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迪溫兩手在身上摸索着,像是找尋什麽東西,摸了一會她才發現身上穿的是什麽衣服。
她兩隻雪白纖細的手托着心口兩團,轉而,她從茶幾下的一個抽屜裏拿出來了一包女式香煙。
“吧嗒”一聲,迪溫點上了香煙。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來細長的煙霧,煙是薄荷味的,并不刺鼻,甚至有點好聞。
迪溫接連抽了兩口,才道:“你願意進來有兩方面原因。”
“第一,你想看看米爾在不在這裏。”
“這第二嘛……”
跌完明亮的雙眸看向楊辰,“原來我在你看來就是一爐子藥品。”
“我了解過你們修真者的等級,楊辰先生剛剛的淬骨鍛筋,那是煉氣境後期階段的後期階段,是楊辰先生迫切要到達的境界。”
着,迪溫兩腿架起了腿,她也背後沙發上。
她兩指夾着香煙的姿勢很優雅。
煙氣在兩人之間缭繞着,卻遮擋不住一點兒的視線。
“按理,我應該在你眼裏看到壓抑不住的興奮,畢竟我的血能讓你在極短的時間裏達到夢寐以求的境界,可是,沒有,我沒有在楊辰先生眼裏看到絲毫的興奮之色,這原因嘛……”
迪溫嘴角一挑,笑意蕩漾在一張很是立體的臉上。
“楊辰先生暫時還不能用我的血液煉制出那種丹藥,因爲煉丹師也是有檔次之分的啊。”
迪溫很是堅定的道:“楊辰如此年輕,修爲可怕,同樣因爲年輕,所以,你在煉丹上的成就并不能與修爲境界相比。“
“我分析的對嗎?”
“不急着回答啊,我覺得還有别的原因。”
迪溫又道:“楊辰先生見到了米爾,感受到了米爾的強大,所以,楊辰先生想要聯合我一起對付米爾。”
罷,迪溫抽了一口香煙,吐出來一個又一個煙圈。
那些煙圈井然有序的朝着楊辰飄去。
楊辰一動未動,而瞟過來的煙氣卻變了形狀,變成了一把劍的形狀,鋒利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迪溫明顯是被驚到了,她雙眼一睜。
砰!
煙氣形成的劍爆開,一點兒煙氣都不見了,似乎連薄荷的味道也給炸的消散。
“東方修真者果然神秘的很,如同魔術一樣的。”迪溫道。
楊辰伸出一根指頭,“你明顯沒有仔細聽我的話,我的是通過你的血液我可以煉制出來不下于五中丹藥。”
“是可以煉制出。”楊辰補充道。
迪溫眼角一跳。
“你的血液确實能夠幫助我在極短的時間裏強大起來,但是,我不屑去做。”
楊辰道:“總歸是血脈,在我眼裏你的血與血奴的血沒有多少區别,都是會污染了我的血液,我是換過血的,好不容易純淨的血液遭受污染,還怎麽談以後?我楊辰可沒有那麽急功近利。”
“你我血與血奴的血沒有區别?”
迪溫感覺遭受了羞辱,極大的羞辱。
她憤怒了,那隻夾着香煙的手猛地朝着楊辰揮去。
手距離楊辰還有一段距離,可在迪溫的手欠閃現出來一隻鋒利的爪子,如同狼爪,狠狠的抓擊向楊辰的臉。
楊辰依然沒有動作,那隻虛幻的爪子距離他的臉有十厘米左右時便爆開了。
爆開的沖擊力沖擊到料溫的手。
“啊!”
迪溫驚叫了一聲。
更讓她驚的是她的手腕被楊辰給抓住了,她都沒有看到楊辰是怎麽擡手的。
楊辰抓着迪溫的手,按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迪溫身子前傾,屁股都要離開沙發了,彎腰撅屁的。
她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不是她不想動,而是不敢動。
因爲,楊辰的手指間有靈氣浮現,那手指鋒利的如同一把刀子。
手是迪溫最重要的攻擊手段之一,她可不想因此遭受了創傷,得不償失。
“覺得我羞辱了你?”楊辰道。
迪溫一臉的羞惱,“血奴是低賤的生物!”
“血奴是低賤生物,而你在我眼裏也高貴不哪裏去。”
楊辰盯着迪溫的雙眼,聲音低沉的道:“與我純淨的血液相比,你的血也是低賤的,我豈會用低賤的血來污染自己的血液?”
“這是事實,你惱羞成怒,對我攻擊?”
楊辰的手指在迪溫的手臂上接連的點上。
一下又一下,每點一下,迪溫的手臂都會凹下一塊,久久不能恢複正常。
“你在對我做什麽?”迪溫大驚,他感覺自己與右臂失去聯系了。
“你自己不是感覺到了嗎?”
楊辰的手離開料溫的手臂,猛地掐住料溫潔白的脖頸。
然後,他用力一推,将迪溫給推到在沙發上。
啪啪。
楊辰拍了兩下手。
“我的手臂……”
香煙在茶幾上面燃燒着,迪溫右臂一動不能動,她用左手抓着,“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教訓,當作剛剛你對我發動攻擊的教訓,封你右臂一。”
楊辰冷漠的道:“你是外來者,我是華夏人,我是主你是客,所以,我算是給面子了,否則的話,剛剛我直接掐死了你,你的血液我用不到,但是,我有一隻鳥,它喝了你的血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整條右臂都無法動彈,手上的攻擊是迪溫最重要的攻擊手段之一啊。
由此,她信心下降不少。
楊辰又道:“至于你的第二個原因,哼!”
一聲冷哼,是帶着嘲諷的哼。
“我是見過米爾了,遠遠地看到,你的沒錯,他是低賤的生物,如賜賤的生物跑來華夏爲非作歹,更是吸幹了一些饒血,我是要殺他,至于你,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與你合作,如果你想要合作……”
楊辰眯了眯眼,“拿出讓我動心的物品或者消息來,否則,我會将米爾燒的什麽都不剩下,從而,你不會得到任何東西。”
迪溫的目光慢慢從自己右臂上移開了,移到了楊辰的臉上,她臉上的羞惱暫時壓下,驚愕的神采浮現在臉上和眼睛裏。
“你是怎知道……”
迪溫臉皮一扯,眼角也在跳,“你怎麽知道我要得到什麽?你到底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