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了。
董臻再一次的來到了南田濕地。
她每次來都坐在那棵樹的樹杈上。
正在董臻思考那晚常夜的話時,别墅樓方向傳來一陣沉悶的響聲。
董臻看了過去,她看到陣法在消散,别墅樓變得清晰。
“整坐在樹上,樹皮都被你屁股磨掉了,過來吧。”
楊辰的聲音響起來。
董臻眉頭一皺,“話這麽難聽?”
她站起來了,還特意的看了一下,樹皮完好,她哼了一聲:“瞎。”
楊辰出現在别墅樓外,董臻跳下了樹,到了楊辰面前。
“你成功了。”
董臻兩眼發亮。
“我早過砺血丹可以百分之百的幫助我換血成功。”楊辰道。
董臻沒有糾結百分之百這個概率,她打量着楊辰,“換血确實成功了,可你的境界……”
“是煉氣境七重沒錯,可爲什麽又不一樣?”
“種種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我血液之中蘊含血元。”楊辰回答。
“血元……”
董臻道:“讓我看看你的血元。”
“現在看,依你的見識也看不出血元有多奇特,等到有戰鬥的時候,你會看的更清楚了。”
楊辰道。
董臻怒睜雙眼,她一手抓住了楊辰的胳膊,“我見識少嗎?”
“煉氣境六重的時候,你就老是想欺負人,現在你到了煉氣境七重,終于是覺得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我了?”
董臻怒道:“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沒人要欺負你,我隻是在事實。”
楊辰拿開了董臻的手,“你會明白的。”
“算了,我不與你計較。”
董臻道:“明周五了,你盡快會學校。”
“周五,有什麽講究嗎?”楊辰問道。
“明下午有一堂課,老生給新生上課。”
董臻道:“這堂課,你必須要到。”
“因爲是規矩嗎?”楊辰道。
董臻點頭,“對的,規矩。”
“老生給新生上課。”
楊辰兩臂伸展了一下,他擡頭看了看蔚藍色的空,“如同老兵對新兵欺負饒課嗎?”
“你可以這麽理解,但是也不算是欺負人,隻要沒有刺頭。”
董臻打量着楊辰,“所以,你要收起你的脾性,别做那個刺頭,否則,沒得好。”
“我從來不做刺頭。”楊辰一手搭在董臻肩膀上,“你怎麽能這麽認爲我呢?”
“你還不是刺頭?”
董臻輕哼,“回想一下你一路走來發生的事情吧。”
“不用回想,我也可以确定我不是刺頭,發生的一些事情都是别人來找我麻煩。”
楊辰拉着董臻在濕地中行走,“明的課我會去,隻要沒人找我麻煩,我便老老實實的聽課,可以吧?”
“你和鬼樓的常夜有矛盾嗎?”董臻聞問道。
“哦,我吞了他的鬼臉。”
楊辰道:“來地學院的第一個晚上。”
“你……”
董臻手指楊辰,“你你,還不是刺頭?”
“别人都将鬼臉蓋在我頭上了,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吞不成?”
楊辰哼着:“剛才就了,别人不找我麻煩,我不會主動找事。”
“我知道你的信心從哪裏來的。”
董臻走到了楊辰的前面,靠在了一棵樹上,她一手抵在了楊辰心口,阻攔了楊辰前行,“我師傅告訴我,你差點兒殺了齊家的齊巫。”
着,董臻眼角直跳,“煉氣境八重,淬骨成功的修真者。”
“你當時才煉氣境六重,憑借陣法……”
楊辰打斷了董臻的話,“強得過袁宇嗎?”
董臻一愣,轉而歎息,“我沒有見到過你的亂劍冢陣法,能差點殺了齊巫的陣法想必很厲害,可是,在地學院中,你難道想要先布置陣法在與人對戰?不可能的,沒人會給你這個機會。”
“機會是自己把握的,況且,也得有讓我布置下陣法的對手啊。”
楊辰語氣平淡,面容平靜的。
看的董臻眼角則是一跳接着一跳。
“你對地學院太不了解了。”董臻道。
“我是不了解啊,問了你,你又不對我詳細講解一下。”楊辰帶着些許的埋怨。
“不是我不對你,是你自己去了解後會更好。”
董臻道:“地學院有些事情是隻能意會不可言傳的,都是規矩。”
“我不爲難你。”
楊辰拉起董臻的手,“閉關這麽久,我帶你去羊城吃點東西。”
“還有,你得打扮打扮了。”
楊辰目光掃視了一下董臻的身體,“穿的如同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人似的,這羊城是國際化大都市,你得穿的時尚一些。”
“我這樣挺好。”
董臻道:“從到大都這麽穿着,沒人過有問題。”
董臻表達了不情願,可她還是被楊辰給拉走了。
楊辰帶着董臻去了一家大商場,在一家品牌店裏,董臻試穿了很多款式的衣服。
每一款,楊辰都很滿意。
可董臻卻非常的不自在樣子。
也不知是拗不過楊辰還是别的,楊辰付錢的時候,董臻并沒有阻止。
兩人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董臻看了看身旁大包包的衣服,她嘴角總是會微微動一下,顯露了笑意,卻被她壓制着。
目光瞥到了一個紅色的袋子,裏面裝的全是内 衣。
回想買這些服的場景,董臻臉都紅了。
不是羞于自己,而是爲楊辰感到羞臊。
董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進那家店的,結果,楊辰一個大男人跑進去買了,還買了這麽多。
“不嫌丢人。”董臻輕哼一聲。
“買點衣服,有什麽丢饒?”
楊辰一邊吃着一邊道:“你沒注意女店員的眼神嗎?人家沒有嫌棄的意思,人家的目光是羨慕你的樣子,羨慕你有一個男人爲你買那些衣服。”
聽楊辰這麽,董臻一想,還真是的。
她想笑又不願意笑的樣子。
“都是有尺碼的……”董臻了這麽一句。
“我一眼就看到你的尺碼了啊。”楊辰目光瞟了一下董臻心口位置。
“呃……”董臻嘴巴張的老大。
楊辰用筷子夾起了一個饅頭,手腕一抖,饅頭飛進了董臻嘴裏。
“隻要我想看,沒什麽是看不到的。”
楊辰這句話一出,董臻嘴裏的饅頭還沒有咀嚼的就給吞到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