蜀道山作爲後盾,竹青村要動手也得掂量一下。”
聽人這麽,有不少的人心動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想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險,可所謂富貴險中求啊。
“楊辰厲害的是劍陣,就是不知道亂劍冢是不是很容易布置出來。”
有人了,就有人走到之前楊辰布置亂劍冢的位置。
地面上有很多的血迹。
“好可怕的劍陣啊!”
走來的這名老者圓睜雙眼,他伸展着兩臂,“劍陣已經不再了,可劍氣……似乎還存在呢。”
“嗯?”
更多的人過來親身驗證一下。
“哎呀!”
一名年輕修真者的痛叫了一聲,他的手背被殘留的劍氣割出了一條口子。
“殘存的劍氣,竟然還有如此殺傷力,亂劍冢到底是什麽樣的陣法?”
“還想要打楊辰的主意嗎?你們誰願意去誰去,我要走了。”
一人離開,更多的人離開。
有人是真的離開,有人是在等待時機的出現。
也有人去尋找蜀道山張承志的下落。
……
楊辰在十七号别墅裏修養。
石冉冉一直二樓的樓梯口,防備着任何饒進入。
趙響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他看了一眼石冉冉,道:“你守在那裏,還怕我害他不成?”
石冉冉不答話。
“我要是想害他,早都出手,而且,就你境界也攔不住我。”趙響又道。
石冉冉一動不動,倔強模樣。
趙響搖搖頭。
他實在有些無聊,過了半響又對石冉冉話了,“你叫什麽名字?”
“石冉冉。”石冉冉終于開口。
“冉冉,很好聽的名字。”
趙響露出和善的笑容,“來,下來咱們聊聊。”
“楊辰已經關了自己一晚上了,誰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石冉冉不理。
趙響揉了揉肚子,“你餓嗎?”
石冉冉搖頭。
“你這個丫頭,怎麽不是搖頭就是點頭的?”
趙響眉頭一皺,“能不能好好聊了?”
“我不想和你聊,這裏太危險了。”石冉冉道。
“危險嗎?如果楊辰認爲這裏是危險的,他爲什麽要在這裏療傷?”趙響道。
“他走不遠,消耗太大。”石冉冉道。
“對啊,走不遠,身上帶着龍木的,指不定就有不要命的人想要搶。”
趙響眼珠子一轉,“種子呢?龍木的種子是不是也在他身上?”
聞言,石冉冉立馬警惕了起來。
趙響眯了眯眼,眉頭同時擰成了一團,“從你反應來看,我斷定龍木種子在楊辰身上,這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