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潑了一地,差點兒濺到了甯默真的身上。
甯默真沒有本能躲避,而是驚愕的樣子。
楊辰兩眼一茫
這房間的空氣似乎要凝固住了。
那萬英奇手拿着空杯子,一動未動。
房間裏的溫度似乎也在下降。
“呵呵。”
笑聲,來自萬英奇的笑聲打破了沉靜。
依然是有些沙啞的笑聲。
“默真,水溫不夠了,這麽招待遠來的貴客可不行,會讓貴客覺得咱們來陰市不好客的。”
萬英奇将杯子遞給了甯默真,“重新倒一杯,水壺裏的水換一下吧。”
“隻有溫度足夠高了,泡出來的茶才好吃。”
“哦哦。”甯默真接過杯子,她屏着呼吸的去忙活了。
“楊辰同學。”
萬英奇發出沙啞的笑,“我知道饒第一印象很重要,所以,不能讓你因爲茶水的原因對我來陰市有不好的印象,不要見怪。”
“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吧。”
萬英奇坐直了一些,他将兩個袖子分别往上撩了撩,才道:“你這個同學啊……很不一般,剛剛在隔壁房間匆匆一瞥,我從你眼裏看出來了驕傲,是的,十足的驕傲。”
“因爲知道你是一個驕傲的人,所以,我才得更加重視了,不然,你真的會對來陰市有不好的印象啊。”
“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來陰市人,人們對來陰市的印象對我來特别的重要,我都不能聽一點關于來陰市不好的話。”
着,萬英奇搖搖頭,“哦,回對你的印象。”
“就剛剛我将茶水潑出去,換做旁人可能臉色已經大變了,或者已經動怒,可你沒有,你眼睛裏雖然釋放了鋒利的氣息,但是,你知道現在不是将鋒利綻放的時候。”
“嗯,你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着話,甯默真已經爲兩人重新倒上了茶。
“來,喝茶。”
萬英奇道:“這是我親手種植的,我從八歲起就研究茶,還算是有些門道,嘗嘗。”
萬英奇舉杯。
可楊辰卻沒有拿起杯子。
萬英奇也不在意,他喝下了茶後,道:“不知楊辰同學對我的印象如何?”
楊辰眼簾下垂,他看着顔色極爲好看的茶水。
“放心,制茶的每一道工序都是我親力親爲,顔色不但好看,味道更好,楊辰同學不妨喝上一口。”
萬英奇伸手示意。
楊辰手捏住了杯子,他一口喝下。
“哈哈哈。”
萬英奇爽朗大笑,“感覺如何?我敢肯定你會喜歡上我的白茶。”
“還不錯。”
楊辰放下了杯子。
“品嘗了我的茶,那麽,接下來,我來給你看看我的收藏,等會兒咱們在你對我的印象。”
萬英奇起身,走到了西邊牆,“來來來,楊辰同學你來看看這鎖。”
“有看出什麽奇特的地方嗎?”
萬英奇有些炫耀的樣子道:“這九把鎖整齊排列,可防一切宵。”
“陣紋。”
楊辰手點在一把黃銅大鎖上,“這是困陣。”
“攻擊陣,具備火屬性。”
楊辰的手接連的點上,“困陣和攻擊陣算上一起是三種屬性,分别是火土金。”
啪啪……
萬英奇鼓起了掌,“不愧是地學院的高材生,眼光毒辣!”
“沒錯,三種屬性,每種屬性三把鎖,這總計九個大鎖形成九宮格,橫豎排列,千變萬化。”
萬英奇取出來一把鑰匙,他開了右上角的一把鎖,然後,從中取出來了一個玉海
玉盒封的很嚴實,外層還塗了蠟。
萬英奇扣開了蠟,他開了玉海
一塊黑到了極緻的石頭展現在了楊辰眼前。
“魂石……”楊辰脫口而出。
“好眼力!”
萬英奇“啪”的一下蓋上了蓋子,他手指自己的太陽穴,“魂石,能增加神魂之力的好東西,我這麽大一個地方隻有這一塊。”
“開價。”楊辰道。
萬英奇卻搖頭。
楊辰眉頭一皺。
“先不談交易,咱們來其他的。”
萬英奇将玉盒放進了抽屜裏,鎖上了黃銅大鎖。
他拍了拍别處,“這裏的東西就不一一給楊辰同學展示了,因爲每一次拿出來都會流失靈氣,楊辰同學隻要知道每一個抽屜裏都是無價之寶就行了。”
萬英奇走到了窗邊,他一站好久,一個字沒有出來,令人難以捉摸他的想法。
終于,萬英奇手往窗外一指,“楊辰同學來看看那棵樹。”
“歪脖子樹,祖傳下來的,我都不知道它活了多少年了。”
萬英奇道:“不知默真有沒有對你介紹過這棵樹?”
“這棵樹見證了我家的一切,從古至今呐。”
萬英奇有些感慨,“來奇怪,我每一次看着這棵樹的時候都能夠看到家裏的先輩們,他們似乎在對我招手。”
在楊辰的眼裏是一絲絲的白色絲線,那些絲線随風飄搖,乍一看,還真像是在招手。
太像了,這棵樹上白色細線與袁宇布置的簡直是一樣的。
楊辰很想知道身前的萬英奇與袁宇之間是不是有關系。
所以,他問:“認不認識一個姓袁的?”
“袁……”
萬英奇轉回了頭,他眼裏有着震驚。
“袁宇?”
聽到這個名字,楊辰兩眼瞪圓。
“楊辰同學竟然認識袁宇啊。”
萬英奇道:“起來那人太奇怪了,一上來就要購買我家的這顆歪脖子樹,我不行,可那人非買不可,最終實在是買不了,他竟是這棵樹會害死我,還我家的先輩都是歪脖子給害死的。”
“楊辰同學認爲他的話對嗎?”
“他什麽時候來的?”楊辰反問。
“什麽時候……”
萬英奇想了想,“開春的時候吧。”
聽到了這個時間點,楊辰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是,楊辰心頭有着疑惑,袁宇想要的東西,這萬英奇還守不住的吧?
“那個人奇怪啊,還有一個原因……”
萬英奇擡手,在他手心出現了一條白色絲線,如同白色的長蟲,兩頭在動,勾魂奪魄!
楊辰臉色凝重起來。
“這是他送給我的,買東西不成,卻送我一樣東西,你他是不是個奇怪的人?”
萬英奇道:“他這叫魂線,是隻要我願意,就能牽住了任何饒魂。”
此時,萬英奇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變得尖銳。
“與楊辰同學了這麽多,那麽,咱們開始别的。”
“我聽楊辰同學在地學院欺負了默真,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