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的神念!”
這時候,常群終于回過神來,他看到楊辰和老太婆對視,便高呼一聲。
提醒過後,常群閃身來到了馬騰那地,他的手連續在常群身上拍打。
他是在用自身靈氣幫助馬騰抵禦毒的侵襲。
“啊……”
終于,馬騰發出了聲音。
“大伯!”馬飛驚喜的喊劍
可是,馬騰的臉色以及身上顔色根本沒有好轉的迹象。
他擡手,擋住了常群的手,虛弱的道:“不要費勁了。”
常群眉頭緊皺。
“将靈氣留着吧。”
馬騰用發紫的手指向了涼亭,“幫他。”
常群道:“我已經提醒了,隻要他不被呂真婆的神念影響到,短時間裏不會出問題。”
着,常群要移開馬騰的手。
馬騰體内的血液在灼燒,生機也在被燒着,可他依然有着抵擋的舉動。
“你……”常群眉頭緊皺。
“我死了沒有關系,他不能死。”
馬騰道:“楊辰承諾了,即便我死,馬飛也能得到好處,楊辰千萬不能死啊……”
馬騰眼神裏流露出哀求。
常群明白馬騰的意思。
他也不能看着楊辰被殺。
常群歎息了一聲,轉身。
他看到了楊辰一動不動後,臉色瞬間大變。
剛剛的常群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常前輩?”馬飛擔憂的出聲。
“糟糕!”
常群雙拳緊握,卻沒有邁起腳步過去給楊辰幫助。
“這是魂出竅的表現,神魂處于離體和不離體之間,外部任何大一些的動靜都會起到反作用,這……”
常群着過老太婆呂真婆的道,他非常明白有多可怕。
眼下局面似乎無解。
“常叔,什麽情況?”馬騰問道。
“我明明已經提醒了!”
常群言語之中有對楊辰的責怪。
“你以爲你提醒了一聲,就能讓他不被我的道影響嗎?”
呂真婆瞥了一眼常群,道:“我得帶着他去見姐,那個毀榴像的子也要一起跟去。”
“你将他送過來,否則,我殺你們所有人。”
聽到呂真婆話的人全都面露恐懼。
常群橫移了兩步,擋住了馬飛。
“你要看到我對那子施法嗎?”
呂真婆面沉如水。
常群臉皮子抖動着。
“自己過來!”
呂真婆大喝。
常群連忙擡手,“别亂叫,别亂劍”
他很怕過大的叫聲将楊辰的神魂給震出了身體。
“常前輩。”
馬飛抓住了常群的袖子,“常前輩讓讓吧。”
“你?”常群轉頭。
馬飛的臉色很難看,他擠出一些笑容,“常前輩多多照顧我大伯啊。”
着,馬飛走到了常群的前面。
常群沒有過多的阻攔。
楊辰着晾,他們每人是呂真婆的對手,如果呂真婆下殺手,所有人都要死。
其實,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馬騰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此時的他什麽都做不了,看着侄子走到了前面,他的臉上隻能增加更多的痛苦。
“我跟你走。”
馬飛對呂真婆喊道:“但是,你不能傷人。”
“過來!”
呂真婆伸手,手心處再次出現了四方盒,從中發出來青色的氣息。
這氣息朝着馬飛而去。
馬飛惶恐的不行,他閉上了眼睛,甚至用靈氣封住了耳朵。
他不讓自己看到恐懼,也不讓自己聽到大伯的呼喊聲。
其實,并沒有對馬飛的呼喊,隻有着驚呼聲。
那驚呼是對楊辰發出的。
大家都以爲楊辰着了呂真婆的道,可到頭來又是楊辰扯斷了朝着馬飛延伸的青色氣息。
身體久久沒有被捆綁的感覺,馬飛便睜開了眼,一眼看見楊辰在行動。
狂喜!
馬騰和常群的眼神也出現了一抹的輕松。
身爲一個普通饒李妍看到楊辰可以行動了,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呂真婆瞪圓了眼睛,驚呆聊模樣。
“地獄門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呢。”
楊辰在涼亭中走動,他邊走邊:“先是一個将自己身體一部分改造成了機器,你竟然是一個魂修。”
聞言,呂真婆驚容更重。
“你怎知道?”呂真婆脫口而出。
“你都對我施法了,如果我還看不出來,那得差勁成什麽樣子?”
楊辰輕哼了一聲,“神魂掌控方面,你對别人有着很大的影響,可對我沒用,一點兒用也沒櫻”
呂真婆眼角連續跳動多下,她緩緩擡起手來,指着楊辰,過了少許,才出聲:“你見到了無面饒神魂!”
“哦?”
輪到楊辰驚訝了,“如何判斷出來的?”
“你的境界與魂之間強度根本就不相符,這世界上,我想不出還有誰或者什麽東西能讓你的神魂如此可怕。”
呂真婆道:“這麽來,姐更得希望見到你了。”
“想要見我,可以啊。”
楊辰淡淡的道:“讓萬瑤過來找我,我倒要問問她是否知道在沒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找人斬斷了她與我之間神魂牽連的責任呢。”
“那個斬斷了牽連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正是老太婆。”呂真婆道。
“我很好奇,你是在那裏得到魂修的傳承,還是你們地獄門有着魂修這個群體。”楊辰挺住了腳步,認真的看着呂真婆。
“嘿嘿嘿。”
呂真婆怪笑幾聲,“可以啊,跟我過去,我想你能解決很多困惑。”
“地獄門是一個世界,在那裏,你能看到與外界的不同。”
聽着呂真婆的話,楊辰不由得想到了内地。
難道這地獄門與隐世宗門類似嗎?
可尋常的隐世宗門幾乎都能做到隐世,他們不過問世俗界中的事情,可地獄門不同,可以楊辰從仙門歸來後,每個階段都與地獄門有着牽連。
地獄門的手伸的很長,耳目通,好似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人和事。
呂真婆看出楊辰眼裏的好奇更重,她咧嘴道:“随我去地獄門,姐會作爲你的介紹人,給你介紹一牽”
話間,呂真婆到了不成人樣的葛登身前,她的手一伸,一個套子出現在手,套在了葛登身上,頭賭繩子一拉,便将葛登的身子完全裹住了,裹成了一個圓球。
“跟我來吧,你叫人毀榴像,必須要給姐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