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遠志要擡腳,一時間竟然沒有擡起來。
他所遇到的情況與之前的嶽封是一樣的。
雙腳被劍氣環繞着。
地上的劍痕突然間增加,一道道的劍痕全都在動着。
這些劍痕是有重劍發出來的。
重劍就在楊辰的旁邊插着,楊辰一手搭在重劍上面,手指掐着劍訣。
諸多的劍痕,全都在動,與困住嶽封雙腳時候太像了。
于是,圍觀者們一個個将眼睛瞪到最大。
嶽封的死便是從劍痕開頭的,此時劍痕再出現。
看情形确實是影響了甯遠志的雙腳,那麽,這些劍痕和散發出來的劍氣在對上甯遠志時會有怎樣的效果?
由于楊辰之前的表現,竟是有人對他有了些許的期待。
當然,大家都明白楊辰與甯遠志之間的差距。
一個煉氣境七重,一個煉氣境九重,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的好吧。
大家所期待的隻是想看楊辰的攻擊是否能給甯遠志造成一定的傷害,僅此而已!
甯遠志低頭看着,他也低頭的着:“劍氣很鋒利,劍痕更爲詭異,仿佛要形成一個劍陣,可是……”
甯遠志擡頭了,他望着楊辰,“你以爲對我有用?”
“或許吧。”
楊辰道。
“沒有什麽或許。”
甯遠志擡起了腳,他腳周圍的劍氣鋒利程度簡直刺眼啊。
可怕的劍氣,無堅不摧一般。
許多人都在想如果自己面對這等劍氣能否抵禦。
很多人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這從一層面明楊辰的厲害。
隻是,那些劍氣沒有傷害甯遠志分毫。
甯遠志腳踩着布鞋,那一針一線非常的清晰,沒有出現哪怕一根的線頭。
明了甯遠志的防禦太強。
衆人根本沒有看到甯遠志釋放靈氣光罩之類的,就防禦住了鋒利的劍氣。
似乎……煉氣境九重修真者,煉氣境階段最後一層次了,其實力似乎已經不能用煉氣境九重之下的認知來判斷。
由此,甯遠志給人無敵的感覺來。
哒!哒!哒!
甯遠志邁動着腳步,每一聲都很清晰,敲擊在人心頭一樣的響聲。
腳掌落地時候偶爾還會踩碎了枯草亂枝的。
任何聲音的發出都極爲吸引人。
那在行走的甯遠志不在聚光燈下,卻能吸引來所有的注意。
這就是強者,真真正正的強者!
眼看着甯遠志朝着楊辰靠近,萬英奇的雙拳攥的更緊了。
楊辰的猜測沒有錯,他家裏長輩都是死在甯遠志家裏院子裏的,那個院子就是一個牢籠,也是屠宰場,到處充斥着鮮血。
萬英奇通過歪脖子樹看的真真切牽
他一心想要報仇,一直在發奮的強大。
可是如今看着透露無敵姿态的甯遠志,他心生無力。
無力的他身子搖晃了,站立不穩一樣的。
在萬英奇身旁的甯默真就興奮了。
甯遠志承諾了爲她恢複道基,隻要等着甯遠志到達築基便可。
能夠成爲修真者,而且不是甯遠志養的韭菜,沒有比這更高心了。
至于奶奶和父母如何死去的,不重要了,自私的她才不會去想那些,她甚至覺得是亂七八糟的。
高興,是真的高興。
如今看着楊辰靠近死亡,她更是興奮的手足舞蹈,并且還叫喊了,“體會到絕望了嗎?”
“在學校外面的酒店,我出現了絕望。”
“在戰山上,你在戰鬥台上殺人滅魂不可一世的時候,我同樣是絕望。”
“如今,絕望的是你,表現出絕望啊,我要看到!”
最後一聲是嘶吼出來了,也是命令的口吻。
可是,直到現在了,楊辰連正眼都沒有瞧甯默真,真不入楊辰的眼。
“你看我,你看我啊!”
甯默真突然間惱火的喊:“你不看我,我就看不到你的絕望了嗎?”
“看你?”
楊辰雙目是注視着甯遠志的,他着:“今日會殺你,看一個将死之人做什麽?”
楊辰的這句話令很多人長大了嘴巴。
就連甯遠志的腳步都給停住了。
如此關頭,甯遠志如同死神一般的越來越近,楊辰不擔心自己,竟然還出要殺死甯默真的話語。
甯默真是甯遠志的孫女啊。
“你的命都在我手裏攥着,還揚言殺我孫女,呵。”
甯遠志一聲冷笑。
接着他揚起了掃把。
呼……
狂風出現。
狂風将周圍的亂草灌木的掃風,甚至有課大樹被連根拔起。
恐怖的威勢,這是掃把一掃造成的。
這一手不知震懾了多少的心,在衆人心裏更是将甯遠志豎立成無敵的标志。
隻是風,接下來的雨才可怕。
從掃把裏爆發出來一片血紅。
血紅在狂風之下不散,并且移到半空。
如同血雲一樣。
繼而,下起了血雨。
腥味出現。
這場景,當真是腥風血雨啊!
血色的雨水落地,地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并且,每一個空洞裏都散發出一股股的青煙。
是血雨将地面給灼燒。
燒出來的青煙給人死寂的感覺。
沒錯,被血雨籠罩之地,就是死寂一片了。
楊辰的身子被靈氣光罩保護着,雨水暫時沒能傷害到他。
他沒有逃離此處,而是看着周圍的死寂一片。
看着看着,楊辰的兩眼出現了驚色,也有困惑。
他領悟到仙凡掌的那個夢境裏的世界是滿目瘡痍,與此事周圍的景象何等相似啊。
難道……
楊辰擡起頭,他用着充滿疑惑的雙眼盯着甯遠志。
“這是什麽?”楊辰問道。
“腥風血雨。”
甯遠志道:“我功法能力的一種。”
“你的猜測沒錯,吸收鮮血能讓我強大,一方面增強實力,另一方面增強這一手的腥風血雨。”
“你有沒有見過……一隻手掌?”
楊辰屏住了呼吸。
不是因爲靈氣光罩無力支撐了,而是這個問題太過重要。
“手掌?”甯遠志眼皮子一擡。
“你有見過一個人嗎?臉是平整的,沒有五官。”楊辰再問。
“哈哈哈哈。”
那邊,甯默真放聲大笑起來,在她誇張的臉上是濃濃的嘲諷啊。
“沒有表現出絕望,卻胡言亂語起來了,什麽臉是平整的?你看我姑那個雕像着魔了吧?”
着,甯默真兩眼一睜,她接着喊道:“爺爺,動手廢了他,他還想用姑來影響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