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全是修真者。
這八人有長生林的罪人,也有長生林的敵人。
他們當成了祭品。
在丹田氣海被封鎖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出反抗。
執刀的人是宋炎。
宋炎兩手握着刀,他一雙眼睛血紅,他的身上到處是濺到的鮮血。
刀非常的明亮,更爲鋒利。
在此刀之下,一顆顆人頭滾落。
現場慘烈。
鮮血順着地面流淌。
因爲提前布置好了的,所以,鮮血順着古墓口流了過去。
連殺八人,宋炎依然沒有發洩出心中的怨恨,他用着猩紅的眸子掃到了被捆綁着的胡木春。
“胡三爺!”
宋炎大喝了一聲。
胡木春面『色』蒼白如紙,在一人的推搡之下,他倒在了宋炎腳下的刑台上,腦袋剛好卡在了卡槽處。
面對死亡,誰人不恐懼?
尤其是前面已經死了八個。
在胡木春的眼裏,八顆人頭很是散落,那八個面孔全都恐懼的猙獰着。
胡木春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想想應該是差不多的。
他緊緊的把眼睛閉上,既然要死了,他覺得就應該死的好看一些。
不是胡木春如女人一樣愛美,他是在極力轉移思維不讓自己那麽恐懼。
然而,宋炎沒有讓他如願。
宋炎一把扯住了胡木春的後背,往上提,就将胡木春給翻了個過。
胡木春面朝上。
“人頭你已經看到了,現在你來看看我。”
宋炎喝道:“睜眼!”
“宋炎,能不能辦事了?不能的話,換人!”
有一位老者生怕耽誤了重要事情,他喝斥道。
“算了,由着他吧。”
黃祝源歎息了一聲:“失去了兩位家人,他的心情可以理解。”
“會不會出問題?”那位老者問黃祝源。
“大家覺得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不用過多擔心,隻是血祭罷了,該擔心的事情還沒開始呢。”
黃祝源投目看向了古墓入口,他的臉凝重萬分。
老者默默點頭,不再說什麽。
“你選擇了與楊辰走到一起,這就是你的下場。”
宋炎用着陰沉的聲音道:“你的神魂被控了,黃秒竹的神魂同樣被控制,你看看黃秒竹。”
聽到了宋炎提到黃秒竹,胡木春睜開了眼睛。
“她在那裏!”
宋炎抓起胡木春的頭發,扭轉了胡木春的腦袋。
看到了,胡木春看到黃秒竹靠在一棵樹上,正冷漠的看着他。
黃秒竹張嘴說話了,雖然距離很遠,雖然黃秒竹的聲音極小。
但是,胡木春還是聽到了。
黃秒竹在說她終于是沒有失敗。
“呵呵呵。”
胡木春接連笑了三聲。
這笑聲落在宋炎的耳中,似的宋炎更爲憤怒,他揚起了長刀,就要劈斬下去,黃秒竹“嗖”的一聲過來了。
“我與他說兩句話。”黃秒竹道。
宋炎及時的控制住了長刀。
黃秒竹蹲下身子,她将胡木春的手拿了過來,然後,拽掉了胡木春的空間戒指。
“文星環是我祖傳之物,你威『逼』勒索,搶走我的文星環,已經嚴重的違反了長生林的規矩,就算你與楊辰沒有關系,長生林也容不得你,莊主已經明文。”
聽到黃秒竹這麽說,胡木春的臉皮子連跳,“你你你……”
你了半天,胡木春也說出完整的話語,他是笑着說的,“厲害,你真厲害啊,我以爲你将文星環拿出來是抵押,原來還有這一處在等着我啊,因爲一個文星環,我讓你離開了,因爲一個文星環,你給我添加了一項罪名。”
“最毒『婦』人心!”
“我胡木春活了數十年,臨死了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你真的惡毒啊,現在來看,楊辰太仁慈了,他早該殺了你的啊!”
“他沒殺我,他死了,你也要死了,我活着,所以,最終勝利的是我,我終于不用再次體味失敗了,因爲失敗的滋味真的難受。”
黃秒竹說道:“胡三爺你放心,你畢竟是看着我長大的,我會爲你收屍,如果情況允許,我也會去祖林爲楊辰收屍,畢竟,她多次繞過我『性』命,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體會到今天勝利的喜悅。”
“勝利的滋味太美妙了,像你這樣的人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
說罷,黃秒竹轉身看向了黃莺,她給黃莺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她的嘴型也在說着勝利的是她。
驕傲和喜悅不言自明。
黃莺絕望透頂,面對着黃秒竹,她沒有給與回應。
“天師,我要過去了。”
黃莺又道:“能問天師讨個請求嗎?”
刁舒海複雜的眼睛閉上了,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吧,不管你有什麽遺願,隻要我能做到的,我刁舒海一定不會推脫。”
“先感謝天師了。”
黃莺給刁舒海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道:“等這件事結束了,如果……我說如果最終還留點屍體,請天師将我的屍體運到成安縣,無論哪個地方埋下都行。”
黃莺說出這般話語,刁舒海心裏極其不是滋味。
他甚至要改變主意了。
睜開了眼睛的刁舒海看向了古墓入口,他的主意最終隻是動搖了一下。
“我答應了。”
刁舒海道:“我會去長生林的祖林,如果能夠找到楊辰的屍體,我把你們一起埋葬,送到他的家鄉。”
“非常的感謝呢。”
黃莺流着淚的笑,她笑着自行朝行刑的場地走去。
“唉……”
刁舒海發出一聲長歎。
那邊。
“說完了嗎?”
宋炎喝問。
“可以動手了。”
黃秒竹道:“等下你對黃莺動手的時候可要控制好刀的分寸,她的腦袋是不能與身體分離的。”
“不用你來提醒。”
宋炎哼一聲,然後,他将刀高高的舉起來。
通亮的長刀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光澤刺眼。
随着刀降落,光澤更盛,也就更加刺眼。
可突然,光澤的顔『色』變了,從白光變成了紅光。
接着一瞬間,整把長刀變成了血紅『色』的。
嘩啦啦……
長刀是一件厲害的法寶,無堅不摧一般。
長刀厚實,堅韌無比,稀有金屬打造,由煉器師磨砺而出。
如此一把刀突然間粉碎了。
那落下的碎塊哪裏是金屬物品啊,分明就是一片片的血塊。
血塊不含水分,砸在胡木春的臉上後化成了血粉,血粉似乎是『迷』住了胡木春的眼睛,讓他産生了錯覺,不然他所看到的宋炎身上怎麽會流出血啊,還是大量的血。