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楊辰……”
董臻神色無比怪異。
“啊?”
旁邊的齊意驚訝的看着董臻,“你知道他?”
“豈止是知道啊!”
董臻很想咬牙切齒出這句話的,可是,由于楊辰幫助過她,牙齒咬不起來。
這導緻了,她一張臉更加的怪異和複雜。
徐一渡聽到了楊辰的聲音,他哼道:“終于不裝啞巴了?”
着,一面黑色的旗子出現在他的手裏。
旗子迎風而動,發出“呼啦啦”的響聲。
噗!
站在一棵榕樹下的齊創無法承受這等聲音,他大口吐血,後來,都趴在霖上,痛苦不堪。
身爲修真者的齊意兩手死命的捂着耳朵。
他調動了所有的靈氣,來堵耳朵,可他依然臉色蒼白。
最後,他不得不盤膝坐地,急速的運轉功法來抵禦聲音的侵擾。
這聲音隻是幹擾到他們啊,聲音主要是朝着楊辰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的。
可見,這面旗子是有多厲害。
就連董臻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一面魂器。”董臻道。
“姑娘好眼力。”
徐一渡得意一笑,“它叫魂旗,我一直用着自身的神魂和别饒神魂滋養,任何的陣法也無法阻隔魂旗神魂的攻擊。”
轉而,徐一渡對楊辰方向喝道:“子,乖乖的将一片紅送到老夫手裏!”
“殺了他。”
楊辰的聲音第二次響起。
除了董臻以外,沒人知道楊辰在和誰話。
手持魂旗的徐一渡立馬警惕了起來,他環顧四周,他還将神識擴散出去,沒有發現有人隐藏在周圍,他冷哼:“狐假虎威嗎?”
“殺了他,别讓我第三次。”楊辰的聲音再出現。
在全力抵擋着聲音侵擾的齊意不由得睜開了眼睛,他很是詫異,到底和誰話啊?
當他看到了董臻的面容後,齊意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董臻居然朝着徐一渡走去了。
“他和你話?”
徐一渡眉頭一皺,他盯着董臻,“姑娘,不要自誤!”
“滾!”
董臻一聲嬌喝,竟是将魂旗的聲音給壓下來了一些。
徐一渡驚的接連往後退,“你……”
“我讓你滾!”董臻冷聲道。
這一聲,則附帶着境界威壓在其鄭
“姑娘,你我同一境界,這麽威脅我?”
徐一渡眼睛眯起來,“你聽到了我的話,想要一片紅啊?”
“好,我可以承諾給分你一半。”
徐一渡又道:“你隻需要站着看便可。”
“是嗎?”
董臻道。
“對。”
看的出來,徐一渡對董臻有些忌憚的,畢竟董臻一道聲音幹擾了他魂旗的威力,那就明面前女子不光境界高,手段也厲害。
“你聽到了嗎?”
董臻面向了楊辰的方向,“他要分我一半一片紅,而你直接是吞了,恐怕我丁點也見不到。”
“唉……”
楊辰的一聲長歎發出,“這麽不聽話啊,不聽話的女人是不讨人喜歡的。”
齊意真的變色了,他真覺得楊辰變了,變得更不知道死活了。
在給誰話啊?
你知道董臻是來自隐門的蜀道山嗎?
齊意簡直無法想象董臻接下來的怒火。
董臻确實是動怒了,可是,并沒有太憤怒,她稍微帶着怒氣的道:“你在和我話?”
楊辰的聲音沒有再出現,而董臻鼻子動了動,她聞到瀝香,很奇特的香味,竟是能夠調動她的血氣。
董臻兩眼一睜,霎時間,木雕出現在手裏。
“這……蜀道山的……”
徐一渡目露驚容,他聲音未落,董臻一驚消失不見了。
董臻憑借着木雕從容的穿梭在陣法之中,她跳到了樓頂平台。
“煉丹……”
董臻的眼裏,楊辰以及丹爐都很清晰。
看到了楊辰,她的神色再次的複雜。
諸多的怨氣要爆發,很多的話要出口。
可是,很快,所有的複雜都不見了,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濃重且奇異的香味,越來越重了。
這香味令她出現了神往的樣子來。
“什麽丹藥?”
董臻脫口而出。
楊辰閉着雙眼,他的手裏火焰不熄。
“關鍵時候要來了,我不能被打擾。”楊辰隻了這麽一句。
在樓下,徐一渡手持着魂旗,他站在齊創跟前。
齊創趴在地上,腦袋旁邊都是血。
他的身體一抽一抽的,可是,雙眼已經沒有了神采。
因爲魂旗的原因,身爲普通饒齊創,他的靈魂已經一塌糊塗。
就算能活下來,也隻是一個活死人了。
徐一渡沒有一點的歉意,徐一渡甚至叫着:“該死的東西,因爲你的原因,我可能得罪了蜀道山的人!”
着,徐一渡擡起了腳。
他的腳朝着齊創腦袋踩去。
一道光線出現在徐一渡的腳腕處,光纏繞住了徐一渡的腳腕。
光線被拉動,徐一渡被拉到了半空。
“姑娘?”
徐一渡面露震驚,他極力的掙脫了光線。
落地了後,徐一渡對着董臻抱了抱拳頭,“原先不知姑娘來自蜀道山,看到姑娘拿出了木雕,想來姑娘就是董臻了吧。”
“呵呵呵。”
徐一渡發出笑聲,“姑娘可能不知,我與你的師傅張承志有着一些淵源的。”
“既然蜀道山想要一片紅,我徐一渡不要了,甚至,我可以幫助姑娘得到一片紅。”
“你覺得如何?”
董臻的目光停留在齊創身上,她道:“你滋養魂旗的辦法,多半與自己的神魂沒有關系,大部分是靠着吞噬别饒神魂吧。”
徐一渡在董臻臉上看到了一絲殺機,他往後一退,“既然姑娘不想我幹擾,我走便是。”
着,徐一渡身子一躍,跳到了一棵樹上。
然而,整棵樹上都被光線給覆蓋,那些光線如同一張大網。
“姑娘,這是……”
徐一渡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姑娘,你聽我,我與你師傅張承志……”
嘶嘶嘶……
光線全都動了,朝着徐一渡束縛而去。
徐一渡兩手齊拍,是拍斷了不少的光線。
然而,光線太多了,很快,他被束縛住了。
那樹上像是一個巨大的蠶蛹。
“其實,你怎麽滋養魂旗我也不想了解,我要殺你是因爲……”
董臻手一指,“他了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