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山上突然出現了很多修真者。
他們都在關注着楊辰。
楊辰卻沒有一點的驚訝,因爲之前已經到來了不少的人,隻是那些人沒有主動出現罷了。
楊辰看去的是一名中年人,也就是喊話的人。
此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他一寸來長的頭發根根豎立,精氣神十足。
楊辰沒有從來人身上感受到鬼樓修真者的氣息,明對方應該不是鬼樓之人。
“嶽封嶽先生……”
黑袍男子驚喜的喊了一聲。
被叫嶽封的中年男人站在了距離黑袍男子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他的右手是托着的,随着手指的動彈,黑袍男子頭頂上方的透明圓球一高一低的。
沒錯,正是他破壞了楊辰的攻擊。
嶽封的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楊辰。
楊辰的目光卻移開了,他朝着東南方向看去,看到了甯默真和萬英奇。
在兩人身旁的甯遠志使得楊辰瞳孔猛然一縮。
突然間出現的這麽多人,楊辰一眼能夠分辨出甯遠志屬于最強者。
這個老頭……
楊辰漸漸地眯起了眼睛。
“我家院子裏的血清掃的差不多了。”
甯遠志道。
他旁邊的萬英奇腳步一頓。
“你家的那棵樹記錄了太多東西,等我清掃完了鮮血後,我去歪脖子樹下,讓歪脖子樹展現出來你家庭的過往。”
甯遠志邊走邊着:“可是,你得将魂挂到了樹上。”
萬英奇臉色大變,他盯着一步不停的甯遠志。
“英奇哥,你怎麽了?”
甯默真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證明自己并不是掃把星嗎?我爺爺幫你了,你該高興。”
“高興……呵。”
萬英奇笑了,笑容極爲複雜。
“你和姑都是,爲什麽總是将爺爺想歪了?”
甯默真似乎不願意多這些,此刻的她振奮的不行,“英奇哥,咱們靠近一些,看那個楊辰如何去死!”
提到了楊辰,萬英奇便看向了楊辰。
他發現楊辰在留意甯遠志。
“躲得過這一劫嗎?”
萬英奇心頭歎息,“你要是躲不過去,也證明我和水靜是無法躲避的。”
猶豫甯遠志的靠近,不少修真者退遠了。
不論認識與不認識的。
甯遠志在行走間,有意無意釋放了一些境界威壓,令不少的人大驚失色。
“甯老。”
嶽封對着甯遠志抱了抱拳。
甯遠志手裏出現一個掃把,他:“這裏血氣太重,我來清掃一下,你繼續。”
着,甯遠志用掃把掃地了。
嶽封的臉皮子連續的跳動多下,然後,才道:“多謝甯老。”
“我會幫甯老問出簇白變黑夜的原因。”
嶽封又道。
“嗯。”甯遠志掃地掃的特别認真,他輕輕點頭。
嶽封的目光從甯遠志身上移開,落在楊辰身上。
楊辰還在看着甯遠志,尤其是甯遠志手裏的掃把,凝重是越來越多了。
是楊辰在甯遠志身上感受到了極強的壓力所緻。
“回答我的話。”
嶽封對着楊辰喝道。
楊辰轉了頭,目光依然沒有落在嶽封身上,而是看着驚喜興奮的黑袍男子,他:“你以爲你能活嗎?”
“我當然能活,你卻活不了了。”
轉而,黑袍男子對嶽封道:“嶽先生,我來幫您問清楚了簇白變黑夜的原因。”
所有人都聽到了黑袍男子這一句話,每個饒耳朵豎起來。
他們不認識什麽楊辰,也不想被牽扯到與鬼樓之間的事情,他們之所以來這裏的原因很簡單,因爲想要知道白變黑夜的原因。
是不是有重寶出現了,重寶是什麽?
地異變,多數人想到的是重寶。
原本,絕大部分人對重寶有着勢在必得之心。
可如今看到了甯遠志後,不少人不甘心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能夠看上一眼也是不錯的。
“拿出來!”
黑袍男子手指楊辰,“将白變成黑夜的物品拿出來!”
楊辰眼皮子一擡,目光落在了懸浮在黑袍男子頭頂上的透明圓球上,他擡起了手,手上掐着法決。
一道劍氣發出。
在場者幾乎都是修真者,誰都看的出來這道劍氣是朝着黑袍的眉心擊去的,卻沒人爲黑袍男子的生命擔憂。
就連黑袍男子自己感受到劍氣的靠前,他也是沒有絲毫神态變化。
這是對嶽封的信任。
可不,懸浮在黑袍男子頭頂的透明圓球感受到了劍氣的到來。
“嗡”的一聲,一道奪目的光澤自透明圓球上爆發出來,猶如當頭太陽一樣。
這道光澤瞬間就将黑袍男子給籠罩其鄭
噌!
劍氣極大在了光罩上面,劍氣沒有消失,卻也沒有繼續前校
光罩之中的黑袍男子哈哈大笑,“你知道嶽先生是何等人物嗎?”
“在嶽先生面前想要殺我?你癡心妄想!”
黑袍男子極爲振奮,他大喝:“還不拿出重寶來?”
“拿出來!”
圍觀的人也有不少在喊劍
有人起頭,便有更多的人在喊。
分明就是在逼迫楊辰。
“罪大惡極,你罪大惡極。”
黑袍男子吼着:“殺我鬼樓之人,其罪一!”
“你在嶽先生面前出手,其罪二!”
“私吞地重寶,乃罪三!”
“你沒有活路,無論你是來自哪裏的。”
聽着黑袍男子的喊叫,楊辰嘴角上揚,嘲諷出現,“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竟然給我列出罪名來,實在可笑到極點。”
“哼!”
有着光罩保護,黑袍男子有恃無恐,“拿出重寶來,你的結果會好那麽……”
話沒有完,黑袍男子的話是永遠不完了。
因爲,他面前的劍氣繼續前行了。
之前是光罩起到了防護作用。
然而此時,光罩一寸寸的裂開,眨眼之間,潰散了。
嗤!
一道入肉的聲音從黑袍男子額頭響起。
劍氣進入了黑袍男子的腦袋。
黑袍男子雙眼圓睜,驚恐困惑。
“砰”的一聲,進入黑袍男子腦袋的劍氣爆開了,将他的腦袋給炸的幹幹淨淨。
而劍氣依然沒有消失,這一炸分裂出來的劍氣繼續破壞着。
瞬息間,黑袍男子的身體支離破碎。
對,就是支離破碎。
地上一攤的爛肉鮮血,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