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宋袁再次揉了揉眼,“眼睛很難受。”
“他是從我眼睛裏鑽進去的,現在離開了,突然間有些不适應,哈哈哈。”
嘴裏着不适應,嘴裏也發出笑聲。
宋袁很愉快,他給了楊辰一個擁抱,“你真是個好同學,住你下鋪,我很幸運。”
宋袁松開了楊辰,他走進了宿舍樓。
楊辰低頭看着滿是窟窿的驅魔石,這塊石頭當真了不得。
能吸收生機,更能夠吞噬了對神魂有撕扯作用的白色絲線。
至于還有沒有其它的一些功效,楊辰暫時不得知。
但是,這塊石頭給了他很大的幫助是真的。
回想剛才……
楊辰越想越不明白。
因爲太容易了,所以他産生了不真實的感覺。
“是想的太多了嗎?”
楊辰低語着。
這個問題不搞清楚,他始終無法安甯。
收起了驅魔石,楊辰看向二零九宿舍門,宋袁站在門邊,對着楊辰笑了一下。
宋袁的眼睛依然是一大一,很不協調,導緻了宋袁一張英俊的臉多少顯得了一些醜态。
楊辰看着宋袁進了宿舍,他朝着圖書館看過去。
思考了一會,他還是朝着圖書館方向走去。
來到了圖書館下,他徘徊着。
“上來吧。”
程彤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楊辰面前的門自動的開了。
他沒有猶豫的走了進去。
來到了樓頂,程彤迎風而立,身上沒有雷霆,可楊辰仿佛能夠看到雷霆。
程彤轉身,“楊辰同學,請坐。”
“謝謝程老師。”楊辰坐下來。
程彤拉了一把椅子在楊辰對面坐下,她打量着楊辰,“不錯,從神仙架歸來後,你進步明顯,老糟蹋如果看到,他一定很欣喜。”
“還沒見翟醇吧?盡快去找他,你在神仙架的表現給地學院長了不少的臉,應得一些獎賞,如果他翟醇不給你獎賞,你來告訴我,我幫你要。”
楊辰笑了一下,“再謝程老師。”
“董臻喊我程姑,你也這麽喊吧。”
程彤是一個成熟的婦人,姿色不用多,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令人特别的舒服,好似之前手掌雷霆的是另有其人。
“嗯,程姑。”
楊辰道:“程姑對屬性的操控讓我很是羨慕。”
“掌握雷霆的時候是一面,現在是另一面,有些出入,卻也顯得很自然。”
“别羨慕我對屬性的掌控了,你已經獲得了火本源,在這方面,我這個做老師的,還真的不如。”
程彤的話使得楊辰出現了震驚。
“不用驚訝,更不要好奇。”
程彤手指高空,“這片屬于地學院的,我是圖書館管理員,自然有一些特權。”
算是一個解釋,楊辰解釋了這個解釋,他問:“還有多少人看到?”
“哪裏能有多少人。”
程彤道:“一指山本屬于老糟蹋的,老糟蹋暫時離開霖學院,他将管理權給了我,自然隻有我看到。”
“老院長呢?”楊辰道。
“老院長對地學院的一切當然可以一眼看到全部,但是,他老人家可沒有這個閑心。”
程彤道:“你糾結這個幹什麽?完全沒有必要。”
“況且,地學院是個講究公平的地方,你展示出來的賦和實力越強,所能得到的也就越多,藏着掖着可适合地學院。”
“受教了。”楊辰對着程彤抱了抱拳。
然後,楊辰問道:“那個魂真的消失在雷霆之中?”
“我就知道你會懷疑。”
程彤道:“地學院不容任何贓物。”
這話的底氣十足,也是對地學院信心很足。
地學院是個特殊之地自然擁有着恐怖的力量,似乎這道理很能理解。
但是,楊辰總覺得太容易了。
“那個魂藏在宋袁的腦海中,瞞霖學院這麽久,确實很奇特,你是覺得毀滅的太容易了,對吧?”
程彤道。
楊辰點頭。
“宋袁有一些特殊,可他終究不是修真者,那麽魂也就容易奪舍,可這麽久,宋袁卻沒有被奪舍掉,不能明問題嗎?”
聽着程彤的話,楊辰道:“程姑的意思是那個魂很虛弱?”
“有着特殊氣息包裹着魂,顯得很頑強,其實不堪一擊,另外,地學院的氣息對那個魂有一定的影響,那魂暫時沒有适應,這也是一方面。”
程彤擡手拍了拍楊辰的胳膊,“老院長沒有出現,就表明了沒有事情。”
“老院長……”
楊辰看向了那棵參的傘形大樹。
是了,老院長的修爲深不可測,如果袁宇的魂沒有滅,老院長一定會出手。
楊辰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太謹慎了。”
程彤道:“謹慎本是好的,可凡是過了就會展現不好的一面。”
“我覺得你心底隐藏的魔種是因爲這方面的原因才出現。”
楊辰擡眼看着程彤。
程彤又道:“學着看淡一些東西,學着學着你就會發現這世上并沒有太多需要在意的。”
“不在意了……真的好嗎?”楊辰道。
“好與不好,看個人了。”
程彤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我隻是作爲老師給你提醒一條路,至于适不适合你,隻有你知道,如果你覺得适合了,就大膽的走,認爲不适合了,從另外一個耳朵裏鑽出來就好了。”
程彤了很多,在楊辰的眼裏,程彤很灑脫。
能活成這樣子,确實會讓很多人羨慕。
楊辰沒有羨慕的意思出現,是因爲他有着在乎的人和物,無法去看淡的。
“程姑有發現宋袁的眼睛很怪異嗎?”楊辰道。
“這就要宋袁的家庭背景了。”
程彤道:“他們家裏确實是算命的,祖祖輩輩傳遞下來。”
“宋袁的祖先有一位不得聊人物,不但能算命,更能推演命運和事物”
“誰都知道那是洩露機,後來,遭受了罰,遮擋住了宋袁那位祖先的一隻眼睛。”
“這後來,宋家隻要出現賦異禀的人都會被遮擋住眼睛,宋袁的眼睛出現了一大一,這明他的賦有趕超他那位祖先的可能,因此,罰窺到了他。”
“這樣子啊。”楊辰擡頭看着夜空。
突然,他道:“程姑覺得這真的有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