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無存、王壟,還是西方血族的黛玉?”
楊辰冷笑:“往死人身上推,你還真是能耐了。”
“誰有你這樣的老師,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
灰衣饒面部是模糊的,可依然能分辨出來他臉上急速攀升的憤怒。
楊辰對他的憤怒視而不見,繼續道:“王壟的背後站着的是誰我不清楚,梅無存來自血雲宗,黛玉來自西方血族,這我還是知道的。”
“你故意将矛頭引到血雲宗和血族那裏,安的什麽心?”
“你猜,我将你的用意出去後,那兩方勢力能饒你嗎?”
“當然,我不會,因爲沒有必要,因爲你活不過明……不,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你活不過今!”
憤怒緻使面部周圍的空間流動加快,灰衣人喝道:“牙尖嘴利,大言不慚。”
“本來隻是将你引出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灰衣饒手完全被靈氣給包裹住,在黑夜裏那隻手異常顯眼,當然,威勢更大。
“你改變主意,你主子知道了,難道就不會覺得你多此一舉?”
楊辰持續的冷笑,“作爲一個奴才,違背你主子的意願,不怕遭受嚴厲的懲罰?”
“起來也真是搞笑,堂堂一名地學院的教師,教導的是各路才,卻成爲别饒一條狗……”
“我很想問問,你是怎麽想的?”
“你如何這麽賤的?”
“還有羞恥心嗎?”
連續的發問,對于灰衣人來,楊辰的每一句甚至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刺耳難聽。
他的憤怒已經到了頂端,強烈的憤怒使得渾身發抖,導緻手邊包裹的靈氣混亂不堪,撕裂空間的感覺。
“你将臉給擋住,是想要告訴我你還有羞恥心嗎?”
楊辰呵呵一笑,“我不會覺得你有羞恥心,你是怕,害怕我看到了你這張臉,你也怕遠處的眼睛看到了你的臉。”
“比方……那裏。”楊辰一手朝着地學院的後門位置指了一下。
憤怒無邊的灰衣人面部模糊,可波動的氣流似乎明了他大變的臉色。
所以,灰衣人朝着楊辰指去的方向看了。
就是這個時候,楊辰突然消失在原地。
再一出現便是灰衣人身後。
黑白色的手掌前伸。
這是仙凡掌展現的特征。
可是,楊辰并沒有拍出仙凡掌,而是往前一抓。
“嘶啦”一聲,灰衣人身後的衣服被楊辰撕爛了一塊。
與此同時,從灰衣人身上爆發出來可怕的能量。
這能量就如洪荒猛獸一樣朝着楊辰沖擊過去。
砰!
楊辰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燎橋的橋梁上。
這是何等的沖擊力啊,别橋梁了,就是山也能砸出一個大窟窿來,然而,橋梁完好,連石片都沒有脫落的迹象。
楊辰落地了。
轟!
灰衣人一腳猛地踩在霖上,地面并沒有出現裂痕之類的,而有着一股無形的氣息朝着楊辰的身體席卷而去。
那無形之力攀上了楊辰的腦袋。
嗡!
頓時,楊辰的腦海爆發出來了轟鳴之音。
距離楊辰十多米之外的灰衣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沒有以上言論,你頂多被驅逐出地學院。”
灰衣人冷冷的注視着似乎無法行動的楊辰,“你試圖激怒我,愚蠢至極。”
“我在你神魂裏留點東西,你這一輩子也别想要有進步了。”
“自找的。”
“早聽聞你楊辰目中無人,依我看,你哪裏是目中無人,分明是走在死路上。”
“我不殺你,原因很簡單,這裏是地學院,亮了後,你會被逐出學院,到時候你能否苟活,就要看我心情了。”
罷,灰衣人轉身走去。
走的很急,像是怕遇到了誰一般。
躺在登橋下的楊辰閉着眼睛,他的額頭位置鼓脹,其鼓脹的程度,似乎腦袋随時會爆炸了。
然而,下一刻,鼓脹不見了,楊辰睜開了眼睛,滿眼都是殺機。
他沒有立即起身,就躺在地上,看着上面的橋。
“如果我的神魂沒有進步,如果我沒有造化訣,還真的要遭受無法彌補的創傷了。”
楊辰低語着:“那麽來,地學院這個老師就該死了,而且必須要死!”
楊辰的路很遠,他有着諸多事情要做。
無論是返回仙門,還是摧毀劍王宗,亦或是找到了蕭萱萱,哪一樣不得靠境界實力來支撐?
灰衣人沒有廢他修爲,可舉動與意圖在楊辰看來和廢掉他修爲沒差。
“你以爲弄糊了一張臉我就找不到你了?”
楊辰的手擡起來,手裏有一塊布,是從灰衣人背後撕扯下來的。
“噌”的一聲,楊辰跳起來。
他來到了原先灰衣人站立的位置。
重劍再次出現。
楊辰手持重劍在地上畫着,畫出來了一個直徑五米左右的圓圈。
在圓圈之中,他繼續刻畫。
慢慢地,一個碩大的符文出現了。
符文乃用重劍所畫,每一次光澤的閃爍都有着劍芒出現。
楊辰走出了符文的範圍,他的手臂往前一伸,手裏的一塊布飄出。
布詭異的懸浮在半空。
更詭異的是地上刻畫的符文變成了盈盈光點全都進入了布上。
地面上的符文不見了,甚至連紋路都消失的幹淨。
那塊布落在了楊辰的手裏,很沉重的樣子,上面有着絲絲的氣息流轉。
“咱們走着瞧。”
楊辰将布收了起來,然後,他看了河水一眼,眼神裏有着深意。
沒有多什麽,楊辰朝着地學院門方向走去。
與出來時候一樣,沒人把守,也沒有結界之類的幹擾人出入。
楊辰輕松的跳進霖學院。
腳落地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不下去三雙眼睛盯過來。
對于這些,他不聞不問,好像毫不介意違反霖學院的規定。
楊辰去了宿舍,朱長帥睡熟,宋袁竟然也睡着了。
楊辰來到了陽台下,他坐在一個闆凳上。
漸漸地亮了。
朱長帥老早起來,看到楊辰,他很驚喜,問了楊辰要不要帶早餐,楊辰點頭。
朱長帥洗漱幹淨後出去了。
在朱長帥走後,宋袁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眼睛還是一個大一個,比較大的右眼特别明亮。
楊辰轉了身,“你的眼睛真沒問題?”
宋袁一手捂了一下右眼,他笑了笑,然後,道:“下半夜你出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