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楊辰在外面結的仇敵很多,卻很少有人到成安縣尋仇。
原先楊辰以爲是竹青村的緣故。
後來才知是因爲成安縣被稱之爲邪惡之地。
少有人敢去,即便是去了也多是匆匆離開,生怕被邪惡之氣給沾染到。
尤其是小河村,可以說是整個修真者所忌憚的地方。
那張臉浮現在了楊辰的腦海裏。
老樹裏的一張臉與他肩膀裏的臉完全不同。
肩膀上的臉曾經被他稱爲邪惡臉,可是,肩膀上的從來沒有展露邪惡的樣子,出現的幾次都是奪食,也從沒做過對楊辰不利的事情。
而老樹裏的那張臉不一樣,那才是真正的邪惡臉,邪惡的本源所在。
不說猙獰的面孔,光就散發出來的邪氣就已經說明了。
那張臉被封印在老樹裏,老樹本身就有封印的作用。
後來,楊辰用一塊石頭堵住了樹身的爛洞。
那塊石頭上有着蕭萱萱一樣的畫像,其封印效果更爲強烈。
問題來了。
京都距離成安縣有二千多裏,段惜凝依然受到了影響。
好似,邪惡臉早已看準了段惜凝。
然而,段惜凝不具備靈氣,她能做什麽?
當然,現在不是思索這個的時候。
楊辰腦海裏的邪惡臉越來越清晰了。
這是他從段惜凝身上感受到,然後影像化的。
一隻手貼在段惜凝的額頭上,右手手搭在段惜凝的心口上。
由于心口被壓着,段惜凝的生理反應難以壓制,總是有低吟聲從她嘴裏或者鼻孔發出來,她的身子是一顫又一顫。
楊辰的手感覺明顯,柔軟的感覺更清晰。
不過,楊辰沒有絲毫的别樣心思波動。
恰恰相反,他整個人處于認真和緊張之中。
因爲,腦海裏的邪惡臉展露出來了詭異的笑。
“哼!”
楊辰冷哼一聲,接着,他的左手離開了段惜凝的額頭,手一揮,一個布袋出現。
他一手打開,全是銀針。
“接下來,我要在你身上布置下符文,放開心神。”
楊辰說道:“相信我。”
“嗯……”
段惜凝緊緊的咬着嘴唇,她整張臉通紅通紅的,紅到了耳根,連帶着脖子都紅了。
當楊辰的右手從心口位置拿出來的那一刻,段惜凝大口的喘息了一下。
她通紅的臉有着羞臊。
楊辰拿起來了一根銀針,銀針戳破了段惜凝右手中指指頭,楊辰擠出一滴血來。
那滴血就挂在銀針上面,不掉。
段惜凝羞臊的心終于是少了一些,因爲好奇的出現。
接下來,她看到楊辰持着銀針的手不停的動着,好像額頭是被銀針給戳破了,但是,段惜凝沒有絲毫的疼痛感。
一個符文很快的出現在了段惜凝的額頭上。
是血色的。
由段惜凝的鮮血所化。
楊辰掐動了手訣,在他的操控之下,符文隐沒了。
段惜凝的額頭光滑,不見一個針眼。
楊辰坐直了。
“可以了?”段惜凝試着問道。
楊辰有些難以啓齒的樣子。
他的目光朝着段惜凝心口看了一下。
段惜凝是個聰明的女子,雖然楊辰隻是一個眼神,她瞬間就明白了。
有着強烈的思想掙紮,畢竟是第一次……
咬了咬牙,段惜坐了起來,她自己脫下了羽絨服,然後是毛線衣,接着……
上身什麽都沒有了,段惜凝躺下。
羞臊占據了她整張臉,羞的難以見人一樣。
可是,段惜凝卻沒有閉上眼睛,反而眼睛睜的更大。
她能夠感覺到楊辰的手在她心口上動作。
起先,段惜凝的生理反應給爲強烈,而且是越來越強。
她都感覺自己要情難自己,甚至出現了将楊辰拉到她身上來……
後來,随着楊辰的手在她眉心揉捏了幾下,生理反應消散了大部分。
感覺是好受了一些,可段惜凝更加羞于見人了。
特别是回想起剛剛的念頭。
她睜大的一雙眼睛看着天花闆,目光移到了空調上。
三十度。
空調是楊辰開的,一開始就是三十度。
難道他早都确定會這樣子?
段惜凝的嘴角微微一動,又一次的有笑意要浮現但被壓制住了。
因爲要脫衣服,所以,楊辰将空調調成三十度。
看一個人是否關心某一個人,從小事上是能看出來的。
并且,小事更能體現。
因爲細微的小事能夠留意到并且左路,大事更不在話下了。
由此,段惜凝再壓制不住嘴角流露的笑意。
突然,一張被子蓋在了段惜凝的身上。
“好了。”
楊辰道:“你把衣服穿上吧。”
說罷,他轉了頭。
看了這麽大一會,現在回避……
段惜凝沒有立即穿衣服,她說道:“你轉過身。”
楊辰回頭。
“坐下,坐這兒。”
段惜凝光滑白淨的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那隻修長的手拍了拍床邊。
楊辰坐了過去,道:“放心了,暫時應該不會再做噩夢。”
“我相信。”段惜凝道。
“這個你拿着。”
楊辰取出來了一塊玉符,放在了段惜凝的手裏。
“我的手機經常是打不通的,如果你再有類似可怕的噩夢出現,摔爛了它,我會立馬感知到。”
聽着楊辰的話,段惜凝将玉符握在手心裏,她眼珠子一轉,“如果我有别的危險呢?可以摔爛嗎?”
“當然可以,咱們是老同學啊。”楊辰笑道。
“老同學啊……”
段惜凝抿了抿紅唇。
“我今天見到的你那個男同學,我沒殺他,是因爲将近一個學期,他沒有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來對你。”
楊辰說道:“不過,之後他會不會有動作,我不确定。”
“所以,這塊玉符,是可以保護你的,貼身戴好。”
“如果他找了更厲害的人,玉符抵擋不了會碎,我同樣可以感知到。”
“他叫邰智同,我正要對你說他。”段惜凝道:“京都邰家,勢力分布各行各業,邰智同與你是一類人,而且他說……”
段惜凝頓了下,道:“他說他家裏有人能如你一樣從水裏擊出一條水龍。”
說這話的時候,段惜凝有着擔憂的樣子。
楊辰就笑了,很好笑似的。
“我給你展現那個能力的時候,還很弱,如果邰智同家裏的人是那等層次的,你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楊辰說道:“假若邰智同還對你糾纏不休,假如你特别厭惡,你都可以對他動手,他碰不到你,持有玉符的你甚至可以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