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太心急了,傳送台啊,可以通過傳送台進入仙門。
無論他什麽時候進入仙門,傳送台是必須的。
所以,他失了态。
即便是努力的調整心态了,可焦急依然還在。
甯水靜看出來楊辰的心急,她不敢有任何的耽誤,“這個東西本不是甯遠志的。”
“哪裏得來的?”楊辰問道。
“甯遠志去過出過海,那一次他去了倭國,也去了西方世界,回來後便帶着這個,他開玩笑要将石台送我。”
甯水靜道:“至于是從倭國得來的還是西方,我不清楚。”
“國外有傳送台啊。”
楊辰深吸了一口氣。
無論是倭國還是西方世界,他早都計劃走一棠。
如今看來,行程要加快了。
楊辰低頭看着石台。
甯水靜在旁邊道:“因爲這東西就是普通的一塊石頭,所以,我沒有過多的問。”
着,甯水靜有着疑惑出現了,“你既然看了甯遠志的魂,難道沒有看清楚?”
“沒有,被無面人給幹擾了。”
楊辰拿起石台,“這個東西我帶走了。”
“随便。”甯水靜道。
“這個送你。”
楊辰取出來了半截掃把,遞向了甯水靜。
“這……”
甯水靜沒有去接。
“拿着吧。”
楊辰将半截掃把塞在了甯水靜的手裏,“掃把上有你父母和哥哥的血,倒是能解你思念之苦。”
“掃把是一件法寶,雖然斷了,可威力不減。”
“算是我爲剛剛失态道歉了,也是我對你表達感激,感激你剛剛的話。”
罷,楊辰縱身一躍,上去了。
甯水靜楞在原地,她看着半截的掃把。
對于這個掃把,在神仙架的時候,她就想要問楊辰要的,卻沒有出口。
如楊辰所,掃把裏有她父母和哥哥的鮮血。
她沒想到楊辰會這麽直接送給她。
又如楊辰所,這是一件法寶,雖然斷了,可威力不減。
任何一件法寶,任何一個修真者都不會随便送人。
珍貴的東西啊,要比修煉資源還難得。
她緊緊的抓着掃把,過了許久,才朝上看去。
“唉。”
甯水靜輕聲的一歎,然後,她跳上去。
快跑到了門口,卻不見楊辰的蹤影。
甯水靜走到了結冰的河邊,她蹲下來,伸手。
手破了冰層,冰冷冰冷的。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甯水靜臉突然一紅,是想到了在萬家鋪子裏的聯想,那個聯想楊辰喜歡她,她難以抉擇。
想到這,甯水靜自嘲一笑。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沒有将他當回事,原來,他才不将我當回事啊。”
甯水靜有些遭受打擊的模樣。
她不是地學院的學生,是因爲甯家沒有地學院的名額,而不是因爲她賦實力不夠。
甚至,甯水靜想即便在地學院她也不會比誰差。
現在看到了差距。
“差距很大,我得努力。”
甯水靜自語着。
“那你想要抹平這個差距嗎?”
一道聲音從河面上傳來,空靈的聲音,特别好聽。
因爲從未聽過這麽好聽的聲音,甯水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在回味着聲音的美妙。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甯水靜大驚失色。
有人在她面前都沒有發現,這太可怕了。
關鍵是……
眼裏的女人站在冰面上,整個人像是被水霧環繞一樣。
來人是夜伊。
她跟着楊辰來到這裏的。
“你是誰?”
甯水靜驚呼。
“不用管我是誰。”
夜伊道:“他幫你報了大仇,還将掃把送給了你,無論哪一個對你來都是大恩情,想要回報嗎?”
甯水靜沒有答話。
她盯着前面。
甯水靜确信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女人,她爲什麽什麽都知道?
楊辰幫她報仇的事情不,因爲知道的人很多。
可楊辰送她掃把的事情,這個女人怎麽知道的?
那是在地窖裏啊。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剛剛也在地窖裏?
甯水靜認爲自己發現不了可能是正常的,爲什麽楊辰也沒有發現?
“欠人恩情就要還,否則影響可大了。”
好聽的聲音,警告的意味十足。
在甯水靜聽來,如果她回答不回報恩情可能下一刻就會被殺。
這女人與楊辰是什麽關系?
被水霧蒙着的夜伊眉頭皺起了,她的這一句話聯想到了自己。
“我可是知道不回報所欠恩情的不好之處啊,我是經驗之談,所以,你要聽。”夜伊道。
“你欠了楊辰?”甯水靜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
夜伊問道:“你想不想縮短與楊辰之間的差距,從而尋找到回報恩情的機會?”
“想。”甯水靜點頭道。
“很好。”
夜伊丢出來了一塊玉佩。
甯水靜接住了,“這是……”
“出海吧,去尋找一個老頭,不用我告訴你老頭的樣貌,玉佩會指引你。”
夜伊道:“從東海市出海會更快的見到。”
“你口中的老頭能夠給我造化?”甯水靜問道。
“對,他看到這枚玉佩,會送你大的造化。”
夜伊轉了身,“還不動身?”
“你爲什麽……要找上我?”甯水靜問道。
“因爲我看你可憐,這個理由夠嗎?”
罷,夜伊的身影不見了。
消失的太快,甯水靜暗自震驚。
……
楊辰去了萬家鋪子。
萬英奇已經不在了,大門緊鎖。
楊辰就坐在門旁的一個石墩上,他靜靜的看着歪脖子樹。
歪脖子樹上有一絲絲的氣息,随風飄動着。
看着看着,神魂不由得也随着飄動了。
萬英奇他們這棵樹見證了很多。
明自行又這棵樹動不得,誰動誰倒黴,還會出現大的災禍。
在大海裏,楊辰見過類似的樹,那是袁宇的。
不過,與這棵樹相比,少了一些神秘。
“估計能看透這棵歪脖子樹的,袁宇算一個。”
楊辰深吸了一口氣,他現在很想立馬回到地學院。
他想要找到宋袁,問幾個問題。
突然,楊辰的思緒被打亂了。
他感覺到空氣中的水汽重了。
他四處的看,赤眼也表現了出來,卻看不到腦海中浮現出來的那個模糊身影。
這讓楊辰後背有些發涼。
簡直是陰魂不散啊。
滴答滴答……
從歪脖子樹上滴下了水,水迹在地上彙聚成三個字: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