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自以爲是了。”
楊辰這句話不是通過意念傳導,而是開口的,“沒有你,我照樣沒事。”
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一個個的驚訝萬分。
什麽個情況?
被人給救了,卻如此對出手相救的人出這等話來。
找死不成?
“唉。”
楊辰發出一聲歎息。
接着,他的手動了,兩手往下,拖着身子往下移。
他貼着的壁畫仿佛不是垂直而是平放似的。
楊辰的身子移開了,哪裏有什麽凸起啊,很平整……
哪裏平整了?凸起慢慢的鑽出來,尖尖的,能夠洞穿了饒身體。
怎麽回事?
爲什麽楊辰能将凸起給砸進去丹田氣海還沒事?
“你看到了嗎?”
楊辰咧開了嘴,他哈哈的大笑起來。
笑的癫狂。
笑的令很多人不知所措。
“他……爲什麽?爺爺動手啊!”
情意與羞意不在了,甯默真歇斯底裏的吼劍
甯遠志哪裏敢動,剛剛突然出現的手和聲音,令他心裏恐懼。
甯遠志死死的盯着楊辰,神識擴散着警惕四周。
“你你你……”
楊辰腦海裏,無面饒身影不停的後退,恐懼萬分。
“想要對我進行奪舍,你沒能如願。”
楊辰道:“這面壁畫是囚困你神魂的牢籠,鑰匙卻掌握在我手裏。”
“你拿什麽來奪舍我?”
楊辰的腳落地了,他一手貼在壁畫上面。
壁畫上的紋路移動了。
并且發出嗡文聲響。
那聲音沉悶到極點,聽着極爲難受,有許多人捂住了耳朵。
可聲音并不是從耳朵裏穿進去的,而是直接在神魂中響起。
可怕的音調,更爲可怕的是流動的畫,仿佛有着極強的吸扯力,吸扯的是饒神魂。
“我要拔下劍王宗的利劍,我要找到師傅姐姐,既然你在我心裏已經看到了,你應該也能夠看到我的決心。”
着,楊辰的手猛地用力。
砰!
壁畫有一塊位置的炸了。
“啊!”
無面人發出凄厲的慘劍
“你看,你的魂在我手裏了。”
楊辰得意的道:“想知道原因嗎?”
在楊辰的眼瞳裏有着無面饒身影,非常的清晰,無面人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對在對着楊辰,他問:“爲什麽?”
“黑夜變成了白,白又變成了黑夜,全都是你弄出來的,你想要吸引更多的修真者到來,找到一具合适的身體,你看重了我的身體……”
楊辰的手在壁畫上輕輕的撫摸,如同在摸愛饒臉,他:“它也看中了我。”
“因爲那一掌?”
無面人驚道。
“對,因爲那一掌。”
楊辰低語着:“也不蠻你,那一掌是我自己領悟的,在一個夢境裏,夢境是陰陽所制造,而這壁畫之所以能成爲你的牢籠,也是因爲陰陽。”
“這裏的陰陽使我的掌法更進一步,同時,也與我的陰陽相契合。”
“所以,壁畫怎麽能傷害到我?”
“鑰匙在我手裏,你如何奪舍我?”
“相反,你的魂在我手裏,這麽強大的魂,你會知道一些什麽東西呢?”
楊辰抿了抿嘴唇,他一雙眼睛裏閃爍着強烈的興奮。
“再會!”
在楊辰眼睛裏,無面人大手一揮,就那麽消失了。
“你以爲我找不到你?”
楊辰輕哼一聲,不過,他沒有急着與無面人算賬,事情分先後的。
他轉了身。
楊辰還是那個楊辰。
楊辰身上到處是血,他自己的血。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更多的是可怖。
是的,非常可怖。
很多人又一次的退遠了。
就連甯遠志也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沒有想到……你還有幫手……”
甯遠志根本撲捉不到無面人在何方,他心裏慌張的不校
“怪不得你可以那般肆無忌憚了。”
甯遠志道:“可是,借助别人之手,你算……”
楊辰打斷了甯遠志的話,“他和你一樣,都該死。”
聞言,甯遠志以及衆人都無法理解,楊辰竟然詛咒救了他的人……
“他要奪了我的身體,所以他該死。”
楊辰手指甯遠志,“你殺我,也該死。”
“他是誰?”
甯遠志喝問。
他得搞清楚了,誰知道楊辰與剛剛聲音的主人之間是什麽樣的關系。
“誰?”
楊辰咧嘴一笑,“既然你那麽想見到他,我會送你見他的。”
“不過,現在,你還見不到,得等到我毀滅了你的肉身才校”
聽着楊辰的話,甯遠志分析着楊辰的每一個字,突然,他兩眼一亮,并喊叫道:“他是一道魂,可能是殘魂!”
“哦?”楊辰眉毛一擡。
“灰白色的手,與水靜那個雕像是何等相似啊,水靜一直想要雕像衍生出魂來,原來雕像的魂在……”
甯遠志看向楊辰身後的壁畫,“在壁畫中啊,出不來的吧?哈哈哈哈。”
“好笑嗎?”楊辰面無表情的道。
“好笑,太好笑了。”
甯遠志直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根本不知道什麽叫言多必失。”
“我教你該如何做。”
甯遠志道:“你應該狐假虎威啊,将我給吓走,随随便便兩句話也能吓得我逃跑,可如今……”
“我不接近那個壁畫,他便無法出手,你的命,我随意拿捏。”
聽着甯遠志的話,絕大部分人是認同聊。
好多人覺得楊辰就是傻子啊。
言多必失。
有人默默的記住這句話,他們想自己可不能犯楊辰犯的這等低下的錯誤。
“或許你會覺得一直站在壁畫前我就沒有辦法了。”
甯遠志又道:“可你能一輩子在壁畫前嗎?”
“老頭子我有的是時間,簇的血也夠我掃一些時間的……”
到這,甯遠志大怒,他雙眼盯着斷成了兩截的掃把。
“這是我最心愛的掃把,幫我掃除了很多的血,斷了,斷了啊!”
甯遠志瘋狂的樣子當真吓人,有毀滅一起的意味。
嗖!
甯遠志手一伸,半截的掃把飛起,落在了他的手裏,掃把頭變成了血紅色的,如同鮮血浸泡一樣。
拿着掃把的甯遠志,似乎憤怒消散了。
他開始清掃了。
可誰料,楊辰卻動了,楊辰竟然主動的離開了壁畫。
“你有時間,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裏。”
楊辰高喝了一聲:“萬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