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裏。
楊辰和董臻面對面的坐着,大眼瞪眼。
董臻臉上帶着微怒。
而楊辰則是輕笑。
“你還笑。”
董臻哼了一聲。
“實在的,這幾晚上,我确實聽到了不少女生在晚上發出嘤嘤嘤的聲音,我住你這裏……是不是真的給你造成了困擾?”
楊辰擡着眉毛的問。
“你再一遍!”
董臻臉上的怒色在加重,“你果然用神識偷窺,沒有想到你竟會是這樣的男人!”
“不需要神識,我是一名修真者啊,耳聰目明的。”
楊辰換了一個姿勢坐,“我給你一下昨晚上我聽到的啊,昨晚上……”
董臻一手捂住了楊辰的嘴,“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回事?沒有事情聊了是嗎?吃飯堵你的嘴好不好?”
在旁邊桌子上方了一摞的盒飯,董臻手指着:“能堵住你的嘴嗎?也不嫌羞人。”
“好了,打趣的時光過去,吃飯,吃完了飯,咱們正事。”
楊辰拿下了董臻的手,兩人開吃。
那麽多的盒飯幾乎全被楊辰給吃了,楊辰提出要将飯盒丢盡外面垃圾桶,董臻慌忙阻止,“我來扔,以後晚上你不需出門。”
着,董臻将所有垃圾放在一個塑料袋裏,提了出去。
董臻回來了,楊辰敲了敲牆壁,“你聽。”
“聽你個頭呀。”
董臻臉通紅,因爲有絲絲的嘤嘤聲從隔壁傳來。
這讓她很羞臊,也有些緊張。
“好了,不開玩笑。”
楊辰拉着董臻坐下來,“來司空娴吧。”
“你爲什麽對她有那麽大的敵意?”
一聽,董臻反應極爲強烈,她“噌”的一聲站起來,“那妖精又找你了?”
“你稱呼她爲妖精?”楊辰兩眼一擡。
“采雲門裏住着的不就是妖精。”
董臻哼道:“采雲門裏的女人是女妖精,男人是男妖精。”
這種重複性的話從董臻嘴裏出來,似乎是要強調男女妖精。
可楊辰是越發疑惑,因爲,他與司空娴接觸過幾次了,可沒有從司空娴身上感覺出不是人類的特征。
但是,楊辰确實在司空娴的身上發覺到了一些奇妙。
就在今他扯下司空娴一根頭發的時候。
“怎麽個妖精法?來聽聽。”楊辰道。
“我雖了你是我的男人,但是,大庭廣衆之下,你真當我是因爲别的女人坐你旁邊而吃醋嗎?”
董臻脫下了鞋子,兩腿盤坐在床,“采雲門注重一個‘采’字,女的從男人身上采補,男的從女人身上采取精華。”
“你現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辰盡量的回想與司空娴相處的時候,尤其是今在登橋下。
“采取的手段……”
董臻搖搖頭,“隻有你想不到的邪惡,沒有采雲門的人做不到的邪惡。”
“我不管别人,對這種通過從異性身上采補來獲得強大的采雲門我是打心眼裏厭惡。”
“哦,還有,采雲門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會展現她們可憐的一面,讓男人生出保護欲,如果你有了保護她的想法,那麽,就着了她的道了,可謂防不勝防啊。”
董臻鄭重其事的道:“所以,司空娴坐你旁邊,我反應才那麽激烈。”
“我可不是什麽心眼的女人。”董臻又補充了一句。
“在地學院,除了司空娴以外,還有一個大二的冷克鵬,如果冷克鵬有你這樣待遇,住在了女生宿舍,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遭殃呢。”
聽着董臻了這麽多,楊辰心頭大緻明白了采雲門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了。
在仙門裏, 采雲門這樣通過異樣獲得修煉資源在大多數時間是被當做邪惡的。
當然,絕大部分男人在遇到這類女人時候是拔不出刀槍,或者他們隻能從褲裆裏拿出武器了。
就比方今在登橋下司空娴表現出來可憐的模樣,真是絕大部分男人都無法保持理智的,楊辰都差點兒心生憐憫之情了。
楊辰也明白董臻所擔心的。
隻是,楊辰有個疑惑,“既然采雲門是這類存在,地學院爲何收進來?”
“地學院是一個學院,不是任何的一個勢力,全下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前提條件隻有一個獲得通知書。”
董臻道:“地學院的領導就算是知道采雲門或者别的妖精進來了,也不會刻意打壓,從沒有這個先例。”
“這麽來,地學院是想讓自己變得絕對的公正啊。”楊辰道。
“可不嗎。”
董臻道:“平常時候,有隐門之間産生矛盾,地學院也會出人進行調解。”
“那我倒希望,地學院真能如此下去。”
楊辰半眯了眼睛,“下周五戰山上可别再出現雙标之事了。”
“你真要與梅無存戰鬥?”董臻問道。
“相忘葉出自梅無存之手,他必須得死,否則,我就算是找出辦法來扯出你神魂中的相忘葉氣息,也會受到了梅無存的幹擾。”
楊辰道:“他必須死,還得盡快死。”
“如果不是地學院有着衆多規矩,我今晚上就要殺他!”
聽着楊辰的話,董臻臉上想笑不笑的樣子,“你是我的男人沒錯了,不然,你絕對不會爲我去殺了梅無存,梅無存死了,那是得罪整個血雲宗的事情。”
“不過,戰書已經發下去了,也隻能往下走,我會與我師傅和爸爸明情況,血雲宗那邊,你不用擔心。”
“隻是……”
董臻看着楊辰,過了片刻,才道:“上一次你與梅無存的戰鬥我沒有看到,所以,不發表評論……有信心嗎?”
“梅無存必須死。”
楊辰這六個字還不能表達信心嗎?
“我相信你。”
董臻躺了下來,“我要睡覺了,你别趁着我睡着去偷聽什麽嘤嘤嘤聲啊,我不準許。”
“睡吧,對了,從明起到周五,我去哪兒你跟到哪兒,有沒有聽到?”
聽到了楊辰的話,董臻擡起頭,“要我當你的跟屁蟲?”
“我爲什麽要跟着你啊?即便你是我的男人,我也得有自己的空間啊。”董臻道。
“沒有商量的餘地,下周一到周五,你必須跟着。”楊辰掐起了手訣。
“霸道。”
董臻打了個哈欠,很快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