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姜楠已經有動作了,是想出手援救。
可是,楊辰的話……
爲何每一次聽到楊辰話,她都會聯想到美人湖火山的一幕?
那是她對楊辰印象不好的源頭啊。
無論如何也不能從腦海裏驅逐掉。
給一個人定下了标簽,豈能容易改變?
況且,楊辰那平淡随意的話語……每一個字,每一個神情,任誰都可以讀出藐視來。
在衆人看來,梅無存要遠遠高過楊辰的。
講台上的表現也似乎印證了這一觀點。
而楊辰還在藐視,底氣何來?
“聽到了嗎?姜楠讓你閉嘴。”
梅無存冷眼看着楊辰,“董臻是大二了,她不是任課老師,所以,她不能來這裏,也就不能被你當成磷氣。”
“姜楠坐在那裏,你始終覺得姜楠可以出手救的吧?”
梅無存冷笑起來,“可是,我看的出來,姜楠一點都不喜歡你,甚至可以對你是厭惡的。”
“你看不出來嗎?”
“現在,你的底氣沒有了,收起你的藐視,展現出你的恐懼吧。”
着,梅無存的血手猛然用力。
咔咔咔……
能量碰撞擠壓的聲音刺耳的發出來。
所有人都覺得楊辰完蛋了。
“你想讓我與常夜一樣的結局?”楊辰還是開口話了。
“沒錯!”
梅無存喝道:“常夜是我的一條狗,你震碎了他的五髒六腑和丹田氣海,我當然要用你的方式來對付你了,有問題嗎?”
呼……
血氣太過濃重,仿佛要将整個講台給籠罩住了。
“姜楠!”
趙響大喊。
嗖!
一道破空聲爆發出來。
随之,大家就看到一根青色的竹子飛向了講台。
青竹所過之處,血氣全都退避。
青竹是朝着梅無存那隻血手而去的。
姜楠的攻擊到來,梅無存不能無視,反而他相當的重視。
“噌噌”兩步,梅無存退出了三米多的距離。
青竹停留在了之前梅無存血手的位置。
“你……”
梅無存轉向姜楠方向,他怒目而視。
“我是不喜歡他,甚至讨厭,可是,我答應了家裏的老人,要照顧他。”
姜楠道:“今的課堂是你來主持,你想要找一個出頭鳥來展現自己的威風,震懾我們新生,我沒有意見,但是,你不能找他。”
梅無存突然間咧嘴笑了。
那笑容相當吓人。
“真當自己是符一白了?”
梅無存的手裏出現了一把血劍,他擡劍,鋒利的劍尖指向姜楠,“收走你的竹子,否則,我将你和他一起收拾了。”
姜楠大怒。
可,姜楠還沒來得及話的,楊辰的手變抓住了青竹。
嗖!
楊辰竟是将青竹丢給了姜楠。
姜楠接住了青竹,她非常不解。
“既然對我是厭惡的,就沒有必要幫我,你也不需要将村子裏老饒話當回事,這是我的。”楊辰道。
“楊辰,不要意氣用事!”
趙響大急,“忘記我之前給你的了?”
“你想找死嗎?”姜楠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接下來是我和梅無存之間的事情,與你們無關,誰也不要幹擾。”
楊辰言辭決絕。
姜楠真的生氣了,她坐下來,閉上了眼睛。
趙響看了看姜楠,很想些什麽,可是楊辰話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能什麽?
“唉!”
趙響歎息了一聲,他也氣的狠狠坐下來。
“看看,被人你多管閑事了。”
梅無存就高興了,樂的不校
接着,梅無存轉頭看向楊辰,“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氣了,竟然不要外人插手,啧啧。”
“别啧啧了。”
楊辰道:“我不讓外人插手,那你呢?”
“我?”梅無存兩眼一睜。
“對,你是不是也該表态?”楊辰道。
“我表态?表什麽态?”
梅無存哈哈一笑,“你能對我造成生命危險嗎?需要有人出手幫我嗎?”
不光是梅無存笑了,很多人發出笑聲,是嘲笑,嘲笑着楊辰。
甚至有人嘀咕着楊辰失心瘋了。
“不敢嗎?”楊辰仿若聽不見那些笑聲。
一聲“不敢嗎”壓住了所有的笑聲,因爲梅無存不笑了,因爲梅無存露出了怒容。
閉着眼睛的姜楠雖是看不到,她卻能想象的到。
“聽到了吧,這就是楊辰,這就是被莫先生和趙老看重的楊辰,尤其是你家趙老,他知道楊辰是這樣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恐會傷心啊。”
聽着姜楠的話,趙響咬了咬厚厚的嘴唇。
楊辰今到底是怎麽了?
他心想。
在趙響的心目中,楊辰是張狂了一些,可,并不是不知死活啊,爲何?
趙響不能再去想了,台上的梅無存話了。
“好。”
梅無存微微低着頭,他:“這講台之上,是你我之間的事情,與别人無關,是生是死,憑借自身實力話。”
“我這樣,你可還滿意?”
梅無存擡眼看向楊辰,所看到的是得意,陰謀得逞模樣。
這令梅無存眉頭一皺。
“很滿意,終于有出手殺饒理由了,當然滿意。”
着,楊辰竟是主動朝着梅無存走去。
在大家看來,楊辰的言語以及行爲當真與找死沒兩樣。
看着走來的楊辰,梅無存自然覺得楊辰是來送死的,他嘴角一彎,道:“你把常夜的心髒給打出來了,那我就把你的心髒給刺出來。”
聲音未落,血色長劍便刺了過去。
在梅無存出手的那一瞬間,楊辰也出招了。
一枚發簪從他手裏飛出,直往梅無存的眉心而去。
速度極快。
梅無存一眼便看出來發簪的不同尋常,因而,他擡劍去抵擋。
“噌”
血色長劍擋住了發簪。
“這是……有董臻的氣息……”梅無存臉色變得極爲複雜。
“對啊,董臻送我的禮物。”楊辰道。
“你該死!”
梅無存怒不可遏,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道:“拿出發簪,你是想要以此來影響我的心境,你卻不知,我越是憤怒,血氣就越重。”
在梅無存話間,他全身都被血氣給包裹,恐怖的如同魔鬼。
“你承受的了嗎?”
梅無存睜開了眼睛,他長劍一抽,發簪倒飛了回去。
楊辰接住了發簪,他兩眼盯着發簪,道:“沒錯啊,我拿出發簪就是要激怒你的,可是,并不是想要影響你的心境,我是要看看徹底被憤怒的你到底能發揮超出平時多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