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常在右手持着青銅大錘,左手捏着法決。
“噌”的一聲響,他左手兩指點在了青銅大錘上面,頓時青銅大錘的嗡鳴音爆發出來。
繼而,大錘急速的旋轉,朝楊辰方向旋轉而去。
這一路所過,不嗡鳴音令人頭腦欲裂了,轉動導緻的氣流無比混亂。
沒有飛沙走石,因爲掀起來的沙石在一瞬間被攪碎,碎的連粉塵都來不及出現。
混亂的氣息,更爲混亂的空間。
那青銅大錘威能達到了頂點。
這如果被青銅大錘碰觸了一下,會造成怎樣的傷害?
身處陣法之中的迪溫屏住了呼吸,她一臉的擔憂。
沒辦法不擔心,不遠的,就這近前,楊辰出事的話,她會被放血,能不能活是未知數。
來自西方的迪溫再次的被華夏修真者的手段所震懾。
她還不同于西方那些異能人士,迪溫是狼人後代,肉身卓越,在戰鬥中,她們固有思維就是靠身體來解決一牽
如茨重錘,如此威勢,楊辰該如何去應對?
爲什麽要走出陣法呢?
被羞辱幾句,面子真有那麽重要?
面子重不重要不太明了,順心是一定要順心的!
昨晚上,楊辰見到了黑夜變白,他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意志,也感覺出意志與甯水靜家裏的無臉石像有相似之處,他沒有立即趕過去,而是來了這裏。
爲的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溫常在試圖來破壞他的準備,那麽,溫常在就被楊辰認爲是障礙了。
既然是障礙,那就要清除。
這是楊辰一貫作風!
況且,溫常在要放迪溫的血,迪溫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他楊辰的原因,如果他看到料溫被放血,他的心如何能順暢?
更爲主要的是溫常在是爲了甯默真而來。
以上三原因,具備其一都會激怒了楊辰,更何況三者齊備。
哦,還有,從溫常在的話語中,楊辰判斷出的品性是他所厭惡的。
此時青銅大錘盤旋而來,楊辰應對很迅速。
他直接擡起了手。
揚起的手變成了黑白兩色。
仙凡掌展現了出來。
仙凡掌的運轉軌迹如以前是一樣的,所不一樣的是仙凡掌威能更強。
這記掌法是他自行參悟出來的,與神通之類的相仿,會随着境界的提升有着大幅度增強,可不僅僅是靈氣方面增加變強,而是真的變強。
看到楊辰的手呈現黑白兩色,溫常在是有驚詫出現的,他驚詫楊辰手掌上的威能。
不過,溫常在并沒有過多擔心什麽,相反,他嘴角流露出冷笑。
他對青銅大錘信心十足,沒有陣法保護的楊辰攻擊再強也無法抵禦住青銅大錘的這一擊。
他仿佛能夠看到楊辰被青銅大錘毀掉半個身體的場景了。
溫常在認爲楊辰被摧毀半個身子,他自認爲完全是看得起楊辰了。
轟!
黑白色的手掌拍打在青銅大錘上面,這聲音震耳欲聾,如同九雷霆落在這山頭炸開似的。
青銅大錘被拍擊的不再旋轉,卻還停留在半空,像是對楊辰虎視眈眈。
而楊辰出掌後迅速收掌,人就站在那裏,兩眼望着斜上方的青銅大錘。
在陣法之中,迪溫兩耳邊露出了血,這是被剛剛的響聲給震的。
她還不光是兩耳流血,她的魂難受不已,過了片刻才能回複一些思考。
身處陣法之中的迪溫如此表現,可見剛剛的碰撞聲是有多可怕。
隻是一道震響,那麽,手掌拍擊在青銅大錘上的楊辰怎樣?
迪溫來不及或者沒有想到去擦拭耳邊的血,她盯着楊辰的看,楊辰一動不動的,迪溫根本看不出來個所以然,所以,她憂心忡忡。
溫常在接下來的話語使得迪溫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青銅大錘停止了選擇,懸浮在半空,可是,溫常在沒有絲毫的神态轉變。
非他臉上實在有變化的話,那應該是冷笑和嘲諷在增加。
哒!
溫常在擡起腳,朝前邁步。
他一邊走一邊:“可感知到我青銅大錘的威力了?”
聽到溫常在先話,也看到了溫常在臉上的神情,善于觀察的迪溫心髒真的要停止跳動了。
但很快,她好受了不少,她手指停在半空的青銅大錘,道:“它停了,明楊辰先生阻攔住了它。”
“阻攔?哈哈哈。”
溫常在放聲大笑,仰頭的笑。
笑聲停止,溫常在一雙冷眸投在迪溫的身上,“一個外國人懂的個屁!”
轉而,溫常在看楊辰,“我的錘子旋轉而去,你難道沒有看到被絞碎連粉末都不見的沙石嗎?竟然還伸手接,你這哪裏是驕傲……”
溫常在搖搖頭,“分明是愚蠢到家了。”
“空間都快給攪爛了,你這副身體還能完整?”
“能讓我溫常在擲出錘子的人不多,也就是我錘子每一次的出擊都會破壞,破壞的不是環境,破壞的是血肉之軀。”
“煉氣境七重,換血成功了,但是淬骨鍛筋,依然是血肉之軀。”
“你這血肉之軀……我倒要看看會碎多少。”
溫常在一手托着下巴,認真等待觀看。
聽到這,迪溫的心再一次驟停,短短時間裏心髒跳動停了兩次了,她身體都要出問題。
迪溫明白了溫常在的意思,那旋轉的青銅大錘是不能碰觸的,否則,旋轉力會傳遞過去,攪碎一牽
之前青銅大錘旋轉産生的破壞力迪溫有看到,也感受到。
于是,她的想法倒是與溫常在有些相似了,她也認爲楊辰的血肉之軀是無法抵擋的。
甚至,她認爲家裏更加強大的長輩也不見得能從容接下剛剛一錘。
太過恐怖。
“嗯?”
溫常在還沒有看到楊辰的身體有缺失,他眉頭一皺,然後,朝前走。
“需要一根稻草嗎?”
溫常在到了楊辰的面前,他擡起了手,“就讓我這手充作稻草了。”
手搭在了楊辰的肩膀上,他口吐一字:“碎!”
碎是不能碎的,楊辰身上的皮膚充滿了緊實感,他的嘴角都挺緊實。
随着嘴角的一次拉動,楊辰竟是開口話了,“還給你。”
“什麽?啊……”
突然之間,溫常在發出來慘嚎,并且他急速的後退,他身上的棉襖一寸寸的在消失,他的右手也在一點點的缺失,如同被空間給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