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一女,一名老者,兩個中年人,外加一個年輕男子,這四饒眼裏藏不住的興奮。
似乎,楊辰必須要将龍木和龍木種子交出來了。
似乎,他們已經拿着兩樣東西到張承志那讨要好處了。
也好像,他們所在的勢力已經得到了蜀道山的庇護。
對于他們四人如何表現,楊辰沒有去關注,他還在看着矮胖老者。
對于這個老頭,楊辰心頭有些奇怪。
昨晚上一開始,矮胖老者瘋狂的拉取楊辰的仇恨。
更是他的一句話,才使得楊辰動手殺了一人。
可後來,這個胖乎乎的老者居然一直守在石冉冉的身旁。
楊辰在戰鬥的時候沒有忘記石冉冉,他留意到了,也看出來矮胖老者确實是在保護石冉冉的安全。
沒錯,楊辰了海閣大門處的靈氣感應石他要了,是給石冉冉要的。
楊辰還沒有來得及去取,矮胖老者卻想着幫他取來。
楊辰不知道矮胖老者什麽來曆,他甚至不知對方叫什麽名字。
所以,楊辰問道:“你是誰?”
“他叫風文才。”
中年婦女旁矮胖老者回答了。
而中年婦女身旁的老者輕哼一聲,“昨我都看到了,風文才與你有矛盾,他的一句話是要害你的,你相信這樣一個曾經要害的人會爲你去拿靈氣感應石嗎?”
“哈哈哈。”
年輕男子大笑,他一手緊緊的抓着風文才的肩膀,非常用力,有骨骼響聲了,“他不會相信你的,他也不可能保你,與我們爲敵,你就是找死!”
風文才額頭冒出汗水來。
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風文才面露自嘲。
是啊,口角早都發生,言語上也有侮辱,楊辰怎麽能毀信他?
“留你到現在,就是讓楊辰看到我們的決心,殺饒決心。”
着,年輕男子的手移到了風文才的脖頸位置,中指上面有一個大大的戒指,戒指上有一個尖頭,非常鋒利。
隻要年輕男子随便一劃,就能劃破了風文才的喉嚨。
年輕男子也這麽做了,可突然,他發出一聲驚呼來。
他和風文才一起不受控制的朝前沖。
楊辰使出了擒龍術,中年婦女幾人根本就沒有感應到,更是沒有想到。
風文才和年輕男子被擒龍術給吸扯過來了。
在楊辰的操控下,風文才坐在了沙發上,而年輕男子則是到了楊辰的面前,楊辰一手搭在了年輕男子的頭上。
頓時,年輕男子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又驚又怕。
驚怕的他愣是喊不出一個字來。
“你在做什麽?”
中年婦女這才反應過來,她與身旁兩人一起朝前踏出了兩步。
坐在沙發上的風文才一副想不通看不懂的樣子。
“相信,我爲何不相信?”楊辰道。
“在拍賣會上,他的一句話将你推到了馬中奇的對立面,雖然你殺了馬中奇,可是,他其心可誅啊!”中年男壤。
“不用你們多,昨晚發生了什麽,我比你們清楚。”楊辰道。
“楊、楊……”
矮胖老者風文才連續的張嘴,卻不知什麽了。
楊辰看向了風文才,“咱們是發生了不愉快,我也不喜歡你的一張嘴巴,但是後來,你對石冉冉的照顧我看在眼裏,所以,抹平了。”
“抹平……”風文才張着嘴。
“既然你是幫我去取靈氣感應石,那麽就是爲我做事了,在做事的過程中你生命受到了威脅……”
楊辰頓了一下,問道:“他們是死是活,你一句話。”
風文才睜大眼睛,他臉上的肉一扯一扯的。
趙響坐在了風文才的旁邊,這兩人體型上倒是很像。
“要他們死還是活,你快點下決定,我和楊辰還有别的事情。”趙響是想明白了,盡快的離開青州這等是非之地才是最好的。
“我……他們……”
一時間,風文才不知如何決定。
“你去死!”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年輕男子做出了一輩子最愚蠢的事情,他竟是用着中指上的戒指去刺楊辰的額頭。
“既然你想不好,我幫你想。”
楊辰根本不關注馬上到來的手,他的手一捏。
嗡!
沉悶的響聲從年輕男子腦袋裏發出來,頭沒有炸,可裏面已經爆開了。
所以,年輕男子七竅流血。
“啊!啊!”
中年婦女連續的叫了兩聲。
老者和中年男人雖然一個字沒,可仇恨已經蒙在了他們身上。
砰!
楊辰的手松開,年輕男子的屍體倒了下去。
“靈氣感應石在誰的手裏?”楊辰問道。
“還想要靈氣感應石……”
中年婦女兩眼直盯着年輕男子的屍體,她的身子搖晃了一下,然後,她朝着楊辰這邊走來。
“你與齊巫的戰鬥,消耗有多少大家看在眼裏,這才一的時間,你能恢複多少?”
她的兩個同伴也走來,其中那名老者道:“這裏沒有亂劍冢的氣息,不存在陣法,你卻敢随意的殺人,誰給你的膽量?”
聲音未落,三人齊齊的朝楊辰出手。
老者和中年婦女都是煉氣境七重的修真者,中年男人也是有煉氣境六重巅峰之境。
這三人聯手起來,非常可怕。
不過,三饒攻擊并沒能落在楊辰的身上,楊辰徒了窗台之下。
“我看你逃到幾時!”
中年婦女拿出來了一個紅色的奇異兵刃,這兵刃丢出去,竟是有着追蹤氣息的能力。
因此,三饒攻擊隻要跟着紅色兵刃而去便可以。
啪嗒!
突然,紅色的兵刃被一道光照到了,兵刃掉落。
三人立馬停住了攻擊,他們看向了光的來源地。
趙響手裏拿着一面鏡子,他道:“這叫颠倒黑白鏡,聽過嗎?”
話間,趙響的手指在鏡子上不停的點動,一道道的光冒出來。
那些光出現在了三饒周圍,竟是有了囚困的功效。
“楊辰,動手吧,你有半分鍾的時間。”趙響道。
“我們是爲蜀道山的張承志做事,你敢殺我們!”
中年婦女嚎叫道。
“我爲什麽要信你們呢?”
楊辰到了光柱之中,他擡起了一手,面對着中年婦女,“蜀道山應該不會做龌龊之事。”
楊辰的手要揮下去了,可是,一條冰藍色的絲線将他的手腕給纏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