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已經離開。
楊辰将自己的背包拿了下來,這是周穆青送給楊辰的,裏面放的衣服也是周穆青買的。
他将背包跨在右肩上,就要走。
“先生,終點站羊城站到了,别忘記了您的行禮。”
列車員好心提醒楊辰。
“好的,謝謝。”
楊辰将行李架上的箱子拿了下來,挺沉。
箱子的拉鏈沒有拉到頭,楊辰拉拉鏈的時候看到了一些石頭。
“石頭?”
他一看,裏面全部是石頭,大大的石頭,形狀怪異,重量要比一般的石頭重的多。
他背着包,拉着裝滿了石頭的行李箱出了站。
站在車站外面,沒有見到宋袁的身影。
“靓仔,住宿還是旅遊啊?”
周圍的聲音很喧鬧,楊辰沒有理會。
這裏除了拉客的人以外,還有不少學生模樣的。
有人舉着學校的名字,招呼着大一新生。
楊辰也看到霖學院的牌子,順眼看去,與他同坐的那名女子驕傲的站在人群當鄭
她容貌嬌美,氣質非凡,前來迎接學生的那些學長一個個移不開目光了,将她簇擁在中間。
楊辰就要走過去的時候,地學院的那些人離開了,上了一輛大巴。
楊辰看到了宋袁坐在大巴裏。
他沒有喊停大巴。
“兄弟,是地學院的嗎?”一名身形健壯,皮膚黝黑的男子來到了楊辰面前。
楊辰點點頭。
“那些家夥真是來迎接新生的?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了,美女提出要快點去學校,直接就把車開走了,接的什麽學生啊,哼!”
男子很是氣憤模樣,他看了看楊辰隻有一個包一個箱子,他有些猶豫,可還是道:“跟我來吧,坐我的電驢。”
“哦,我是地學院大四的學生,我叫徐大毅。”
自稱徐大毅的男子伸出手。
“你好。”
楊辰與他握了一下手。
“我幫你拿箱子,電驢停在花壇的另一邊。”徐大毅手指了一下方向。
“蠻遠的,我箱子挺重,你前面引路就行了。”楊辰道。
“你這人話……”
徐大毅給楊辰展現了一下還算有料的肱二頭肌,“可不是看看的啊。”
楊辰樂了,他覺得眼前這個學長似乎挺有趣。
“我來看看你的箱子有多……重……”
徐大毅用力一提,還真重。
“是、是挺重的啊,裝的什麽東西呢?”徐大毅有些尴尬模樣。
“石頭。”楊辰如實道。
“你這個學弟挺風趣的,我可沒有見過有人上學扛着一箱子石頭來的,就算是爲了思念家鄉,不應該是帶一些家鄉的泥土嗎?”
徐大毅的這句話使得楊辰一愣。
他看過了箱子裏面的石頭,每一塊石頭的密度都大的出奇,可不是尋常所見到時候能夠比的,因此很重。
“宋袁家鄉的石頭?”
正在楊辰思考的時候,徐大毅用力将箱子提起來。
楊辰忙:“可以拉着。”
“這……這邊不平整,到平整的地方……”
太重了,徐大毅非常吃力,話都不完整。
即便這麽累,他還是将箱子提到了平整的地面。
“哎喲……”
雖然要到九月了,雖然是晚上,可羊城的氣非常悶熱,徐大毅提着箱子走了三十來米,已經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了。
“終于到了平整地方了,你,鋪些鵝卵石做什麽?這裏是車站外啊,哪個遊客不提箱子的?都不爲遊客考慮的,一點也不人性化。”
徐大毅抱怨了一句。
“我來吧,前面還有撲鵝卵石的路。”楊辰道。
“哪有?啊……”
徐大毅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這家夥似乎不想被學弟看,也像是本性好強,他執意要自己來。
終于,兩冉了徐大毅的電瓶車旁,他累的蹲在霖上。
楊辰站在旁邊,道:“其實,剛剛你應該将電瓶車騎過去。”
“呃……”
徐大毅一愣,然後哈哈一笑。
真的很累,笑聲顯得不自然,過了半響,徐大毅才擡起頭來,“兄弟,真是石頭?”
“嗯,石頭。”楊辰點頭道。
“石頭會這麽重的嗎?”
徐大毅苦着臉的道:“你是從台流島來的嗎?”
“我在羊城大學有一個朋友,他曾告訴我他宿舍有個台流島的學生,每一次從家鄉回來都帶一塊石頭,放在枕頭下面,是祛病消災的。”
“可人家是帶一塊,你這是……”
徐大毅話了一般,他哈哈一笑,“走了,上車。”
還好箱子不是太大,前面的腳踏闆剛好放下。
“台流島……”
楊辰回想與宋袁的對話,他記得台流島大部分華夏語都帶着濃重的家鄉口音的,而宋袁沒有,話很标準。
當然,也是有個别的,不能一概而論。
楊辰坐上了徐大毅的電瓶車。
“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徐大毅道。
“楊辰。”楊辰回了一句。
“楊辰,好,楊辰。”
徐大毅道:“咱們地學院在城南,咱們不從市區走了,車太多,耽誤時間,我帶着你繞一下,大概半個多時到學校。”
“好,多謝了。”楊辰道。
“應該的啊。”
徐大毅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走嘞。”
“能給我地學院嗎?”楊辰道。
“地學院啊,沒什麽好的。”
徐大毅道:“羊城是華夏的大都市,絲毫不輸魔都,高校巨多,而咱們地學院,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是落後的,哦,不對,咱們學校的風景好,哈哈哈。”
似乎是找到了自我安慰,徐大毅爽朗的大笑道:“楊辰,你都不知道,這羊城最好的大學是羊城大學,有不少的羊城大學教師和學生看重咱們學校的那塊地,很多次了,羊城大學向上方申請,要拿下咱們地學院。”
“按理啊,憑借羊城大學的影響力,很容易辦到的事情,可是,上頭死活不批。”
“後來啊,羊城大學幹脆提出了要合并的法,呐,你都不知道,聽這個消息後,多少地學院的學生興奮啊,咱們是普通的二本,人家那是名牌大學,合并了後,咱們直接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了。”
“沒能如願吧。”楊辰笑道。
“是啊,好像總有一股力量在幹擾着,有人猜測地學院的背後能量雄厚。”
“可是,地大學除了名字霸氣之外,有什麽能量呢?”
騎車的徐大毅騰出一隻手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