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修真者而言,有沒有住處真的重要嗎?
修真者不需要像正常人一樣必須睡眠,即便是要睡,大地爲床夜空爲被其實也不錯,畢竟修煉需要貼合天地之道。
但是!
從另一方面來說就重要了。
比如,尊嚴上。
多數修真者極爲好面子。
尤其是這種算是大型的修真者聚集場所,一個人有了住處,另一個沒有,誰有尊嚴?
同是來的長生林,同是爲了法會,憑什麽有的人可以安排住處有的人則輪不到呢?
别說什麽先來後到。
弱肉強食的世界,根本就沒有先來後到之說。
這不,很多人已經說出了類似不滿的話。
“滾開!”
突然,一名身形身高足有兩米的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一路上,他推開了很多人。
大家都是修真者,推推搡搡,嘴裏還罵罵咧咧,自然有人受不了。
一名長發男子被推開後瞬間沖到了壯漢面前。
這名長發男子身高不矮,但是一對比就如同小孩了。
不過,他憤怒的樣子絲毫沒有落下風。
“你他……”
“媽”字還沒有出口,長發男子就被壯漢給提了起來。
按理說,長發男子是憤怒,可他沒有失去警惕,之所以沖過來,就是要讨要被推開的說法。
他自然有所準備,然而,還是被輕易的提起來。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被提起來的長發男子竟是無法控制體内的靈氣。
靈氣全都被封鎖了!
來自壯漢異常澎湃的血氣。
那血氣都從壯漢的手上漂浮出來了。
可怕的很。
修真者的根本是修爲,靈氣無法運轉是緻命的。
長發男子的憤怒瞬息就被恐懼所取代。
恐懼的他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尊嚴?
在生死之前,什麽都不重要了。
“大、大哥,大哥我錯了。”
長發男子立馬認慫。
“哼!”
壯漢直接将長發男子給扔了出去,砸碎了一塊大石。
他朝着艱難爬起的長發男子喝道:“你可服?”
剛剛認慫,又被丢出去,長發男子自然臉面上挂不住。
但是,絕對的實力之下,他能怎麽辦?
隻不過面對壯漢的喝問他還不能做到從容回答。
“我特麽的問你可服!”
壯漢擡腳。
長發男子立馬叫喊:“服,我服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對于長發男子的慫樣自然有人看不上眼,但是,更多的人則是被壯漢的強大給震住了。
“他的氣血有些特殊。”
駱雯昱小聲對楊辰道。
“有血元誕生的迹象,确實挺奇怪。”
楊辰嘀咕了一聲,他兩眼不停的打量着壯漢,挺感興趣的樣子。
“你說沒地方住了?”
壯漢沖到了長生林的人面前。
他有着兩米的身高,而長生林的灰衣中年人也就一米六多,身高的差距太大。
灰衣中年人擡頭看着壯漢,而壯漢在俯視。
兩相對比之下,氣勢上有非常明顯的差距。
“老子問你,有沒有我住的地方?”
壯漢怒喝。
“你叫張署吧?”灰衣中年人問道。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張署就是我。”
壯漢冷喝:“最後問你一次,可我有我的住處?”
“自然是有的。”
灰衣中年人拿出來一個木牌,木牌上寫着一個“八”字,在另一頭挂着一個金黃色的鑰匙。
張署一把搶了過來,他冷冷一笑,然後,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
他的目光中有嘲諷,是嘲笑諸人膽小。
在一衆目光之下,張署拿着鑰匙揚長而去,可謂潇灑。
有張署起了頭,當然有人想要模仿,有人蠢蠢欲動了。
而灰衣中年人冷淡的掃視着大家,好像是等着有人出頭一般。
一名藍色男子沖過來,可是,他還沒有開口,就被灰衣中年人身後的一名光頭給拍飛了。
一手拍飛,那隻手不但是拍飛了人,多餘的沖擊力使得距離近的人全都後退。
這一手,立馬震懾住了絕大部分人。
“張署有能耐,所以,他可以拿到鑰匙,你們有什麽能耐?”
灰衣中年人冷哼。
“法會是你們長生林舉行的,我們應邀來參會,憑什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有人喊道。
“法會确實我長生林舉行的,但是邀沒邀請你們,你們自己心裏還沒數嗎?”
中年人這句話讓很多人低下了頭。
“受邀的人也不會來這裏,來了這裏,說明你們沒有收到邀請,提供這個地方是給有能耐的人居住,誰有能耐誰來拿鑰匙,很公平。”
灰衣中年人往旁邊退了退,他手指光頭,“誰能将他打倒了,我給誰鑰匙。”
一雙雙的目光落在了光頭身上。
爲了警示,光頭散發出來了強大的氣息。
那氣息具有極強的壓迫性,很多人出現了不适,更别說什麽敢上來戰鬥了。
“沒有嗎?”
灰衣中年人冷笑道:“如果沒人過來,我們要走了,你們也散了,誰也别耽誤誰的時間。”
“嗯?”
突然,一個身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竟是駱雯昱走了出來。
駱雯昱的身材早都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如今走出來,一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根本移不開。
“這位小姐是要……”
光頭抿了抿厚厚的嘴唇,然後哈哈一笑,“放心,我會留手的,說不定你拿走一把鑰匙呢。”
可,駱雯昱根本沒有看光頭一眼,她到了灰衣中年人面前。
“你的對手是他。”灰衣中年人指着光頭,道。
“我不是來打架的。”
說話間,駱雯昱朝着光頭丢過去了一塊木牌,問道:“可以安排住處嗎?”
灰衣中年人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他拿出來了一把鑰匙,給了駱雯昱。
“謝謝。”
駱雯昱轉身走去,她到了楊辰身邊,“那個少年還算是懂點事。”
楊辰沒有說話,兩人離開了。
駱雯昱本身就有吸引人注意的身姿,拿走鑰匙走,幾乎所有目光都目送着二人。
“知道我爲什麽給他們鑰匙嗎?”灰衣中年人的聲音出現。
大家都看向灰衣中年人。
等所有目光投過來,灰衣中年人才道:“能得到鑰匙的,有能力的人是一類,另一類便是走了後門的,不過呢,那個後門不怎麽寬敞,不然的話也不會來這裏居住。”
“你們可以憑借能力從我這裏拿到鑰匙,也可以憑借能力從那些走了不寬敞後門的人那裏得到住處。”
“明白我的意思吧?”
灰衣中年人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