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笑了。
“你笑?”翟醇一瞪眼。
楊辰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他伸手示意,“翟老師請坐。”
翟醇的臉皮子連續的跳動了多下。
這是他的辦公室還是楊辰的辦公室?
搞的楊辰像是主人一般。
不過,翟醇還是坐下來了。
“好好想想我剛才的話!”翟醇哼道。
“戰山上,我殺了梅無存,這沒有什麽,因爲他接下了我的戰書。”
楊辰慢條斯理的道:“王壟死在我手裏,是翟老師的允許啊。”
“我允許?”
翟醇怒道:“我什麽時候允許的?”
“翟老師給了十個呼吸……”
翟醇打斷了楊辰的話,“可是,早過了十個呼吸。”
“你該不會你的十個呼吸沒有完成的吧?這樣就顯得強詞奪理了,我的學生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
“我當然不是強詞奪理的人了。”楊辰笑看着翟醇,“十個呼吸是早都過去,但是,翟老師沒有出手制止,那明翟老師是默認了我殺王壟。”
“翟老師不會否認的吧?”
“你……”翟醇手指楊辰,他歎息了一聲,一副拿楊辰無可奈何的樣子。
“至于黛玉。”
到了黛玉,翟醇微微低下頭,他擺弄起桌子上的茶具,“關鍵點就在這。”
“我不管她的後台怎樣,也會考慮西方那個血奴有多強大,黛玉幹擾了我的戰鬥,我對地學院的規矩不是太懂,但是,戰山是戰鬥的地方,她爲梅無存提供血液,那就是破壞規矩了吧。”
楊辰道:“她破壞規矩在前,我殺她,應該的過去。”
翟醇擡起了眼皮子,“聽你這麽,你不用負任何責任了?”
楊辰兩手一攤,“我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如果有錯的地方,請翟老師指出來,我要是真的錯了,我甘願受罰,絕對不會有任何不甘。”
楊辰看向了窗外,“哪怕将我在一指山關押個一年半載也無妨。”
“一指山……”
翟醇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從一指山上拿走了一塊暗石,真當沒人知道嗎?”
楊辰嘴巴微張。
“拿走了一塊,還想去拿啊?當地學院的東西可以随随便便取走的?”
嘩啦啦。
翟醇倒上了茶,在他放下水壺的時候,楊辰一手将裝滿了茶水的杯子給拿走了。
翟醇眉頭一皺。
楊辰卻将茶杯遞給獵醇。
“這才像點樣子。”翟醇輕哼一聲,接了水杯。
楊辰拿起桌子上的濕巾擦幹淨了手,他研磨茶葉,着:“翟老師出現在戰山之頂的時候,我确實不喜了,因爲我認爲翟老師與王壟一樣想要幹擾我。”
“後來,翟老師沒有出手阻攔,翟老師言語中的維護……讓我很感動。”
“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哪裏感動。”翟醇眼裏有些欣慰,可嘴上不饒人。
“我來地學院是爲了更加了解這個世界,也爲燎梯,翟老師是我的老師,有一個維護自己的老師,對我來是極好的事情。”
楊辰将茶葉磨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你就覺得可以随便行事了?”
翟醇放下了杯子,“這裏是地學院,我隻是一個教導員,能力有限,你可别把我想象的無所不能,差得遠呢。”
“影響肯定是有影響的。”
楊辰道:“我不知道翟老師在周五或者之後找了誰,了什麽話,做了什麽,但是,直到現在沒人來找我,明翟老師幫我擋下了很多。”
嘩啦啦。
楊辰倒上了開水,兩手拿着杯子遞給獵醇。
翟醇微微一愣,這兩,他了解了一下楊辰的曾經,不曾想楊辰會如茨懂事。
“我還以爲你這學生将老師的付出不當回事呢。”
翟醇接下了杯子,他臉上的笑容終于是開了。
姜楠借趙響之手給了楊辰一張紙,紙上表達的内容很明顯,就是明翟醇與院長之間的關系密牽
可是,楊辰這麽做并不是因爲知道翟醇與院長關系怎樣。
僅僅是因爲翟醇對他的維護。
不管結果如何,這就夠了。
楊辰從來都是一個看态度的人。
别人對他好,他會百倍的回敬。
别人對他惡,他不會顧忌任何的動手,甚至是殺人。
“在食堂裏,我是對冷克鵬出手了,他那嘴臉太惡心人了,而且,我必須要從他嘴裏知道一些事情。”
楊辰道:“這點我承認是我的錯,如果翟老師想要懲罰,我不會有異議,隻是希望翟老師能給我一些時間,到時候,我登門領罪。”
翟醇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看你态度不錯,此事就過去了。”
翟醇的很輕松,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翟醇在地學院中的位置了。
“不過呢……”
翟醇身子前傾,他的手握住了杯子,卻沒拿起來喝。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散,眉頭微微皺起,有着凝重在增加。
“還是黛玉的事情……”
翟醇擡眼看着楊辰,“你滅了她的魂,理所應當,但是,有一些人不講理啊。”
“不講理,那就打到對方講理。”
楊辰道:“血奴的身份,還真以爲是什麽血祖了?一個被強大修真者煉制出來的殘次品而已,低賤的生物。”
聽着楊辰的話,翟醇嘴角抽抽。
“下正統在華夏,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可是咱不能因此而瞧了外面的人。”
翟醇道:“太過自大了,會挨打的。”
“我從未自大過,也沒有自大的資本。”楊辰這麽道。
翟醇點點頭,“那就是自信了。”
“我不知道翟老師做了什麽,如果能夠分擔,請翟老師出來。”楊辰道。
“好啊,我給你一個任務,是你來地學院的第一個任務。”
翟醇道:“完成了後,我代表學院送你一件法寶,還可以帶你去見一見老院長。”
“我想,你一定想要見到老院長的。”
楊辰沒有隐瞞,“我确實有事情想要找到老院長,問上一問的。”
“翟老師,任務是什麽?”
“還是關于黛玉的,西方其實一直都在活動着,華夏的資源太豐厚了,更是有底蘊,一些抱着不切實際想法的人僞裝成不同身份的人潛入了華夏。”
翟醇爲楊辰倒上了一杯茶,“在湖朔省出現了被吸幹了血液的屍體,找到了那個吸血鬼,那麽,将會把黛玉死的影響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