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中一部分來自隐門,這些是被大家認爲的子驕子啊,一個個都是有着狂傲之氣的。
然而,來到了一個陌生環境,還是地學院這等地方,是不是應該收斂一些狂傲?
最起碼,有不少人是這麽做的。
而楊辰呢?
哪裏有一點收斂。
黑白上那個大大的“死”字是那般醒目。
他的一言一語簡直将猖狂表達的淋漓盡緻。
這裏是地學院,是老生給新生上的第一堂課,作爲代課老師的學長梅無存已經将楊辰标榜成了出頭鳥,還敢如此嚣張?
集體啞然了。
也隻有見識過楊辰類似情況的姜楠有所心理準備。
她的内心一歎,爲莫先生和趙老歎息,尤其是趙老趙如極。
姜楠每一次去見趙老都會看到趙如極在精心照顧一株樹。
那株樹代表着楊辰,趙如極将樹當成楊辰啊。
姜楠想不通。
想不通趙如極對楊辰的心。
她想如果趙如極看到此刻場景,還會那般看重嗎?
姜楠搖搖頭。
她内心是否定的。
也否定了楊辰。
真的不想管了。
姜楠狠狠的捏了捏眉心。
“常夜,你慫了啊?”
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
“我慫你嗎!”
常夜猛地站起來,他雙目蹬着楊辰,怒火噴發。
砰!
一個座位被常夜給踢爛了,他朝着講台走去。
“上次你吞我鬼臉,那是趁我虛弱,真當你是我的對手了?”
常夜大步朝前,他邊走邊道:“起來,你與我鬼樓之間有着深仇大恨,全是我鬼樓對你的深仇大恨,也好,今一并了解了。”
“在你死之前,我想要知道你是如何殺了阚成陰的。”
常夜走上了講台。
階梯教室很大,也很寬。
常夜距離楊辰有五六米的距離,他繼續怒喝,“還有,阚九陰那個沒用的廢物也是死在你手裏的吧?”
“你的阚九陰?”
梅無存不淡定了。
“正是。”
常夜不敢怠慢了,他慌忙道:“阚九陰去了一趟成安縣,從此消失,已經确定是死亡了,神魂俱滅!”
“啧啧啧。”
梅無存兩眼圓睜着,他手指着楊辰,“将阚九陰殺了,你竟然将鬼樓的少主阚九陰給殺了……”
“阚九陰那家夥進步是很緩慢,那是有原因的啊,哈,哈哈哈。”
梅無存直搖頭,他回頭看向姜楠,展現着極爲誇張的表情,“阚九陰死在他手裏,你還要維護他嗎?你還敢維護他嗎?”
“阚九陰對于鬼樓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對你的吧?”
姜楠一臉的凝重,她手上的青絲不見了。
這個關頭,趙響随時都能沖向講台,可是,他呆愣愣的,臉上同樣有凝重。
不光他們,在場的,隻要是認識阚九陰的人一個個的大多是類似的神态。
楊辰看到了,也感受到了,他眼露疑惑。
“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出手殺人,你以爲鬼樓是古世家齊家嗎?”
常夜則是表露出瘋狂之色,“殺了你,少主之位我便有很大的競争力了,嘿嘿嘿。”
“不問了,等下我抽了你的魂。”
着,常夜的手裏出現了一個東西,烏黑的,如同黑色石頭,在其上面有氣息缭繞,甚至可以聽到靈魂的慘劍
“幽光石。”楊辰開口道。
“對,幽光石,這是你神魂的歸宿。”
常夜将黑色的幽光石往上空一抛。
看到常夜這個舉動,坐在前面的人有不少面露驚容,他們一個個的全都運轉了功法,還有人抱住自己的腦袋。
幽光石對神魂的吸扯能力太恐怖,在坐的少有人敢瞧了。
“是不是感覺神魂無法控制?”
常夜擡腳,朝楊辰走去。
他站在了楊辰的面前,冷笑連連,“趁我虛弱吞我鬼臉,真是給了你太大的信心了,不知所謂的東西!”
“吞我鬼臉,我先毀你肉身,再将你的神魂給煉化成鬼臉。”
常夜揚起了手,手裏出現一把刀,刀身漆黑,與幽光石有類似的效果,其顔色也是能對神魂有影響。
刀朝着楊辰的腦袋揮去。
“楊辰!”
趙響驚劍
可是,現在出手已經來不及。
即便他拿出颠倒黑白鏡也不行,幽光石會影響他的神魂,也能阻礙了他的腳步。
姜娜兩眼瞪的滾圓,她也無法出手相救的。
況且,還有個強大的梅無存。
梅無存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靠近講台的。
“沒意思的戰鬥。”
常夜的聲音響起。
在最後一個音調落下去時,他的黑色短刀完全揮下去了。
可是,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是黑色短刀太鋒利了?
不,是楊辰不見了。
一刀沒有砍中,楊辰的身影也從眼前消失,常夜愣住了。
那些觀看的人,有不少的驚容表現。
也有人驚的站了起來。
幽光石在頭頂懸浮着,針對着楊辰的神魂。
在幽光石之下,神魂不被吸走已經不錯了,楊辰竟然還能夠移動,及時的躲開了常夜的一刀。
大家能不驚嗎?
“幽光石,很不錯的儲存器物。”
楊辰平淡的聲音響起。
常夜猛然轉身,圓睜雙眼,看到楊辰朝着幽光石伸手。
常夜暫時壓下了剛剛的震驚,他也強迫自己不去思考楊辰剛剛是躲開他一刀的。
“想要拿走幽光石?有本事你就拿!”
罷,常夜也不出手了,他冷冷的注視着楊辰。
楊辰的手持續的向上舉。
“住手!”
這一聲喊叫發自姜楠。
然而,已經晚了。
楊辰抓住了幽光石。
霎時間,幽光石上的黑芒擴散,将楊辰給籠罩其中,什麽都看不到了。
“不是任何東西都能拿的。”
常夜冷冷的道:“現在,你的神魂逃不出幽光石了,隻是可惜,可惜的是沒有提前将你的肉身給毀了。”
沒人反駁常夜的話,是他們都認可常夜。
因爲那團團的黑芒真能禁锢神魂啊。
“他要死了嗎?”
在齊意身旁,甯默真聲的問道。
“他……”齊意内心震懼。
起來,他和楊辰算是綁在一條繩上了,楊辰死,常夜能饒他?
“他可能真要死了。”
在甯默真的臉上,似乎看不到昨晚上的恐懼了,仔細去看的話,她嘴角還挂着一絲的笑意。
可她的神情一下凝固住了。
因爲,冷傲的常夜發出一聲慘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