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辰了對别墅樓外的陣法相當有信心,但是,董臻還是隔三差五的來到南田濕地。
董臻是地學院大二生了,過往的一年中,少有人能夠看到她的身影。
她要麽是外出任務,要麽是在地學院裏修煉。
最近幾反常的不光是外出頻率增加,不少認識董臻的人都看到她變了。
至于是哪裏變化……
似乎總能不經意間在董臻的嘴角看到笑意。
更是有人見到董臻一個人傻笑。
這還是那個冷漠的董臻嗎?
這一,常夜在校門口看到了董臻。
大白,常夜的臉都有陰森恐怖感,是因爲鬼樓的功法導緻。
常夜看着董臻遠去,人都看不到了,他還沒有收回目光。
在常夜的目光中有着别樣的神采。
“蜀道山的神魂一個個的都很奇特,尤其是女人。”
常夜朝着學校走去,他來到仙子湖邊的一個涼亭。
一名穿着花褲衩踩着人字拖的男子坐在欄杆上,手裏拿着一根魚竿,聚精會神的釣魚。
常夜沒有開口。
“嘿。”
過了許久,男子将魚竿往上一跳,釣上來了一條大鯉魚。
随後,男子發出爽朗的大笑聲。
“你來了?”
似乎,男子這才發現常夜的到來一般。
“不嫌腥嗎?”常夜靠在一根柱子上。
“腥?”
男子一手抓着大鯉魚,另一手拿出了魚鈎。
“噗通!”
男子将大鯉魚丢盡了湖裏。
“你來聞聞,判斷一下腥不腥。”
男子朝着常夜伸手。
常夜眼角一扯。
“聞啊。”男子眉毛一挑。
看得出來,常夜非常不樂意,但是,當男子眼中閃過冷色後,常夜還是乖乖的走近,聞了一下。
“如何?”男子笑眯眯的問道。
“還好。”
常夜沒敢腥。
“難爲你了。”
男子歎息了一聲,“你們鬼樓的人喜歡腐爛屍體的味道,這魚腥味卻是你們所厭惡的。”
聽起來沒什麽的話語,可落在常夜的耳中,常夜表現出來強烈的震驚之色。
“我是沒有登上過鬼樓,但你們的喜好我還是可以輕易判斷出來的。”
男子将魚鈎甩進了湖水,他歪頭看着常夜,“我發現你少了一樣東西。”
“鬼臉。”常夜道。
男子眉頭微微一動,繼而道:“鬼臉都能丢啊,你這樣會很失分的。”
“不是丢,是被吞了。”
常夜手指一座山峰,“在那裏被吞的。”
“吞……”男子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動着。
“一個新生,名叫楊辰,在我戰鬥過一場的情況下,與我發生戰鬥,趁我虛弱吞了我的鬼臉。”
常夜道。
“你已經戰鬥過一場了,竟然還有人要與你戰鬥,更是吞了你的鬼臉。”男子看着常夜。
常夜點頭道:“正是如此。”
“一名新生。”
男子臉上有狠戾閃過,“一來地學院就破壞規矩,誰給他的膽子?”
“竹青村的姜楠爲他撐腰。”常夜道。
“如果是符一白還差不多,一個姜楠差的遠了。”
男子低哼道。
“不光如此,他在地學院隻住了一晚,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常夜道。
男子給了一個評價:“膽大包。”
“蜀道山的董臻在這段時間裏總是外出。”常夜話鋒一轉。
男子的眼神明顯的凝住了一下。
常夜又道:“最近的董臻很反常,不再給人冷漠,總是有笑意流露在臉上,更是有人告訴過我董臻一個人偷偷的笑,我還聽……”
常夜自己将話給中斷了。
“聽什麽?”男子不滿的樣子,“完。”
“有人那是戀愛的樣子。”
常夜這句話剛出口,他便聽“咔”的一聲,男子手裏的魚竿斷了。
“我悄悄的跟過一次,董臻去的是南田濕地,在南田濕地有一棟樓房,周圍有着神奇莫測的陣法,董臻在那裏幫人護法。”
常夜看到男子身上散發的陰冷,他一個鬼樓人都感覺寒意襲身。
“爲何人護法?”男子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楊辰。”常夜道。
“這樣啊……”
男子低下頭,他兩手捂住了臉,狠狠的揉搓了幾下,再道:“這周五會有一堂課,是老生爲新生上課,那堂課我來主持。”
“我不管你有什麽辦法,将那個子給弄到課堂上來。”
“還有,将董臻發生變化的原因給調查清楚了,萬一冤枉了人可就不好了。”
“好。”常夜退走,他是感受到了男子身上的陰冷越發厲害,不敢多留。
……
深夜,董臻回到霖學院。
在七彩橋上,常夜站在橋中央。
平常晚上,這個時間點總是會有一對對情侶在這裏你侬我侬的,由于常夜讓自己變得非常可怕,沒有情侶敢來了。
董臻無視常夜。
“你去了哪裏?”常夜面露笑容的問道。
董臻繼續前校
“你去找楊辰的吧?”
常夜又道。
董臻腳步挺住了,她冷漠的看向常夜。
“南田濕地。”常夜再次開口。
“你找死不成?”董臻的聲音很低,也輕,可落在常夜的雙耳中如同雷鳴,震耳欲聾。
常夜揉了揉耳朵,他依然笑着,“提醒你一下,這周五有一堂課,楊辰可不要缺席了。”
罷,常夜大步的離開。
“老生見面課……我倒是給忘記了,那麽,這周五是誰來上課?”
董臻眉頭微蹙,她不知道楊辰現在有沒有突破,也不知過程順不順利,能趕在周五之前回來嗎?
“這堂課必須得上的啊。”
董臻揉了揉眉心,她嘀咕着:“現在就開始讓人操心,以後還得了?”
七彩橋上董臻神采的變化被走下橋的常夜看了個一清二楚,他越發的相信董臻戀愛了。
“闆上釘釘的事情還讓我去确定,報着僥幸的男人啊,那好,我就去給你确定。”
常夜上了一棟宿舍樓,他敲開了二樓的一扇門。
“你是?”
開門的是齊意。
“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罷,常夜根本不考慮齊意會不會跟來。
齊意不敢不跟上,剛剛常夜釋放的氣息令他窒息。
他一邊走着一邊思考常夜的來路。
“通過氣息,應該是鬼樓的人,鬼樓……難道是常夜?”齊意眼中有驚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