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突然出現了一條可怕的火龍?
困獸之域爲何能被破?
還是被強橫的破掉。
一些人了解過域,施展域的人在域裏就是帝王一般的存在,可以随意的操控,更能夠影響到被域所困住的人。
面對域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了縫隙,從而跑出來。
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一些人認爲的唯一辦法。
少有人聽可以從裏面,還是被困住的人将域給破除。
好似,在火龍沖撞的時候,王壟沒有絲毫反應一樣。
這是什麽樣的概念啊?
簡直颠覆饒認知呐。
因爲之前域的加強,所以沒人聽到楊辰的話語。
隻有王壟。
此刻的王壟真是愣住了。
他好像忘記了大敵當前。
沒錯,楊辰是一個大擔
在之前,王壟肯定不會将楊辰當成敵手的,而此時……
王壟不得不重新審視楊辰了。
在審視的過程中,王壟的身子搖晃了那麽幾下。
這是因爲域被強橫破除所造成的影響。
“什麽是本源?”
王壟問出了心裏最大的疑惑。
地有本源,屬性自然有本源。
楊辰以前沒有考慮過本源,因爲本源之物太難尋找,他從不會想世俗界能夠找尋到。
然而,他誕生了本源。
是火本源!
《造化訣》到鄰三重,在晉升的過程中,《造化訣》吞噬掉了楊辰體内所有火屬性,最終凝成了火本源。
直到現在,楊辰回想發現火本源,眼裏的興奮壓都壓不住。
體内誕生了火本源,那麽,他與火焰的親和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可以通過火本源施展出諸多以前無法想象的能力,剛剛的可怕火龍便是其一。
楊辰有着神通之術的,同樣是火。
可是,他神通之火在不提升的情況下,根本沒有火本源所展現的威能強大。
火,具有極強的破壞力。
火屬性濃郁到一定層次可以融化一牽
掌握了火本源的楊辰所具備的破壞性簡直無法想象。
如果沒有火本源,楊辰被困獸之域困住,他或許隻能通過右手食指的能力撕破一個空間,從而逃出去。
掌握了火本源,他便可以直接破除困獸之域。
真的能用爲所欲爲來形容啊。
當然,關于火本源,楊辰才不會講解出去。
這是他的一大殺眨
是底牌。
顯然,王壟沒有聽過本源爲何物。
他喝問出來了,他也在等待着楊辰回答。
回應他的卻是重劍的一擊。
重劍突然間出現在楊辰手裏,楊辰雙手握劍,做了一個劈斬的動作。
劍氣從重劍上爆發出來,除了劍氣之外,一道炙熱的火焰在王壟身前出現。
那條火焰隐隐的有之前火龍的氣息。
所以,王壟忌憚了,他選擇了躲閃。
嗤!
火焰落地。
落地後卻沒有消失,而是在地面上燃燒着。
接下來,楊辰連續的做着劈斬的動作。
總共四劍。
四道火焰都被王壟給躲閃開了。
隻是,楊辰并不是想要劈斬到王壟。
王壟也發現了,他低頭看着四周。
他被火焰困住了。
在身體周圍像是形成了四面火牆。
沒有一絲的縫隙,想要出去隻能夠破開一面火牆。
“這也是域,名叫火牆,我來教你域該如何施展。”
楊辰高舉重劍,一副俯視之态。
現在沒有了困獸之域,楊辰布置了一個叫火牆的域。
這個域沒有将楊辰籠罩其中,所以,大家能夠看清楚楊辰的身形,更能聽清楊辰的話語。
楊辰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教王壟如何施展域。
他是一名學生啊,還是新生,而王壟是地學院的老師。
學生教導老師……
聞所未聞。
可是,沒人心裏會覺得楊辰大言不慚了。
因爲,楊辰剛剛用一條可怕的火龍破除了王壟的困獸之域。
大家着實被震驚到,大家也在關注着楊辰所施展的域會強橫到何種地步。
“你這是域?你在火牆之外,這隻能是陣法,稱不上是域!”
王壟喊叫着:“布置域的人身處域中才能将域的能力展現到極緻!”
“你在教我嗎?你有資格嗎?”
楊辰的輕哼聲響徹山頂。
“我之所以站在外面,是防備你用一些禁術,比方吞掉半個舌頭施展血遁之類的。”
楊辰的這話使得無數人驚的嘴巴合不上,好些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沒錯,我站在外面,就是确保可以殺你。”
着,楊辰取出了一塊玉片,玉片上有着詭異的紋路,還有一個火苗的印記。
玉片被他拍在了重劍之上。
嗖!
重劍帶着玉片飛向了高空。
“火雨。”
楊辰開口。
砰!
玉石炸開。
真的下起了火雨。
每一滴火雨都給人一種能燒掉一切的感覺。
那麽多的火雨,密集的下着。
在火雨之下的王壟絲毫不敢大意,他雙手捏起了法決,打出來了一道道強橫的攻擊。
在他手掌之下,不少的火雨滴熄滅了。
可是,頭頂上的火雨持續的下着,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王壟的防禦做的很好,身上全被靈氣給防護住,他出掌拍擊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極緻。
然而,靈氣是會消耗的,等靈氣耗的差不多了,他拿什麽來抵擋火雨?
“程姑,您看,楊辰太強大了!”
董臻兩眼冒着星星,董臻激動又振奮的。
其餘的人除了震撼之外,似乎是難以找到别的情緒了。
“這個子啊,一身能力到底從哪裏學來的?”
程彤啧啧稱奇的,“漫火雨,恐怕要下個沒完了,那把重劍是關鍵,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火屬性。”
“沒錯,重劍是關鍵。”
一名中年男人大步的走來,他雙眼有着精芒的看着台上,着:“現在比的就是消耗,是楊辰的火屬性能量先耗空還是王壟的靈氣先輩消磨光。”
“翟醇老師終于還是過來了呢。”程彤道。
“我的學生在這裏戰鬥,我當然要來了。”
叫翟醇的中年男人越過了程彤。
“翟醇老師請留步。”程彤道。
翟醇眉頭一皺,“楊辰是我的學生,作爲教導員的我如何能看他越陷越深?”
罷,翟醇身子一躍,便到了擂台上,“楊辰,扯下了你的域。”
“我的學生不能被冠上殺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