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紅衣女子的威脅,楊辰根本不當回事。
他朝着紅衣女子走去。
“嗤!”
紅衣女子要拔劍,然而,楊辰突然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握劍的手。
紅衣女子用力,卻頂不開楊辰的手,下意識的,她左手朝着楊辰拍去。
啪!
楊辰一掌迎擊過去。
“哎呀!”
紅衣女子吃疼,疼的是冷汗都留下來了。
“你……”
紅衣女子終于明白了,面前的男人是個修真者。
“别拔劍,你掌控不了這把劍。”楊辰道。
“你是誰?”
紅衣女子喝問。
楊辰一手朝着紅衣女子脖頸靠近。
潔白的脖頸上挂着一根紅繩。
女子無比震驚。
震驚的原因是,她想要躲避楊辰的手,可是,全身都不聽使喚了。
楊辰的手指捏住了紅繩,往上一拽。
漏出來一個香囊。
楊辰解開了香囊。
“林雨菲。”
香囊裏面裝着一張符紙,上面寫着女子和生辰八字。
“你放下我的香囊!”
紅衣女子林雨菲焦急的不校
她眼睛能眨動,能夠呼吸,也能話,而身子其它部位根本就是脫離了大腦的控制。
此時此刻,她心頭膽顫的不行,平常時候,三橋位置是不會有人過來,如果面前的男人對她有非分之想……
這麽一想,林雨菲更加恐懼了。
楊辰将符紙放進了香囊裏,他掀開了林雨菲的衣領。
林雨菲的眼睛拼命的往下看,她看到了自己心口深深的溝,内心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誰料,楊辰隻是将香囊丢進去,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回去告訴你那個什麽長平道人,他所布置的陣法絲毫作用不起,如果他執意要來,可能要命喪朔江,他的神魂會成爲養料。”
楊辰拍了拍林雨菲的肩膀,“你背上的這把劍,千萬不要輕易拔出來,拔出來的次數多了,最終你就不是你了。”
罷,楊辰離開了林雨菲,他走到了一個橋墩前,一腳踢了過去。
插在橋墩上的手骨飛出,落在了河裏。
嗡!
原本平靜的湖面發出嗡鳴之音。
林雨菲一直在看着楊辰,可是她卻沒有看到楊辰随手丢出了四塊玉片。
玉片沉入湖底,整個湖面回歸了平靜。
“明是收獲的日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楊辰湖面低語。
然後,他大步而去。
楊辰走遠,看不到身影了,林雨菲還楞在原地。
“他是什麽人?”
林雨菲依然心驚肉跳,“爲什麽在他面前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股陰冷襲來,林雨菲打了一個寒顫。
她快跑下三橋。
楊辰住在了柏酒店的二十四層。
從他房間的窗戶去看三橋方向,能夠看個大概。
他半眯着眼睛。
眼神裏有着疑惑。
“翟老師湖朔省發現了被吸幹了血液的屍體,可這三橋的影響明顯更大,爲何沒有?”
楊辰嘀咕着:“難不成兩者之間是有什麽聯系的?”
“三橋下有一個魂。”
楊辰的眼睛漸漸眯的深了,“一道魂啊,竟然能毀人性命,看來神魂力保存的不錯,隻是躲着不出來……”
“那什麽長平道人布置下來了一個困陣,困陣可以困住人,卻無法困住有神魂力的魂,明顯是打草驚蛇,可那魂卻隐藏起來,明顯不是怕了那長平道人,難道是在誘導?”
楊辰的心裏有了一個大概的分析。
他嘴角流露出笑意來,“不管那魂打的什麽主意,既然殘害生命了,那就要付出代價,就看你能付出怎樣的代價來。”
漸漸的黑了。
楊辰還站在大大的落地窗下。
黑夜裏,三橋上冒着蒙蒙的霧氣,看着詭異萬分。
之前,三橋上出現了那麽多的人命,死在江裏的人,連屍體都打牢不上來。
這晚上又有詭異的景象,當地人怎能不多想?
能夠害怕,甚至封了橋,其實也是好事。
嘩啦!
楊辰拉上了窗簾,走出了房間。
在酒店門口有不少的女人,年齡的十來歲,大的有四十多,有的人手裏舉着牌子,牌子上寫着“米爾”或是“大米”的,也有人沖着酒店喊着這兩個稱呼。
想必是什麽明星的粉絲們了。
楊辰并沒在意,他朝着北邊走去。
他去的是美食街。
到一個地方,當然要先享受一下美食了。
……
“爹爹,怎麽辦啊?”
在一家古董店的二樓,童思思與一名中年男人坐在一個飯桌前,童思思苦着臉的着。
“雙木集團的林文覺不是一直在國外嗎?怎麽一回來就碰到……”
中年人就是童思思的父親童武了。
童武歎息了一聲,然後,道:“林文覺真那麽的?”
“是啊。”
童思思道:“他他的家人會來提親,指明了要我身上的東西當作嫁妝。”
“哦,對了,爹爹,林文覺在飛機場被人給打了,手被踩的估計是殘廢了。”
“在火市,打殘了林文覺?”童武一驚。
“可不嗎,那人可厲害了。”
童思思道:“打林文覺的那個人在飛機上坐我旁邊,他……”
童思思本想一下飛機上發生的事情,可是挺難爲情的,也就沒有下去。
“打殘了林文覺,不管是誰,注定沒好了,你不要和那個人有來往啊。”
童武叮囑了一句,然後,道:“林文覺怎麽能知道你身上的物品?”
“他不知道在我身上,隻是提出來将指甲模樣的東西作爲嫁妝。”童思思道。
“雙木集團是要那片指甲……”
童武想了想道,“這樣子吧,思思,你将那片指甲拿出來,明我送到雙木集團去,我想他們不會在爲難咱們。”
童思思一手護在心口,很不舍的樣子。
“雙木集團的勢力太大,咱們惹不起,你難道真想要嫁給了林文覺?”
童武道:“如果你能喜歡上林文覺,我倒是覺得可以促成一下,對咱們家的生意會有很大幫助。”
“不不不。”
童思思連忙搖頭,她的手摸住了脖子。
脖子上挂着一根銀色的鏈子,她記下來,鏈子的另一頭吊着一片雪白的東西,看着如同半個指甲,看着特别的光華,還有着光澤在冒,奇特無比。
童思思緊咬着嘴唇,非常不舍。
“給你!”
童思思一閉眼,狠心将鏈子一起遞過去。
當鏈子被童武接住後,童思思突然從椅子上掉落,她渾身發紅,如同開水燙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