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縣聞名國内外,原因隻有一個,生活在這裏的人普遍高齡。
無論是國内其它地方的人還是外國人,來長生縣隻有一個目的,尋求生命的延長。
人都想要活的長遠,這一點上修真者和普通人沒有區别。
不想活的,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活不下去。
能活下去的人誰不想多享受這世間的時光?
所以,外地過來的人很多,這個小小的縣城因此而發達。
長生莊園酒店坐落在南郊,後面就是茂密的森林,俗稱長生林。
追求長生有不同的追求辦法。
有錢人拿錢來買,沒錢的人會進入森林自己尋找。
長生莊園酒店是最好的酒店,價格高昂,因此,住在這裏的非富即貴。
駱雯昱來過兩次,她對這裏算得上了解,也認識一些人。
所以,很快,他們三個入住了。
簡萱躺下便睡着。
楊辰一個人來到了二樓的平台上,平台布置的很不錯。
現在是深冬,平台上的花草生機盎然。
也有浴缸,裏面各種金魚遊來遊去。
平台上還有竹椅和藤蔓編制的秋千。
楊辰坐在竹椅上,放眼望去。
現在快晚上十一點了,莊園裏的人來來往往,大多是拉着行李箱入住的,也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談論。
楊辰看到的都是普通人,光鮮亮麗的普通人。
其中有一部分身體有恙的。
不多會,駱雯昱走來了,楊辰的旁邊有竹椅,她沒有去坐,而是坐在了秋千上,兩手抓着藤蔓輕輕的搖輕輕晃。
駱雯昱順着楊辰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
“很多人都搞錯了。”駱雯昱道。
楊辰收回目光,看向駱雯昱。
駱雯昱說道:“長生縣的人之所以壽命長是背靠長生林,但這個長生林與我們理解的長生林不一樣。”
手一指,駱雯昱說道:“你看,這正片森林都叫長生林,而我們所說的長生林在很遠很遠的鮮爲人知的地方。”
“眼前的長生林環境優美,這裏的水質也好,所以,從小到大活在這裏的人自然而然就會長生。”
“因爲壽命要比外地長的多,這個地方很出名,外地人以爲是有長生的方子或者藥材,當然是有人機緣巧合找到了一些靈草,服用了靈草增添了生機,也就加了壽命,然而,靈草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絕大部分靈草普通人是不能服用的。”
“但是,類似的事情隻要傳遞出去了,很快就會發酵,一些壽命将近的人會來此碰運氣。”
“就比如那個老太太,她不是因爲疾病,而是真的活到頭了,她這種情況,想要增添壽命必須要咱們口中的長生林裏的人出手,灌輸生機,但是,這可能嗎?”
駱雯昱輕輕搖頭,“不是修真者想要見到長生林裏的修真者太難了,就算是見到,長生林裏的人怎麽會爲她或者她們灌輸生機?”
“生機多麽寶貴啊,他們拿什麽來換?錢嗎?”
“在他們眼裏看起來珍貴重要的東西,在咱們這類人眼裏似乎一文不值了。”
“其實,大部分土生土長的長生縣人都明白,可是,他們會說嗎?”
“不會,來尋求增加壽命辦法的人帶起來了這裏的經濟,沒有了這些每天不同的人,長生林放在全國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縣城。”
“即便是有人說了,可外地人也不會信,因爲他們想要增加壽命,他們信的是可以增加壽命的話語。”
駱雯昱說了很多,因爲一個老太太。
這一系列的感慨中,多少帶着些無奈,似有同情。
楊辰聽出來,也看出來了。
“從他們身上你看到了自己?”楊辰問道。
駱雯昱輕輕搖晃着秋千,她笑了一笑,“我最喜歡秋千了,坐在上面,心神會很快的平靜,坐在上面,我不會去想自己的困擾。”
“可你還是想了。”楊辰道。
“唉……”
駱雯昱輕聲一歎,她面對楊辰,“你年齡不大。”
“實力強不說,爲什麽還能什麽都看透了一樣?”
“善于觀察。”楊辰道。
“這樣啊……”
駱雯昱接着點頭,“是啊,你善于觀察,觀察出來了我的所有,甚至我的心思。”
話題對于駱雯昱來說有些沉重了,不過,她投目到深林後,轉移了話題,“法會在真正的長生林。”
“因爲什麽而開的法會?”楊辰問道。
“大自然很神奇。”
駱雯昱道:“大自然總會将對立的東西放在一起。”
“長生林裏的修真者具備勃勃生機,長生林還産出富有生機的風石木,而作爲生機的對立面是死氣。”
“有一座山,山上有個古墓,墓裏有個活死人。”
“僵屍。”楊辰道。
“嗯。”
駱雯昱點頭,“成長太快了,快的出乎了長生林的逾期,因此,長生林召開法會,廣邀天下能人,要合力消滅了僵屍,驅逐一切生機對立面的東西。”
“彩頭是什麽?”楊辰道:“風石木嗎?”
“有風石木,還有别的更加重要的東西,至于是什麽我還不知道。”
駱雯昱道:“很多人都去了,你看那裏。”
駱雯昱的手一指,似乎有個身影閃了一下,繼而消失在森林的邊緣。
楊辰早都看到了,是一名修真者,修爲境界很強。
“不說長生林了,什麽法會的等咱們去了一切都能看清楚。”
聽到楊辰這句話,駱雯昱搖晃的身子突然停住了,她的眼瞳神采跳躍。
因爲她知道重點來了。
不用楊辰發問,駱雯昱就起身了,一句話沒說,便朝着樓梯口走去。
楊辰跟在後面。
兩人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駱雯昱拘謹尴尬,甚至有些怯生生的,“是坐還是躺?”
“躺着最好。”楊辰道。
“嗯。”
臉通紅的駱雯昱坐在了床邊,她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決定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爲了緩解駱雯昱的緊張,楊辰開了話頭。
“來長生縣的外地人都爲長生,我同樣是一個外地人,目的類似的。”
駱雯昱道:“我也知道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要付出,而且……”
“你也不醜啊。”
駱雯昱擡頭,咬了下嘴唇說道,當然,話一出口,臉紅了,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