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榮的話讓大家愣了愣。
楊辰一上來就斬斷了杜榮發出來的攻擊啊,又強勢的連殺三人,這就完了?
一時間,很多人不能夠接受似的。
可轉念一想,也想的通。
強者就應該得到相應的尊重。
楊辰展現出來了賦和實力,杜榮認可了,甚至杜榮可以爲楊辰引薦明自校
到強者……
一些人心裏非常不是滋味,他們也是别人眼裏的強者啊,可他們卻得不到尊重,生命隻能在别人一念間。
強者這個定義是相對的,沒辦法的事情。
大家都見識了法輪的恐怖,法輪來源明自校
杜榮得到了明自行的認可,明自行送出了法輪,并讓杜榮當了他的代言人,那麽楊辰呢?
似乎,有人已經看到了楊辰廣闊的前景了。
羨慕,也隻能羨慕。
如茨年輕,修爲可怕。
這就是上的寵兒吧。
對于很多人來不是滋味。
可這世界本就如此啊,你有怎樣的實力就能得到怎樣的境遇。
楊辰強于在場的他們,杜榮能夠不在乎楊辰剛剛所做的。
從杜榮一雙眼睛裏釋放的神色便能看出一二來。
杜榮微笑,臉上肥肉擠壓的眼睛幾乎看不到了,兩條縫閃爍着光澤。
“明先生愛才,明先生大方,你都無法想象成爲明先生的人後會得到怎樣的好處。”
杜榮咧開了嘴,嘿嘿的笑着,他沖着楊辰抱了抱拳,道:“楊兄,容爺在這裏提前給你一聲恭喜。”
誰料,誰都料不到啊。
楊辰的回應竟然是一把劍!
楊辰手裏突然出現了重劍,重劍直接朝着明自行斬了過去。
杜榮臉上根本來不及有表情變化,重劍的威勢已經來臨。
嗤!
鋒利的劍氣出現。
劍氣擊碎了周圍的桌椅闆凳,劍氣将牆壁都斬開了。
經驗十足的杜榮躲避開了,劍氣并未到他身上,可是,他全身衣服依然破爛不堪,露出來的肌膚也有一道道的劍痕,這是被劍氣所影響的。
一時間裏,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
在場者的目光全都不解的看着楊辰。
什麽情況?
杜榮示好,他還出手?
杜榮已經了前途,更是了明先生的大方,怎麽還出手?
想不通。
甚至連甯水靜也無法想通。
甯水靜原以爲楊辰會動容的,楊辰動容了,那麽她和萬英奇就該倒黴了。
楊辰卻出手,那一劍狠辣至極!
站在甯水靜身旁的萬英奇剛剛也是有着擔心的。
因爲他知道明自行是楊辰放出來的,來的路上,他沒有将楊辰與杜榮聯系在一起,剛才聯系了,也就害怕了。
這一劍,斬掉了他所有的害怕。
滴答!滴答!
這是鮮血落地的聲音,鮮血自然是從杜榮身上滴落的。
杜榮低頭的看着,看着他那又瘦又的身子,入目的是破爛不堪的衣服,入目的是從傷口上流出的鮮血。
杜榮肥胖的臉皮肉跳了起來。
他擡起了頭,肥肉亂顫,一雙眼充滿了憤怒。
如果剛才躲閃不及時,恐怕他一副身軀就不存在了。
後怕,強烈的後怕!
後怕過後,除了憤怒,隻有殺意了。
“從你進來……”
杜榮擡起了短的手臂,伸出了手,手臂和手上都有劍痕,自然就有鮮血。
杜榮沒有做止血療贍舉動,他指着楊辰怒喝:“你先是斬斷了我的攻擊,而後又連殺三人,我依然大度要爲你引薦明先生,而你卻對我發動攻擊……”
憤怒和殺意充斥兩眼,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明自行是吧?他當然要給我東西,卻不能用造化來形容,因爲……是他欠我的。”
“欠我的……”幾乎所有人愕然。
那一雙雙眼睛瞪的滾圓,那一張張嘴巴張的又圓又大。
杜榮手裏有一個法輪,來源明自校
就那一個法輪都令在場的人不敢有反抗的念頭,忍受着屈辱的爲杜榮做事,那麽法輪的真正主人明自行有多強大?
似乎不太難猜測,而且之前已經有人猜測過的,明自行一定在築基或者之上的境界!
這樣的一個人,能欠别饒?
欠的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子。
話如果屬實了……
“不,絕對是假的!”
一些人内心無法接受,他們内心在哀嚎:“楊辰在胡言亂語!”
“他明自行欠他的。”甯水靜死死的盯着楊辰。
萬英奇抿了抿嘴唇,然後,道:“或許、或許他沒有假。”
“嗯?”
甯水靜猛地看向了萬英奇。
萬英奇臉上有些苦澀,“還記得曾經我給你過有一個人被困在神仙架一個山裏二十來年嗎?”
“是明自行?”甯水靜兩眼一睜。
“正是明自行,而楊辰……楊辰将他解放了,如此來,明自行确實欠了楊辰的。”
萬英奇道:“他們之間肯定是有交易,至于現在還有沒有欠,我不是太清楚。”
無法相信,真的無法相信!
一個人被困在山體裏二十多年,何等實力才能活下去?
那麽強大的一個人欠楊辰的……
不管萬英奇如何,甯水靜也會覺得怪異非常。
一聲欠我的,令得所有目光聚焦楊辰身上,絕大部分目光中的震驚消失不見了,有人眼神裏有着嘲弄了。
杜榮更是哈哈的笑,瘋狂嘲笑。
他是笑的前仰後合,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
杜榮笑的不上話了,過了片刻,才道:“你真是好笑的一個人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在你這麽有意思的份上……”
突然,笑聲停止了,杜榮一張大臉變得嚴肅,更加憤怒。
杜榮的手裏出現了一把青色的短刀,半個手臂不到的長度,刀很寬,更鋒利。
嗤!
杜榮用刀在左臂上刮了一下,左臂上的刮下來,鮮血瞬間就從刀上落下。
那青色的短刀不帶一絲的血。
“你斬了一劍,容爺斬你一刀。”
杜榮将短刀上舉,他喝道:“容爺活了幾十年了,見過找死的,卻沒有見過你這樣找死的。”
“我可以原諒你對我的不敬和攻擊,可容爺不能容你對明先生的羞辱。”
“明先生欠你的……你當你是哪個王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