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學院的風景确實不錯,有山有水。
宿舍樓圍繞着一個湖泊建立的。
湖叫仙子湖,七彩橋橫在湖的中央。
二棟宿舍樓便在七彩橋的北邊。
不同于别的院校,地學院的宿舍樓最高的也就四層,大部分都是三層的樓房,外形是複古的,而且有一些年月了。
在朱長帥的帶領下,楊辰來到了二零九門前。
“哈哈,我就知道我們會住在一個屋子。”
宿舍裏,宋袁坐在電腦椅上,大笑出聲。
楊辰将行李箱一推。
行李箱便滑行到了宋袁的面前。
宋袁一手按住了行李箱,他兩眼看着楊辰。
楊辰走近了宿舍。
“楊辰,這就是我給你的宋袁。”
朱長帥又要給宋袁介紹,宋袁搶先道:“我們已經認識。”
“認識了啊。”朱長帥道。
楊辰打量着宿舍。
宿舍的空間很大,最起碼要比楊辰見到的成安一中四人宿舍大上一半不止,床位分上下兩層,總共四個床位,在另一邊擺放着桌椅櫃子。
朱長帥将楊辰肩膀上的背包拿下來,他開了一個櫃子,“楊辰,這裏是你的。”
“還不錯吧?”
宋袁對楊辰道:“我覺得挺好。”
嘩啦!
宋袁拉開了窗簾,窗戶外就是仙子胡,夜晚的仙子胡波光粼粼的。
一些燈光投射在湖裏,仿佛真的要照出來一個仙子了。
風景真的很好,再往斜前看去,是一座高山,漆黑的山林如同一頭蟄伏的巨大異獸。
“我來的早,圍着這裏看了一圈,可不光是風景好,風水更佳。”
宋袁道:“能夠改變人命閱絕佳風水。”
“你還會看風水?”楊辰道。
“宋袁會的,我們剛見面,他就了一大通風水上的術語,聽的我一愣一愣的。”
朱長帥顯得很興奮,對外來有着強烈的憧憬。
“記住我的話,這裏的風水能夠改變人命運。”
宋袁的頭靠在椅背上,他眼簾低垂的看着朱長帥,“你能住進二零九,這是你祖輩積德的結果,能不能徹底改變你的人生命運,就看你的選擇了。”
宋袁是好意在提醒朱長帥,朱長帥也是這麽覺得,因此,朱長帥心裏有些感激的。
而楊辰聽到了宋袁的話,他眼睛半眯了起來。
宋袁的聲音在楊辰聽來有着自然而然高人一等的感覺,就好像他掌控了所有饒命運一般。
話語之中透露着強烈的自信。
宋袁他來自一個封閉的貧窮山村,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村子,怎麽可能造就這等性格?
楊辰坐在了桌子的一腳,他踢了踢宋袁面前的行李箱。
宋袁看了一眼行李箱,再看楊辰,道:“我剛剛對朱長帥的話,同樣對你有用。”
“楊辰,在高鐵上我給你看了手相,真的,你這一生到處坎坷,度過去了,那你便要化龍,可是,那麽多的坎坷,豈能容易度過去的?”
“地學院。”
宋袁伸出一指,“這個地方不簡單,你要是選擇的對了,你手上的命線便會改變,甚至,你都可以找到化龍的捷徑。”
“就不你的箱子嗎?”楊辰道。
“啊?”
宋袁一愣,轉而哈哈一笑,“忘記了,差點兒忘記了。”
“感謝啊,感謝你幫我拿來。”
宋袁一手拍着箱子,又道:“你能幫我将箱子帶回來,明你是一個不錯的人。”
“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楊辰前傾了身子,他看着宋袁,“今晚的你與在高鐵上的你不太一樣。”
“這裏是堂,可以改變人命閱堂,來到了這裏,我感覺我的内心放開了。”宋袁盯着楊辰的眼睛道。
“是嗎?”楊辰道。
宋袁點點頭,然後,他拉開了行李箱。
“石頭?”
朱長帥兩眼露出驚愕。
“對,石頭。”
宋袁從中挑選出來了一塊最的石頭,他掂量了兩下,朝着朱長帥丢過去。
朱長帥接住了,“好沉。”
“當然沉了。”
宋袁目光在石頭上轉動不停,似乎在想着拿起哪一塊,“這是我家鄉的石頭,瀑布之下,曆經無數年的沖洗,将這石頭放在床邊,可保你無病無災。”
宋袁拿起了一塊稍大的石頭,他遞給了楊辰,“禮物,不成敬意。”
楊辰接了石頭。
“這兩個床鋪,你挑一個。”
宋袁指了指靠窗戶的上下鋪。
“你想要哪一個?”楊辰問道。
“其實、其實我想要睡下鋪。”
宋袁撓了一下頭,“我有時候會夢遊。”
砰!
楊辰将石頭丢到了上鋪。
“感謝。”
宋袁将箱子直接塞在了床底下,“我到外面晃晃,你們聊。”
罷,宋袁出了宿舍。
“楊辰,宋袁雖然怪怪的,不過應該很好相處的,你看,一見面就送禮物。”
朱長帥似乎蠻喜歡手裏的石頭。
“放好吧,這石頭對你确實有好處。”
楊辰起身,他來到了陽台位置。
“咱們還有一個舍友,不知道會是誰啊。”
朱長帥走過來道。
楊辰不關心舍友是誰,他所注意的是正東方的一座高山。
總是有着強大的氣息在碰撞,楊辰從進入地學院便感受到了,到了現在氣息依然在碰撞。
有人生死大戰?
“楊辰,明咱們去找一下甯默真吧。”
朱長帥還在擔心着,“她與齊家人認識,甚至可以是交好的,明我做東,咱們一起吃個飯,将過節給抹平了。”
楊辰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關注着東方。
“你不話就是默認了啊,我明就去找甯默真。”
朱長帥伸了個懶腰,“楊辰,我去洗個澡。”
夜深了,宿舍樓的區域有些吵,是大部分新來的學生還沒有安頓下來。
楊辰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方向,然後,他身子一躍,從二樓跳了下去。
七彩橋上有幾對情侶,有的擁抱,有的親吻,還有一對在争吵着。
楊辰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到了橋的另一端。
他一直往前行,走到了目标的山峰之下也無人阻攔。
就在楊辰要上山的時候,他眉毛一挑,腳步也停住了。
有一個身影搖搖晃晃的下來,是一個女子,與楊辰坐同一列車鄰座的那個女子,女子一手捂着心口,她的嘴角挂着鮮血。
經過楊辰的觀察,她内傷不輕,消耗更大。
女子發現了楊辰,她給了楊辰一個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