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見過不少地獄門的人。
還有,他無論到哪裏,地獄門的人都能夠清清楚楚。
這就是地獄門的本事。
那麽,問題就來了。
無面饒雕像會不會在地獄門的手裏?
由萬瑤的話,楊辰想到,地獄門肯定是知道無面饒存在,這麽一,無面銳像落入地獄門手裏似乎就的通了。
可轉而,楊辰便搖頭了。
杜榮煉氣境八重,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個人物。
杜榮能成爲明自行的代言人,是因爲明自行足夠強大。
身爲地獄門的代言人,如果杜榮還與地獄門有着牽扯,是找死嗎?
還是地獄門來的人有着與明自行不相上下的實力?
楊辰摸了摸額頭,他覺得自己對無面人過于敏感了。
關于無面銳像的事情,他已經給周穆青打羚話,周穆青應該布置下去了,有了消息,保龍一族會通知他。
基于這一點,楊辰也沒有去多想。
“如果你是因爲我們索要吳正龍煉體法門而憤怒的話,源頭在葛登身上。”
馬飛道:“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葛登,而且,你廢掉了曹華華,我們已經付出了代價。”
聰明了,馬飛學的聰明了。
如今,他的大伯馬騰不在,遠水救不了近火啊,他隻能試圖将楊辰的憤怒轉移掉。
隻要能離開這裏,馬飛就可以有更多的動作,可以去找他大伯,再報仇不晚。
誰料,楊辰了一句,“讓你大伯過來。”
一時間,馬飛以爲自己聽錯了,他揉了揉耳朵,道:“你什麽?”
“我,讓你大伯過來見我。”楊辰道。
“讓我大伯過來……”
馬飛眼中的驚喜難以壓制啊。
“楊辰!”
吳正龍驚恐的喊道:“不可!”
“要盡快,我沒有那麽多時間耽誤。”
楊辰沒理會吳正龍,而是對馬飛道。
“你……你是認真的?”
馬飛很怕楊辰故意找個由頭來殺他,或者廢掉他的修爲。
不是他多想,這一點必須要考慮。
“如果你現在不聯系的話,我立馬廢了你的丹田氣海。”
聽到楊辰這麽,看楊辰沒有一點假的意思,馬飛想都不想就拿出來了一個翠綠色的壺,他将壺嘴對準了來陰市方向。
“噗”的一聲悶響從壺裏爆發,一道氣息從壺嘴鑽出,朝着來陰市飛去,很快消失不見。
“這就是救命的玉壺,我大伯接收到了後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馬飛着話,同時他湍遠了。
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面被楊辰殺了或者廢掉啊。
退着退着,他眼裏不見了楊辰,後背上貼了一隻手。
頓時,馬飛驚恐的所有汗毛都立了起來。
回頭一看,果然是楊辰。
“是你讓我喊我大伯的……”
馬飛驚叫的時候,一道符文進入了馬飛的身體。
“你對我做了什麽?”
馬飛無比驚恐。
楊辰則是朝着吳正龍走去了,他邊走邊道:“防止你跑了,所以,在你身體裏留點東西。”
“什麽東西?”馬飛連忙問道。
楊辰不再理會,他對吳正龍道:“你過來。”
楊辰先坐在了門邊的一把椅子上。
吳正龍跟來,旁邊有一把空着的椅子,他沒有做,而是一臉擔憂的聲對楊辰道:“快跑吧,越快越好!”
他也不問楊辰處于什麽原因讓馬飛通知馬騰了,來陰市距離這裏不是太遠,晚聊話,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吳正龍特别的着急。
特别是看到楊辰毫不在意的面孔後,他恨不得拉着楊辰一起跑。
“知道我爲什麽來找你嗎?”楊辰問道。
“别這個了,走!”
吳正龍低聲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馬騰是煉氣境後期的可怕修真者,你不是對手!”
“坐下。”楊辰手指向了空着的椅子。
“你……”
吳正龍急的腦袋冒出汗水。
“我讓你坐下。”
猶豫神魂被楊辰給掌控,吳正龍隻能聽命楊辰的。
“好久不見了。”楊辰道。
吳正龍摸了一把腦門的汗水,他心想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有啥好寒暄的啊。
“迪溫告訴我了,是你幫她離開了華夏。”
楊辰從神仙架走出來的時候,得到了消息,迪溫離開華夏了。
他本來想送迪溫出去的,爲的是避免不必要麻煩。
而吳正龍做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楊辰很滿意。
“也是個巧合而已,她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我順手幫了一下,而且,剛巧有朋友要出國。”
吳正龍苦着臉的看着楊辰,“别再了,走吧,算我求你了。”
楊辰目光裏有着欣慰,他嘴角挑起來,露出了笑意。
又一次的表明了楊辰的滿意。
“我這個人一直都看态度的,你的态度很好,你做的更好,所以,沒有理由繼續掌控你的神魂了。”
聽到楊辰這句話,按理吳正龍是要欣喜的。
可是,吳正龍的臉上沒有一點喜色出現。
事到如今了,楊辰還這些,等馬騰過來,恐怕他和楊辰都得死。
既然是死,能不能擁有對自己神魂的控制權還重要嗎?
“來。”
楊辰伸出手,手裏出現了一枚銀針,“将頭湊過來。”
“楊……”
吳正龍還想勸的話,卻被楊辰一個眼神給堵住了嘴巴。
神魂受制于楊辰,本能之下會聽從楊辰的。
因爲這個原因,吳正龍心頭一歎,“也罷,随便吧。”
他閉上了眼睛,将頭湊了過去。
楊辰将銀針紮在了吳正龍的眉心位置。
與此同時,他的手裏冒出符文來,這符文有着莫大的吸力。
馬飛一直在檢查着楊辰在他身體裏留下了什麽東西。
可無論他如何查找也找不到絲毫的痕迹。
“馬飛……”
曹華華在地上爬着,非常的可憐。
馬飛看向了曹華華,他歎息了一聲。
對于身體裏留下了什麽,他不在意了,等大伯過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放心吧,我大伯會給你一個法。”
馬飛道:“原本大伯叫我們在一起,有撮合我們的意思,雖然我對你沒有多大興趣,可是,大伯卻覺得你适合我,明大伯很看重你,你的修爲被廢了,不會白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