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段惜凝渾身一顫。
“仇敵來了我邰家,你覺得能活?”
邰宵冷哼:“如果我兒子不能恢複正常,你同樣要死!”
說着,邰宵的巴掌下落了。
段惜凝眼看着急速而來的巴掌,别說躲閃了,就是躲閃的念頭都來不及生出來。
她的臉部感覺到了強勁的風。
将她的臉皮肉給吹的亂動。
就在邰宵的手要抽在段惜凝臉上的時候,那隻手竟然離開了。
非但是手離開,邰宵整個人遠跳開了,退出了有十多米遠才站住腳步。
他朝着段惜凝身邊看去,那把椅子……
椅子粉碎了。
是突然間出現的攻擊。
邰宵是個敏銳的人,他敏銳的察覺到危險的到來,所以果斷收手,迅速撤離。
好在跳開的比較快,否則……
看着粉碎的椅子,邰宵後怕的不行,同時,他疑惑重重的朝着楊辰看去。
楊辰被鎮壓着,怎麽能爆發出攻擊來?
接着,邰宵望向了殷德波。
殷德波同樣吃驚不已。
殷德波狹長的眼睛睜圓了,他湊近了看,确定楊辰被鎮壓無疑。
“你明明被天師印鎮壓了,爲什麽能傳遞出攻擊?”殷德波喝問。
“鎮壓我?”
楊辰的手動了,随着手的移動,黑白相間的紋路接連的碎掉。
當楊辰的手伸到頭頂的時候,天師印竟是朝着上面移動。
那架勢相繼了一個人将塌下來的天給頂起來了。
段惜凝眼巴巴的看着,她終于明白了“頂天立地”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
在她的眼裏,楊辰利于天地,能将天給給頂起!
不再害怕了,隻有着認知接連被颠覆帶來的震撼。
“你竟然操控了天師印?”
殷德波驚叫。
對的,楊辰操控了。
天師印朝着下方來了,雖未在殷德波的頭頂,可是殷德波無法承受一般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砰砰砰……
繼而,一連串的跪地聲發出來。
放眼望去,整個大廳,除卻楊辰、段惜凝之外,所有人跪下了,隻是有着單膝跪地和雙膝跪地的區别。
殷德波滿頭的汗水,他有被鎮壓的痛苦,但是,他的疑惑更重。
“說你是個蠢貨你還不信了。”
楊辰冷聲道:“愚蠢會讓你丢掉性命的。”
“你要殺我?”
殷德波瞳孔收縮。
此時的邰宵在牆角位置,他的左膝蓋觸及地面,一手扶着牆壁,他盯着大廳中央位置。
“殺人?”
邰宵心裏盤算着:“如果殷德波死在了這裏,刁天師會瘋的,那麽事态将會擴大化。”
這麽一想後,邰宵兩眼一亮,那樣子是恨不得楊辰立馬出手斬殺殷德波了。
“你本可以無恙。”
楊辰看着殷德波,道:“看你的愚蠢被人利用,你變成了一把刀子,然而,你這把刀子刺不到我,那麽,你就應該承受代價了。”
說罷,楊辰的手臂一揮。
天師印直接朝着殷德波的腦袋砸去。
啵!
空間一陣扭曲,天師印竟是消失不見了。
所有人都看着呢,憑空消失了。
就像是被空氣給吞掉了。
“隔空取物?”
楊辰兩眼圓睜,他朝着大門方向看去,喝道:“藏頭露尾,沒臉見人不成?”
“戾氣太重,果然是從邪惡之地過來的。”
這聲音耳熟,分明就是西居山對面山上的道人。
楊辰兩眼深深的眯起來,昨晚上,他意識到今天來邰家可能會被阻攔,卻沒有想到是那道人。
“道長爲何要阻攔我?”
楊辰道。
“這裏是京都,不是别的地方。”
聲音的來源沒人能判斷出來,“京都有着京都的規矩,在京都想要滅門,是有着繁瑣的手續,可不是以你的想法和意念來決定。”
“本道阻你殺人,實則是幫你,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不要再誤迷途。”
“幫我?”楊辰冷笑。
“刁舒海與我有舊,刁舒海不在京都,我既然看到了,怎麽能允許你來殺他的徒弟?”
道人的聲音再起,“如果你想要找一個合理的說法,去長生林見刁舒海吧,刁舒海雖然頑固一些,但他是講理的人。”
聲音未落,一股勁道出現了,勁道将殷德波給拖起來。
楊辰眼看着殷德波飛出大門,他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舉動。
“很好,說明你的心還沒入邪。”道人又道。
“我楊辰初來乍到,給了道長一個人情,那麽請道長離去吧。”楊辰道。
“你還要怎樣?要滅邰家滿門?”
道人怒聲道:“剛剛我的話你沒有聽進去嗎?”
“設計陷害我,如果這邰家能夠安安穩穩的,我心情會很不好,所以……”
楊辰話沒說完,他的手舉了起來,轉移了話鋒,“水來!”
轟隆隆……
強烈的水流聲,仿佛大家置身在大海的狂風巨浪之中似的。
哪裏來的水?
四清莊園外有一條河沒錯,但是,如此大的聲浪豈能是一條河發出來的?
轟!
很快,大家就明白了,水将牆壁沖到,一道道的聲浪沖天,好似一條條的水龍。
沒人有空去思考爲何出現的,那些邰家人利用自己最大的能力逃離。
然而,怎麽能逃得過水龍的沖擊啊。
“啊……”
慘叫聲四起,包括邰家之主邰宵在内。
很快,水龍不見了,大廳裏的水到人的腰部。
不少的人漂浮在水面上,有大片的水被鮮血染紅。
那邰宵更是失去了一條手臂,是在沖撞的過程中活生生的被撞掉了右臂。
此時,邰宵趴在一張桌子上,身子一起一伏。
“邪念太重,危害人間!”
道人的話響起來。
“昨晚上看見了道長,所以,我準備了一點的水,沒有想到阻攔我的是道長,道長的手段匪夷所思,但是,道長無法阻攔不從我身上發出來的攻擊,因爲道長真身不在。”
楊辰淡淡的道:“再次說明,我初來乍到,我給京都面子,也給了道長面子,所以,我沒殺一人,有人修爲被廢那是活該。”
“道長以爲呢?”
好久聲音沒有出現。
“如果道長離開了,咱們後會有期。”楊辰道。
“有大半的人因你修爲被廢,你一句活該……”
道人聲音冰冷,“邪念入心,需煉心。”
“西居山山底是你的好去處,我命你在西居山山底煉心二十年!”
“囚禁我二十年?呵。”楊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